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跟着咱们了?”
回程的马车上,曹思源掀开窗帘,瞟着跟在队尾,真的当了侍卫的小胡说到。
事毕之后,徐锐接上安歌,四
同乘“
军”,往军营里赶。
抽空,徐锐把这一切的大致背景同其他三
解释了一遍,只是隐去了有关穿越者的内容,只以神仙之说搪塞那些不合理的漏
。
“此
武功不错,若是真心护卫大帅我等也能放心,就怕他另有图谋……”
林绍东也伸出半个脑袋,朝小胡望了望,犹豫着说。
曹思源冷哼一声道:“方才在长兴府衙,大帅一招便将他手中长剑斩成两半,此
的武功又能有多好?”
徐锐闻言摇了摇
:“之前那一剑,本候乃是仗着断锋之利,剑法奇诡,又是突然袭击,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才会有这般效果。
实际上他的武功要比我强上数倍不止,若是拼起命来,双方都不顾后果全力搏杀,在不借助火器的
况下,本候大概只能坚持三十招而已。”
“嘶……”
一听此话,众
顿时一惊。
曹思源难以置信道:“末将瞧他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一流高手,与洪大都督调教的那些高手差得远了,竟会有这般厉害?”
徐锐笑道:“武功到了这个地步便是返璞归真,你与他差距太大,反倒瞧不出他真正的厉害。”
其实徐锐也是在被基因药剂改造之后,五感突飞猛进,又加上无名剑法已有小成,才能看穿小胡的底细,否则他十有八九也会同曹思源一般雾里看花。
听到徐锐说自己无功太差,曹思源没有半点羞怯反而好奇地问:“大帅,不知您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境界,先前那一剑石
天惊,就算比武圣也不遑多让。”
徐锐明知道他在给自己戴高帽,翻了个白眼道:“武圣?就算比起顶尖的一流高手都差得远呢,在西川时得到一些机缘,勉强进
了准一流的行列,这几个月又有一些
进,算是跨过了一流的门槛,仅此而已。”
说着,徐锐又道:“思源,我观你气息浑厚了不少,是不是也到了迈
一流的瓶颈了?”
曹思源闻言脸色稍稍一暗:“我原本便已是二流顶尖,这次经过战场洗礼,已经隐隐有了迈
一流的契机,只是我所练的武功终究差了些,想要真正迈
一流,恐怕没那么容易。”
说到这里,曹思源自嘲一笑:“不过眼下大帅将末将领
军营,再不是先前的江湖儿
,武功好坏便也没那么重要了。”
话虽如此,可众
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失落和遗憾。
林绍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徐锐却是笑道:“别装清高了,早知道你不甘心,喏,这是刚刚从他们那里搜刮来的,不要白不要。”
说着,徐锐将一本秘籍递给曹思源。
曹思源愣了愣,接过秘籍一看,顿时大惊:“九灵枪法,这是西梁九灵枪圣的绝学,真正的武圣传承!”
徐锐笑道:“你善使刀,原本南朝萧瑾瑜的雪谏寒刀更适合你一些,只不过此
身份特殊,要是在本朝使出他的刀法,难免会生出些不必要的事端,这才给你要了九灵枪法,不知道你现在换兵器来不来得及。”
曹思源笑道:“大帅说笑了,江湖儿
自然是十八般兵器都要涉猎,刚好枪法我也熟练,虽说的确没有腰刀用得趁手,但此乃武圣传承,再适合不过了!”
“那便祝你早
神功大成,进阶一流!”
众
见他惊喜万分,也都跟着高兴,纷纷打趣。
“安歌,这次你受了惊,没事吧?”
徐锐的目光落到一言不发的安歌身上,关切地问。
安歌抬
看了徐锐一眼,眸子里闪过一抹愧疚,摇了摇
:“没事,就是恨自己太蠢了些,竟没看出这是个陷阱,等我回过味来的时候已经下了大狱,给少爷添了麻烦。”
徐锐摇了摇
:“你我虽是主仆却胜似手足,你出了事,我来救你理所当然,说这些生份的话反倒叫
心寒。”
安歌突然站了起来,眼中噙着泪水,倔强地朝徐锐下拜道:“少爷救安歌自然理所当然,可安歌给少爷添麻烦,却不能理所当然!
正所谓主忧臣死,安歌立志辅佐少爷,便要做到问心无愧!
少爷放心,吃一堑长一智,安歌经此一事,
后必将处处谨慎,遇事多想,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徐锐欣慰地点了点
:“能从坏事中吸取教训固然很好,但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暗箭难防,谁还不会有犯错的时候,只要不死便有翻盘的机会。”
安歌闻言心中一暖,下意识点了点
,
绪总算稍稍好了一些。
此时,徐锐忽然发现林绍东有些心不在焉,看他的样子似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好开
。
“有什么事要对我说的?”
徐锐开
问到。
林绍东一愣,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了摇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改
说吧。”
徐锐望向曹思源,曹思源耸了耸肩道:“谁知道他琢磨什么事,好几次看他想跟大帅说,却又开不了
,我看呐十有八九是动了春心,看上了谁家的姑娘,自己不敢去说,才想让大帅替他做主呢。”
“滚!”
林绍东怒喝一声,涨红了脸,这副模样反倒让曹思源更加笃定,两
顿时相互笑骂起来。
不多时,等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徐锐正色道:“遗址之约还有三年,这三年非常重要,咱们得利用好这段时间做好手
上的事。”
“请大帅吩咐!”
一提到正事,三
都郑重起来,等着徐锐下令。
徐锐道:“首先是星河集团,这边的事主要
给安歌打理,你要多同袁家主、上官不达等
商量,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便来寻我,不要怕麻烦。”
“少爷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好!”
安歌双手抱拳,坚定地说。
徐锐点了点
,又对曹思源道:“眼下我要办的事
太多,很多细枝末节无法他顾,天启卫这边便
给你和佐烽了。
佐烽为
方正,不懂变通,打仗是把好手,但治军却难以做到张弛有度,你与他有些前嫌,但那都是义气之争,没甚大碍。
遇事你们也要多沟通,练兵的计划我已让参谋部制定完毕,便由你们两个主持开展,记住我只给你们一年时间,这一年必须至少让新天启卫具备当初开往西川时的战斗力!”
“大帅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曹思源同样抱拳回答,声音铿锵有力。
徐锐的目光又转向林绍东:“报馆和大学的事
给你,那里是舆论阵地,学术核心,也是未来最为重要的希望之地,你没问题吧?”
林绍东笑道:“报馆已经进
正轨,眼下每
都能卖出两万份以上,老百姓对那些奇闻异事尤其感兴趣,早已离不开了。
至于大学,有大夫子、甄夫子和大帅这位鬼谷
阳家三块大牌子,民间学子报名
学者不计其数,官宦子弟更是挤
了
,该
疼的反倒是如何筛选和分配了。”
徐锐欣慰地点了点
:“做得不错,既然提起报馆,记得将安歌此案当成奇闻异事刊登出去,标明是真实事件,只是隐去姓名。
安歌此次遭
陷害,定然会传出风声去,虽说我那师侄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