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泉，位于足底，蜷足时会在脚掌前部形成一个凹陷。

它乃是肾经经脉的第一，肾水犹如泉水出于此处，后通过肾经扩散到体表经脉，故而此窍名为涌泉。

砰。

虚幻传承地当中，杨凡低看着自己炸断了的一只脚，面无表的继续运转气血，开始冲击另一只脚。

砰！

随着闷雷一般的炸响，顿时血光四溅，血横飞，骨骼都生生炸碎。

“又失败了！”

杨凡看着炸裂开来的脚掌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重新还原，血水和末骨骼完美的聚拢在一起，形成了新的脚掌。

他紧锁眉，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开辟新的气血窍远比他想象的要困难，上次开辟少府就是如此，在大概确定位置后，依旧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去摸索如何真正把它开辟出来。

“此世的修炼之法，更注重走血筋骨的途径，虽有气血游走于经脉当中的说法，却无窍之说。而我对于窍的了解，也不过是限于上辈子偶尔去按摩的那点儿了解，想要开辟出七百二十窍的计划，看来是任重道远啊！”

杨凡略显沉默。

不过很快，他就收敛了内心的失落，继续开始了新的摸索和研究。

反正有这一具虚幻之躯，能够允许他反复试错，不断进行寻找，他就不相信他会找不出那些窍！

大不了失败一千次，一万次，一亿次！

一夜无功。

杨凡照常醒来，持续的失败并没有影响他的心，正常的活动了一下气血，热身后便前往了长青宫里。

长青宫里，萧淑妃并没有离开，看到了杨凡的到来，她也表现得颇为欢喜，立马拉住了他，询问他出宫执行任务的况。

“真羡慕你，可以偶尔去宫外走一遭，不像我们，想出去都出不去！每次醒来，都看到的是这四角的天空。”

萧淑妃如水的明眸里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她很快又欢喜起来，“快和本宫说说，在外面有没有遇见什么好玩的事！”

杨凡想了想，就把珍馐馆和狗爷的事和她说了说。

顿时，引得萧淑妃不禁娇笑连连，花枝颤。

让杨凡不禁想起了昨夜曾经有过的接触，果然，一片起落，汹涌连连，几乎让杨凡的眼珠子都快拔不出来了。

果然，大，才是硬的道理。

而此时，杨凡突然感觉到后背微微一凉，小心翼翼的回看去，果然看到了走来的陈妃娘娘。

她走路竟然都不带一丝声音的，似乎时时刻刻保持着一种天合一的状态，一双眼睛却明显带着不善。

让杨凡的心里都是一哆嗦。

坏了，打翻了醋坛子了！

“妹妹，你回来了啊！”

而这时候，萧淑妃也注意到了杨凡的动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立马发现了站在后面的陈妃娘娘，脸上浮现笑容。

陈妃娘娘走上前，挽住了萧淑妃的手臂。

她眼带意的看了眼杨凡，只把他弄得浑身都冷飕飕的，随后才笑靥如花的说道：“姐姐你这么快就醒了呀，昨晚你半夜醒了一次，我还以为你今早上要再多睡一会儿呢。”

说到半夜醒的事，陈妃娘娘再次忍不住看了眼杨凡。

昨晚杨凡走后，她可是听萧淑妃说起了怎么会醒来的事，因为她在睡梦中感觉有捏了她那里一把。

不，不止一把。

醒来后却没有，最后只能归结于可能是做了一场梦。

两一边走一边聊，杨凡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直到萧淑妃在这里用过了早膳，回转了燃月宫，陈妃娘娘才开始发飙。

“好你个小凡子！”

陈妃娘娘的柳眉竖起，看着杨凡说道，“昨晚，昨晚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杨凡一看就知道她知道了些什么。

“冤枉啊，娘娘，我当时还以为是你……”

不过，这次陈妃娘娘却明显动了真怒，以至于他怎么解释，也不管用，最后他只能讪讪的溜了，准备等陈妃娘娘消消气再来。

一出门，他就看到了小莲子。

经过了禁卫军一事，小莲子眼神里更多了几分敬畏之色：“见过管事。”

“嗯。”

杨凡看了他一眼，想到他在之前的献计献策，心中一动，问道，“你随我来，我有些事问你。”

两来到了偏殿里，杨凡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我想杀一个，不过，那位高权重，我该怎么做？”

小莲子微微一怔，念急转，随后快速说道：“若想暗杀，有暗杀之法，若是明杀，亦有明杀之法！”

杨凡一挑眉：“说说。”

“暗杀之法简单，不过需要有能杀对方的实力。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想要暗杀别，必须要寻找对方的绽，而且还要极具耐心，攻其不备，自然有成功的机会。”

“那明杀呢？”

“明杀的话，则是裹挟大义，杀之有名！找出他的职责中的疏漏，对于东厂来说，这或许更为简单。”

小莲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说道，“如果找不到对方职责中的疏漏，那就找他在道德上的疏漏，一个不会完美无缺，任何都有暗面。一旦找到，到时候对方就只能任由拿捏，等进了东厂，生死还能由得他自主吗？”

小莲子的狠厉之气再一次显现。

这让杨凡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感觉自己似乎收下了一个了不得的物。

杨凡甚至暗暗猜测，对方这般狠辣心，平素是如何隐藏在这畜无害的外表下面的？

小莲子注意到杨凡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自己表现得过于狠厉了，却沉默着没有说话，也没有辩解。

他此时已经知道了南郊屠镇的事，当时他的母亲就住在永丰镇，一想到那传闻中描述的尸山血海的场面，至今仍让他后怕不已。

若不是杨凡，只怕他和母亲已经天永隔。

更别提，杨凡又安置其母，并找好生赡养，这一切都让小莲子默默的下定了决心。

“承君恩赐，誓不负君。”

只要杨凡要做的，他就一定要帮对方完成！

哪怕，千夫所指，纵死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