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嘴还能说会道,不知道多少姑娘被他骗了身子。
按说以这货的挑剔眼光,根本不至于去找半掩门的暗娼解决问题才对。
“那后来怎么处理的?”何雨柱问道。
“就昨天才发生的事
,还没处理呢。”赵卫国戏谑地笑了笑,“这不, 一大早许大茂的爹就找 到我了,想让我高抬贵手放许大茂一马。”
“那您是怎么打算的?”何雨柱很好奇。
“这种事
确实很丢
,厂长那边的意思,还是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赵卫国无奈地摇 了摇
,“所以上面的意思是,给许家两天解决问题的时间。”
“如果能解决的(钱赵赵)好,自然没什么好说得。如果解决不好,先开除然后该怎么判就怎么 判!”
“得,厂子里还是太要面子了啊。”何雨柱并不意外这个决定。
这也是国营企业的一种潜规则吧,只要不是那种捅
天的大问题、大麻烦,为了尽可能减少 自身的责任,厂领导一般都会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厂子里也不想再闹出什么麻烦来。”赵卫国点了点
,“我跟你说这事儿 是希望你心里有个底,有些忙可不能瞎帮,到时候不但不落好还惹一身骚。”
“叔,你是说许家可能会找我帮忙?”何雨柱听出这话里的意思,连忙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儿, “我特么都搬出95号院儿了,他怎么有脸来找我的?”
“跟这种
讲脸面,呵呵……”赵卫国冷笑了笑,“反正我提醒你了,别瞎掺和就行。”
“得嘞,我肯定不掺和。”何雨柱确实没打算管闲事儿。
只不过吧,有时候你不打算惹麻烦,可麻烦却喜欢自己找上门。
这不,等何雨柱跟赵卫国闲扯了一通后离开,结果才走出厂区的办公楼就看到了一个非常不 想看到的
。
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