严重的损坏。

主脑的规模之庞大超乎想象，它几乎就是这个堡垒本身，这个史上最强大的工智能占据了这座要塞将近三分之二的体积，与其说郝仁一行是在堡垒内行走，倒不如说他们现在就正在主脑的体内穿行，而他们所要寻找的，只不过是主脑的对外接而已。

这个接就在眼前了。

一扇沉重的黑色机械大门挡在郝仁面前，这扇门上闪烁着微微的流光，大门两侧的墙壁上则安装着已经失去电力供应的武器系统，一种沉压抑的气氛萦绕在这扇门上，让郝仁在注视着它的时候忍不住想起了自己之前曾见证过多次的那番景象——

一个文明的末路，一个时代的落幕。

N-6告诉他，这扇门背后就是主脑的中枢，也是唯一能够直接与主脑的层意识进行对话的“总接”的所在地。

而通往终焉宫殿的唯一就在主脑的中枢背后——几千年来，主脑一直如最忠诚的卫兵般把守着这个通往类隐居之地的唯一门户，在今天之前，这道关卡从未对像她这样的“代行者”敞开过。

“打开它吧。”郝仁对数据终端作出指示。

“我们可能会遇到主脑的抵抗，”伊扎克斯说道，“最大的可能是电脉冲——主脑就是用这种东西摧毁那些维护者的。”

郝仁点点：“提高警惕。莉莉你靠后一点，你电抗低。”

莉莉本来有点想反驳，但想了想每次被薇薇安的闪电球砸中之后的悲惨样子，还是乖乖地夹着尾躲到了郝仁身后。

黑色大门的能源系统尚未离线，数据终端得以通过病毒注的方式解除门禁系统，很快，随着闭锁装置开启的提示音和一阵轻微的机械摩擦声，众眼前的沉重闸门缓缓向两旁退去。

一个宽广的圆形大厅呈现在所有面前，而在大厅中央，则伫立着一根表面灯光闪烁、威严而沉默的黑色圆柱体。

这就是主脑的中枢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