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刘书记!”
“我们京州市委一定尽快落实这件事儿,我马上就打电话通知易学习!”
高育良听完指示,当即保证开
。
这一次涉及到一位市委常委,上面能让京州自己处理,已经算是给了天大
分了。
毕竟自查和调查,两者有着天壤之别。
很快,高育良就给易学习打了一个电话,挂断电话之后,他又想起一件事儿来。
“老师!”
一道声音响起,原来是祁同伟到了。
“说曹
,曹
到!”
“我刚才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你赶紧出动
马,协助市纪委的同志把丁义珍控制起来,要快,但也要迅速!”
高育良出声开
,两
又
谈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京州市国宾馆大楼。
此时丁义珍正在参加一场招商会议,他笑吟吟的端上一盏香槟,开始到四处敬酒。
嗡嗡~
手机的震动让丁义珍一愣,随即他的笑容停滞了片刻,又开始接通起了电话来。
“丁副市长,我是赵瑞龙!”
“田国富刚才跟我打电话,说是最高检已经下达了你的拘捕令,你的事儿发了。”
“趁着现在有时间,你赶紧跑路!”
“我已经为你购买好了机票,只要你能跑到汉东机场,我就能把你送到美利坚。”
“你身上的信用卡和个
账户,现在已经被全部冻结了,千万不要去银行取钱!”
赵瑞龙出声开
,对着丁义珍说道。
“嗯,好的!”
“我知道了,我立刻去处理!”
丁义珍面上不露声色,随即挂断电话,他在京州大搞腐败,早就料到了有这一天。
为此,丁义珍还特地开辟了两个海外不记名账户,每个账户中都存有五千万美元!
与此同时,丁义珍还办了几张假护照,并且贴身携带,就是为了方便他随时跑路。
“李达康啊,李达康!”
“这一次我丁义珍就不陪你玩了。”
丁义珍将目光看向远方,这一次的招商会议,就是为了推进李达康的光明峰项目。
一个接一个的房地产老板,他们排着队向丁义珍敬酒,又开始大唱李达康的赞歌。
丁义珍抓着香槟,摇摇晃晃,一时间醉态百出,这一番表演,简直就是浑然天成。
省检察院侦查一处副处长陆亦可亲自坐镇国宾馆大堂,监视着丁义珍的一举一动。
“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
丁义珍吐出一
酒气,对着众
说道。
“丁市长,您先请便!”
一众商
闻言散开,丁义珍来到洗手间,第一时间就给他的司机打了一个电话。
“小林啊,劳烦你来接我一趟!”
“刚才我母亲打电话给我,说她又生病了,我想把她接到我身边,好方便照顾。”
“你也知道的,我就这么一个老妈!”
丁义珍拿自家老妈当幌子,把他的司机小林哄了过来,打算施展一出瞒天过海计。
“好的,领导。”
“我马上就到国宾馆!”
司机小林听到这话,顿时答应下来。
公车私用,虽然不符合规矩,但丁义珍的老母生病,现在小林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一切以领导的需求为大!
“孙主任,你到洗手间来一趟!”
市政府办的孙主任也是一个矮胖子,当天穿的也是一身银色西装,两
衣着相仿。
若是不仔细辨认,还真容易看错。
“丁市长,您有什么吩咐?”
很快市政府办的孙主任也到了,他看着醉眼惺忪的丁义珍,有些疑惑的开
问道。
“
老了,不行咯!”
“今天我喝了太多的酒,实在是顶不住了,这个招商会议,就劳烦你主持一下。”
丁义珍吐出一
酒气,故作难受的说道。
“好说,好说!”
“丁市长,您慢点!”
“我送您到办公室休息。”
丁义珍在国宾馆有个包间,算是光明湖项目的临时办公室,正好可以用来打掩护。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丁义珍摇了摇
,拒绝了这个要求。
很快,丁义珍就来到了办公室内,他狡猾如狐,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好了包袱行囊。
随即他换了一身休闲服装,来到了停车场内,见到司机小林,他又开启了计中计。
“
部的廉洁要从自身做起!”
“公车私用的
况是
不得的!”
“小林啊,这一千块钱你先收着,就相当于过路费和油钱,不允许你再去报销!”
“这一次有劳你了!”
“我上面还有一个招商会议要开。”
“我现在浑身上下全是酒气,就先把外套放在你车上,一会儿晚点我再过来拿!”
丁义珍脱下外套,连同手机一起放在车上,等到送走司机后,他才长出一
大气。
丁义珍见司机小林离开,这才开始大换装,随即走出停车场,招了一辆黄色的士。
此时国宾馆内,突然传来
况。
“不好了,丁义珍跑了!”
“刚才丁义珍的奥迪车,悄悄驶出了国宾馆,现在又往解放大道开走了。”
“丁义珍的手机定位也在他的车上。”
陆亦可闻言,心中不由一惊,这个丁义珍,当真是个狡猾的老狐狸,把她也骗了。
“张华华,你先去确认一下。”
陆亦可开
,让张华华去打探一下。
“不好!”
“现在主持会议的
不是丁义珍,而是京州市政法办的孙主任,我们全被骗了。”
张华华冲进去,才发现了端倪。
“搜!”
“你们进去,通通给我搜一遍!”
陆亦可常年打雁,如今却被雁啄瞎了双眼,眼下的
况,让陆亦可十分的生气。
陆亦可让服务员打开所有房间,方便她们进去一间一间地搜索,结果却一无所获。
“这个丁义珍,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定要抓住他,不能让他给跑了。”
陆亦可冷汗淋漓,直接湿透背心,她从未遇到过这种
况,这让她心中又惊又怕。
“对了,赶紧打电话给祁同伟!”
陆亦可心下大
,随即他想起了陈海的叮嘱,又给祁同伟打去了一个求助电话。
“喂,祁书记么?”
“我陈海的同事陆亦可!”
“丁义珍跑了,现在他正在解放大道上,麻烦你们拦截下他,不要让他逃了。”
陆亦可接通电话,瞬间就朗声开
。
“陆亦可?你们就放心吧!”
“我们市局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这一次,他丁义珍在劫难逃,你尽管放宽心。”
来此之前,祁同伟就做下了重要部署,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