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终于!
第一次,第一次!
剑与盾的碰撞,以剑的失败而告终。
在少年少
相互握着的手中。
在少年“我相信你”的心意中。
在少
“Master,请看着吧”的决意中。
奥尔加玛丽为之喜悦:“宝具——”
亚瑟王阿尔托利乌斯为之惊愕:“那块盾牌是——”
污秽扭曲的圣剑之光被彻底弹开,卷起的余波甚至打断了骑士王原本的动作。
这是守护的胜利。
少年和少
共同守护住了彼此的重要之物,那就是对方的存在。
他们成功超越了自我,超越了极限。
但是,任何超越都是有代价的,赌上一切的主从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力量,连站都站不稳。
而有着被誉为“万能的许愿机”“最高级的魔术炉心”支援的亚瑟王依旧保有足够的力量,不仅能够挥剑,还准备再次解放宝具。
稳住身形的他再次将剑举起,扭曲的星光迅速充填,最多两秒就能盈满再次发
。
“EX——”黑化的骑士王又一次高呼宝具的真名。
“玛修,藤丸,快——”奥尔加玛丽失声惊呼。
不等她把话说完,一道疾风般身影从她身边快速略过。
“没那个必要!”
紧接着这道身影又从玛修和立香身边掠过。
“
得漂亮,接下来就
给我吧。”
速度再次
增,竟是抢在圣剑盈满之前来到了骑士王的面前,凶骨魔杖当
击下。
察觉到危机的袭来,骑士王只能强行中断了圣剑的解放,挥剑格挡。
剑与杖相
的瞬间,亚瑟王看清了敌
的样貌。
“是你——Archer到底在
什么?”
“他已经被我解决了,接下来就
到你了。”
“就凭你这个Caster?”
“Archer也这么说过,然后他死了。”
“不要把我和那些影子混为一谈。”
骑士王并不是在嘴硬,他说的是绝对的事实。
Archer也好,Lancer也罢,其实都被骑士王打倒过一次,如果是正常
况,这五骑都已经死了。之所以没死,是因为骑士王用圣杯的力量强行把他们留下并扭曲。
严格来说,他们已经不能算是从者,而是介于从者和死灵之间的影从者,实力也不可避免地削弱了许多,所以珀尔修斯才能相对轻松地打倒他们。
可Saber不同,他没有被打倒。尽管因为大圣杯的力量被污染扭曲,但他还是真正的从者!
眼可见的魔力从骑士王的体内迸发,瞬间震碎了珀尔修斯手中的凶骨魔杖。
下一个瞬间,圣剑横扫,拦腰斩出。
这才是被誉为综合评价最高的Saber应有的实力和判断力。
仅仅一次接触,他便判断出了敌方的不足——武器强度太差。
没有了武器,敌
又该拿什么来抵挡圣剑的斩击?那可是连巨龙这样的最高位幻想种都无法抵挡的锋芒。
赤手空拳的珀尔修斯当然抵挡不了,所以他根本没有抵挡。
只见他用力一握,魔杖直接被他捏成了
末。不仅是手中残留的半截,还有刚才被震碎飞散的,一同化作骨
,在相聚不过几十公分的两
中间
裂开来。
骑士王知道不妙,但这种无孔不
的攻击最是难防,处在全力挥剑中的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便感到双眼一阵刺痛。
不仅仅是被迷住了眼睛那么简单,骨
之中还夹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这些添加物正在腐蚀他的眼睛,刺痛他的大脑。
虽然他迅速以百战磨炼出的意志力抑制住了痛苦,但反应仍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片刻的迟滞。
就是这一个片刻,珀尔修斯先是躲开了拦腰一斩,接着扣住Saber的手臂和身体狠狠地将他摔在地上,一连摔了几次,摔得他
晕眼花。
利用更长的
晕眼花的时间,珀尔修斯用一直藏着的镰刃抹过了亚瑟王的脖子,彻底终结了后者的生命。
身体消散,意识模糊。
因为脖子被割开,所以连留下遗言的机会都没有。
Saber,骑士王,阿尔托利乌斯就这么消失了。
“不好意思啊,我可不是什么正经的英雄。对付你们这些所谓的骑士,我还是很有心得的。”
打出骨
迷眼,擒拿连摔,猎蛇之镰割喉,一套素质三连的珀尔修斯自嘲一笑。
既Saber消失后,他的身体也有了消失的迹象。
“Caster你——”唯一还保有相当体力的奥尔加玛丽连忙跑了过来。
“该到说再见的时候了呢。”
圣杯战争的机制便是七骑从者相杀,Saber之前已经打倒了五骑,现在自己也被打倒。
Caster成了最后的胜利者,名为圣杯战争的仪式正式宣告结束。
从者得以存在是因为仪式的运转,如今仪式结束,存在自然无法维系。
“奥尔加、立香、玛修,接下来可能还有更加严峻的挑战在等着你们,一定要加油。那么,我们有缘再见吧。”
说完,珀尔修斯的身体
脆地消失在空气中,留下的三
相顾无言。
“……”
“……”
“……”
尽管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这位温和又率直洒脱的大英雄给迦勒底的三
留下了极为
刻的印象。
他像是一个引领者,引领他们习惯这个残酷的世界。
他给了很多帮助,却没有要求过回报。
如果没有他,他们根本不不可能走到这里。
不过现在并不是怀念、怅然的时候,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罗玛尼,确认状况。”奥尔加玛丽用手环接通了和迦勒底之间的通讯。
“那边的魔力
扰比较厉害,无法进行视频通讯,不过基本可以确定扭曲正在消除,要不了多久特异点F就会恢复。”
“这样就好,辛苦你们了,玛修、藤丸。”
奥尔加玛丽终于放下心来,立香和玛修相视而笑,不安分地芙芙也跑来凑热闹,“芙芙”地叫着,在玛修和立香之间跳来跳去,最后还跳到了玛修的盾牌上,这倒是让奥尔加玛丽想起了一件事。
“玛修,宝具的真名……”
玛修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皮:“那个,很抱歉。虽然好像能使用宝具了,但宝具的真名和英灵的真名,我还是不知道……”
奥尔加玛丽若有所思地低语着:“这样啊……不成熟也好,临时从者也罢……你的祈愿让宝具发动了呢。你丝毫没有想要得到真名,没有想成为被选中的
——成为英灵的**,所以宝具回应了你。啊啊,多美的一段佳话,简直媲美传说故事。”
可能是
的语气、态度和平时差得太多,玛修觉得有点不太适应,连失落都忘了。
“那个,所长……”
“我只是说两句风凉话,不用放在心上。能使用宝具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使用不知道真名的宝具很不方便吧。我帮你想个不错的咒文吧。嗯……因为是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