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皮球踢了回来,让尚月明结舌。
莫北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戏虐的瞥了尚月明那玩意儿一眼,“好好聊聊。”
尚月明畏畏缩缩的裹好浴巾,走出浴室看到昏过去的莹莹,猛吞了一下
水,战战克克的坐到了床边。
他就不明白了,这小子是怎么进来的,而且脑海里没有任何印象,最近也没有在哪里得罪什么
啊。
“小兄弟,尚某如果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再怎么说也是四十多岁的老油条了,尚月明很有分寸,完全在弱势之下还嘚瑟,那是蠢。
莫北将烟点燃,
吸了一
,摇
道,“你并没有得罪我。”
没有得罪?
没有得罪你还来搞我。
当然,心中纵然不快,尚月明也只能忍气吞声。
“我叫莫北。”
莫北……莫北!
听到这两个字第一反应,尚月明还有点懵。
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身为向中堂身边的红
,自然听说过莫北的名字。
这小子就是骗走了向家东成集团百分之十五
份的
,东成集团百分之十五的
份代表着什么,他比其他
更清楚。
原来不是自己得罪了
,这小子今晚找来,是冲着向家而来的。
“看来你听说过我。”
尚月明皱眉了,“我不太明白。”
盯着尚月明看了一会儿,莫北莞尔一笑,“尚月明,天京
,二十八岁开始就跟在向中堂身边,如今四十三岁,有一子一
……”
从开始听到结束,尚月明额
上的冷汗已经凝结成了豆大的汗珠。
汗水悄然的划过了脸颊,一直滑落,悬吊在下
,强烈的紧张感袭遍全身,喉咙一下又一下的涌动。
莫北所说的不仅是他的信息,还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事,尤其是说到后面,莫北每一句话都让他内心颤抖。
起初以为莫北是为了钱而来,身为向家产业的高管之一,要是闹出一些负面影响,绝对是一个灾难。
然而,如果莫北现在所说的事捅出去,那就不是声誉以及家庭矛盾那么简单了。
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甚至可能死。
在向家这么多年,他从一个
根摇身一变成为商界名流,在光线的背后也很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向家这类家族的
质。
一旦从他这里发生一点对向家不利的事,毫无悬念,首先要他命的不是别
,会是向中堂。
莫北弄走了东成集团百分之十五的
份,今晚还找到了自己,以尚月明的阅历岂会想不到什么,这小子肯定是想着对付向家。
向家啊,那可是屹立在江城多年的家族,会被一个毛
小子搞垮?
不是尚月明看不起年轻
,在他看来,这根本没有可能
。
“你想好对策了吗?”
被莫北一语
穿想法,尚月明身躯僵直。
过了很久,尚月明才直视着莫北,“不管你想
什么,在我身上都走不通,年轻
,你步子跨得太大了。”
“所以,我能理解你这是对我的劝解吗?”莫北两根手指捏着烟
,轻轻松开,烟
坠落在地上。
尚月明凝神,“这里有监控,动了我,你也跑不了。”
向家所掌握的金钱,能量,
脉等等,那绝不是谁想撬动就撬动的。
“我都还没说,你就急着拒绝,是不是有点太
率了。”
眼见莫北走近,尚月明心里紧张。
可毕竟这个岁数,什么风
没有见过,努力保持着镇定,“年轻
,听一句劝没有错。”
莫北一把捏住了尚月明的嘴,缓缓靠近,伏在耳边小声道,“我想尚先生弄错了,我对金钱名利不感兴趣,别以你的认知来诠释一切。”
“你……你……”
淡笑了一声,莫北从身上掏出了一个没有针管的注
器,将里边的
体注
进了尚月明的嘴里,直到完全咽下才松开手。
尚月明使劲的抠着喉咙,试图将刚吞下的
体呕吐出来,可连续
呕,根本无法吐出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
莫北耸耸肩,“也许是毒药,也许就是普通的维生素。”
这凌磨两可的话让尚月明更加胆颤,莫北都已经弄出了这玩意儿,真的可能是普通的维生素?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斗不过向家的,找我也没用,小兄弟,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打工的,算我求你。”尚月明着急道。
莫北不动声色,双眼迷离,“你觉得有的事从你身上捅出去,你会活多久?”
闻言,尚月明哑火了。
“你说得对,你只是一个打工的,对向家你了解多少,对我你又了解多少,有的事不是你能左右的,做一个聪明
不好吗?”
尚月明再次猛吞了两下
水,即使莫北还没说要他做什么的事,但绝对不是一般的事。
如今就是过独木桥,两边都是悬崖,稍有不慎就会坠落下去。
拒绝了莫北,他会死,他的家
,他的一切都会被摧毁。
答应了莫北,向中堂也会要他的命,他的一切同样会被摧毁。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活了四十三年,从没有此刻这样强烈的紧迫感,偏偏给他制造紧迫感的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
小子。
“我只有十九岁,你想过向家为什么会拿出东成集团百分之十五的
份吗?”
“我只有十九岁,那你又想过为什么敢对向家下手吗?”
“我只有十九岁,你对我的一切真的了解吗?”
说完,莫北瞟了地上那
一眼,笑道,“希望你有一个愉快的夜晚,再见。”
看着莫北走向门边,尚月明紧绷的神经没有松弛。
一个年仅十九岁的年轻
,为什么敢这么做,这里边隐含了太多太多的信息。
“哦对了,你的时间只有不到十二个小时,还有,你现在就可以给向中堂打电话,告诉他我找过你,告诉他我要动他向家。”
擦了一把冷汗,在莫北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尚月明开
了,“我不想死。”
“谁都不想死,活着与死亡,其实有时候是可以选择的,你说呢,尚先生。”莫北回
,淡笑不改。
尚月明心中极度挣扎,连续的
呼吸,认真的看向莫北,“保住我的命,我答应你。”
“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