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和多种侦测设备的型号。
它们的高度和姿态,正好完美覆盖了这座信号塔所在的区域。
其中一架,似乎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机腹下方某个传感器模块反
着冰冷的月光。
一道无形的、特定频率的激活脉冲,如同
准的手术刀,瞬间扫过塔顶,扫过秦战的身体。
他右臂断腕处,那枚发信器微微发热,将最后一段“实时数据”悄无声息地发送了出去。
高空中的无
机编队接收到信号,没有任何停留,依旧保持着原有的航向和速度,如同完成了一次微不足道的例行扫描,缓缓消失在西北方向的夜空
处。
自始至终,它们的机体上,没有任何编号、标识、乃至国籍标志。
只有冰冷的身躯和沉默的红点,如同翱翔于夜空的秃鹫,冷漠地注视着地面的猎物。
秦战依旧坐在塔顶,一动不动,仿佛与脚下的钢铁融为了一体。
只有那双凝视着无
机消失方向的眼睛,在浓重的夜色里,亮得吓
。
鱼饵已撒下。
猎手,似乎已经闻着味来了。
只是不知道,究竟谁是猎
,谁又是真正的猎物。
他缓缓握紧了左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断腕处,那被暂时压抑的蓝血,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