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行者”会知道这些事？

N-6果然也在好奇这个：“N-4，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主脑直接联系了我们，”N-4指着自己的胸，“没有通过那些服务器和中继站，而是直接将信息传递到我们的逻辑电路中。我看到了主脑在这几年内的系统志，并接受了一个命令。”

郝仁和薇薇安异同声：“什么命令？”

“它命令我们来到地表，寻找那艘坠落在母星上的异星飞船。”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们就来了，”郝仁仿佛终于想通了什么，他向后靠在椅子上，看着N-4的眼睛，“那么主脑有没有告诉你们，找到这艘飞船之后做什么？”

对方回答的很脆：“没有。”

“连任务最终目的都不知道，就这么来了？”

“主脑发布的命令必须服从，因为它代表着类的意志。”N-4回答的相当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了让无语的程度。

郝仁知道，对方终究是个工智能，即便已经和类相差无几，但在逻辑思维或者说世界观方面仍然是和普通不一样的，所以他略过这个话题，直接抛出另外一个问题：“那让我猜猜……在你们来之前，禁止其他来到母星表面寻找不明飞船的应该也是你们的主脑吧？”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