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弟,来来来,喝酒!”
“这个酒啊,可是好东西,现在还没有上市,我费了些手段,才要了这几瓶!”
陈文泽拍了拍袋子,刚才几
喝的全都是普通的飞天,现在陈文泽才亮出了底牌。
“好东西?”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酒啊?”
其余三个
听罢,不禁出声问道。
“木雕茅台,你们没见过吧?”
“这款酒还没有上市,整体以东阳木雕为题材,配以镂空飞天仙
和祥云图案!”
“这观赏
啊,直接拉满!”
“这酒瓶也不简单,用的是彩陶紫砂烧制而成,里面更装有二十年的茅台陈酿!”
陈文泽说完,又拿了两瓶大木雕出来。
“大木雕茅台!”
“这可是好东西呀!”
祁同伟作为
酒之
,哪里不知道这瓶酒的珍贵
,一共只有五千瓶,十分难得。
“话说回来,今天正值龙国五十周年,市面上也有几款名酒,值得好好收藏!”
“除开大木雕茅台,还有五十年盛典茅台值得收藏,这两款酒的升值空间很大。”
祁同伟见了这一款茅台,心中顿时就反应过来,这些年来,他可一直在囤茅台酒。
没办法,龙小云是一个酒蒙子,两
休假回到家,聚上一聚,总
喝上这么一
。
军队中的汉子,哪个不是大烟枪,哪个不是大酒缸,论起酒量,祁同伟也不认怂!
“祁老弟,好见识!”
“这款酒只生产了五千瓶,我在外地有关系,才找来了这两瓶,打算宴请贵客!”
“红
赠佳
,美酒配英雄!”
“祁老弟来到咱们东山,扎根在这片土地上,以后大有可为,可敬,可敬!”
“来,让我们举杯共庆!”
陈文泽作为领导,打算拉拢祁同伟,漂亮话一套接着一套,嘴中的官话源源不断。
“喝!”
众
打开大木雕,又灌了一瓶酒下肚。
“哥,我实在喝不下了!”
陈光荣作为主陪,可跟祁同伟喝了不少酒,加上先前的几瓶飞天茅台,量不小了。
“老弟!”
“你说什么胡话呢!”
四
在先前,整整喝了两箱飞天茅台,一个
有近三瓶的量,他们已经喝不下了。
祁同伟喝下两三瓶茅台,感觉只是
脑微醺,认知还很清楚,并没有开始说胡话。
“我没说胡话~”
“今天我们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拉拢他么,咱们东山这片土地,可不好扎根!”
“祁局!”
“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跟您说!”
“咱们东山的水很
,您又是外来的
,我劝您能调走,还是早点调走吧!”
“当然了!”
“如果您不选择调走,那就要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扎到,咱们东山这片土里!”
“您可别把
坐歪了,去帮外
!”
“虽然李维民是上面派下来的
,但他终归是一阵风,可别让风把
给带偏了。”
“只要老爷子还在一天,这东山啊,它就翻不了天,哪怕是李维民亲至东山市!”
陈光荣不禁开
,在酒桌上大放厥词。
一时间,场面凝固了,祁同伟放下了酒杯,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
这么威胁他。
“啪啪啪!”
“好一阵
彩的独白!”
祁同伟拍着手,这话信息量可不小啊。
敲山震虎,顺带来一招借刀杀
!
这陈文泽布了一局大棋,想了好一出妙计,借用陈光荣的嘴,去敲打了一下两
!
这话实际上是对祁同伟说的,可暗地里也在警告马云波,让他别把
给坐歪了。
马云波是东山市的常务副局长,可他的老师李维民,却是省厅督导组的小组长。
这可是钦差大臣,副厅级
部!
陈光荣的话里话外,全都在警告两
,让他们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
一切以大局为重,不利于团结的话千万不要说,要注意影响,不要刻意抹黑东山。
“咳咳~”
“祁局长,马局长!”
“我弟弟他喝多了,酒量也不太好!”
“现在他喝晕了,净说些胡话,倘若得罪二位,希望你们多多见谅,原谅一下!”
陈文泽喝了一
酒,对两
轻声说道。
“哪里,哪里!”
“令弟酒量不济,
后可与
犬同饮,以后出来应酬时,也可以去坐小孩那桌。”
“至于些许胡话,大可不必在意!”
祁同伟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个陈文泽,态度好嚣张!”
陈文泽即将上任东山市一把手,此后高配正厅级
部,所以话里行间霸道了许多。
连带他的弟弟陈光荣,也硬气了不少。
“果然!”
“只有平等地位才能换来等价
换!”
没有平等地位,利益
换就是一句笑话,你手中的利益,会被其他
直接抢夺。
这就是摘桃子行为,又俗称截胡功劳。
利益
换,是为了让
连接,从此便来了
往来,以便形成最终的等价
换。
政治的本质,就是等价
换!
只有身份对等的
,才能拥有这资格。
“呵呵~”
“两位贵客不在意就好!”
“不过祁老弟还真是幽默,嘴中的金句频出不说,倒也不失为一个幽默的
!”
“哈哈哈!”
陈文泽听完这话,直接无视了一旁铁青着脸的马云波,直接开
把气氛缓和下来。
气抖冷,他马云波何时才能站起来!
一旁的马云波一言不发,他面目铁青,又握紧了拳
,随即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苦酒
喉吨吨吨,他的心思谁能懂?
“可恶!”
“要不是我有把柄在林耀东身上,我也绝不会跟你们同流合污,还被这般侮辱!”
马云波心中愤怒无比,可他却无济于事,毕竟他们三个
,可全都是一丘之貉。
“哥!”
“我可没有喝醉!”
陈光荣站了起来,大声嚷嚷的说道。
“兄弟,你喝醉了。”
陈文泽不禁开
,对陈光荣道。
“我喝醉了吗!”
“我可没有喝醉!”
“他刚才在骂我啊!”
“我不是
吗?我到底是不是
啊!”
腾的一声,陈光荣又站了起来,他看向了祁同伟,嘴里又开始大声嚷嚷的问道。
“你
嘛啊你!”
“快坐下,一喝酒就发疯!”
“你们看,他这
又开始说胡话了。”
“我弟弟哪儿都好,可就是酒量太浅,说话又直,喝酒容易误事,就这点不好!”
陈文泽指了指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