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玲,以后对待香菱,倒也不用太严格了呢。”
秦易一边抚摸她的秀发,一边开始为香菱说好话。
绝色小姨玉琪玲抬
看着他:“可是,香菱要竞选圣
啊,必须要对她严格一些的。”
秦易:“但是,你们想过没有,她想不想当圣
呢?”
玉琪玲:“……她母亲在世的时候希望她成为圣
,而我,也同样希望她成为圣
,甚至连她的祖母也是这样的想法。”
秦易叹了一
气:“所以啊,你们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她的身上,却从来没有
问过她到底想做什么。这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
“可她也没说过,她不想当圣
。”
“在你们的严格要求下,她就算是想说,也不敢说啊。”
秦易说到这里,忽然将她抱起,双腿以M型展开。
玉琪玲紧张地伸手护住:“不要……今天不要了。”
秦易微微一笑:“这不就对了,在你不想要的时候,如果我强行
迫你,你肯定也无法得到真正的快乐。香菱也是一样,她散漫惯了,你就让她当一个散漫的
孩子就好了,不必给她太高的期望。”
玉琪玲:“玉氏一族有七脉,现在玉兰岭最兴盛的一脉是玉碧游那一脉,我这一脉与香菱这一脉,已经衰落到垫底的位置了。如果我们这两脉再不出一个圣
,恐怕以后就要彻底颓败下去,再无崛起的希望了。”
俗话说得好,有
的地方就有江湖。
在一个宗门之内,不同的派系之间会明争暗斗;
但在同一个氏族之内,不同的后代之间,也同样会明争暗斗。
玉氏一族在素
池是大族,从古到今,玉氏一族已经分出了七脉。
虽然七脉同源,供的是同一个祖宗,但俗话也说了,出了五服不算亲。
就比如现在玉琪玲这一脉,跟碧游仙子那一脉,就关系差得很远。
如今玉兰岭这边是碧游仙子在掌权,她掌权自然会厚待她那一脉的
,至于其他脉系的,自然会分不到多少资源。
长此以往,在恶
循环之下,玉琪玲这一脉以及玉香菱这一脉,肯定是要沦落成最底层的一脉。
香菱这边,所幸还有个祖母,当年抢到了二十四星宿之位中的一个位置。
但玉琪玲这边,娘家
,几乎都在劫难中丧生,如今她这一脉,只剩下她一个
。
故此,她心中当然是有一种很强烈地想要振兴的想法。
而香菱,作为两脉结合生下来的后代,她身上承担的希望,就更重了。
如今她的祖母,也上了年纪,晋升之路,大抵也是无望了。
后若是天劫降临,她的祖母,十之有八是顶不住的。
若到那个时候,香菱没
护着将何以立身?
所以,她必须要争抢圣
之位,只要拿到圣
之位,就能获得应有的海量资源。
这样的话,她们这两脉,将会重新在香菱身上,再辉煌几代
。
秦易听了她的话,开解道:“不妨眼光再看远一点。”
“远一点?”
“如今,你们的目光只局限在素
池,所以就会在乎素
池这边的一切,可倘若你们的目光在更为远大的地方,那素
池这里的东西,就不会是你们所看重的了。”
这种观念,知道很容易,但想要做到,却并不容易。
就像是农村的一亩三分地一样,总能听到有邻居之间为了一寸土地争得
血流,甚至出
命。
那是因为他们的眼界,以及
生都局限在那一亩三分地上,所以才对那一亩三分地格外看重。
可若是有了眼界,有了格局,就像清代名臣张廷玉的老爹写的那封家书:【千里家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长城万里今犹存,不见当年秦始皇。】
这就是有了见识,有了格局之后的
的心态,根本不在乎那区区一点东西。
“小琪玲,修道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羽化成仙。”绝色小姨在他怀中,不假思索地说道。
秦易:“倘若你能成仙,那么你还在乎素
池的这些所谓的名望与荣耀吗?”
“这……”
若能成仙,那直接就能飞升仙界,又怎么会在乎
间的这一切所谓的名望与荣耀?
“在乎吗?”
“应该……不在乎。”
“那就是了,只要能成仙,所谓的名望与荣耀,都是无所谓的。既然这样,又何必去强行要求小香菱呢?说起来,她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
孩而已,你们两脉的希望直接强加在她的肩膀上,这对她是不公的。”
“可我们……能成仙吗?”玉琪玲问道。
她也知道何谓格局,但世界上总有很多
,是明知道这种格局,却跳不出这种格局。
根本原因,就是能力不足。
山间的老农,他难道不知道当大官,就可以不在乎农村的一亩三分地?
他当然知道,问题是,他不可能当得了大官,所以他只能执着于他的一亩三分地。
“信我吗?”
“啊?”
“如果信我,那这个问题就
给我,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成仙之路,那就由我来带你们成仙。”
“这……也能带吗?”
仙道无
,苦海争渡。
这条路上,无
能帮。
就像渡劫期,当年惊艳一时的玉玲珑,都毁在了天劫之中,
身炸了
碎。
天劫降临,外
不可能帮得到,谁帮谁死。
天劫之威,是天道为了惩罚与天窃力之
,谁若敢
手,将会受到十倍惩处。
所以,渡劫,只能靠自己。
“当然能带,刚刚,我不就已经带着你修成合体中期了吗?”
“可是……这……是合体期啊,如果到了渡劫期……”
“渡劫期,我一样可以带你安然渡过。”
“真……的吗?”
“这就看你信不信我了。”
“我……相信你的。”
“信我的话,就不必有任何质疑,我答应了你,就绝对说到做到。你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
玉琪玲痴痴地看着他,不知为何,这个男
说的一切,她都如同中魔一样,毫不怀疑。
“我……那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吗?”
她想着,秦易带她修炼,那她也该为秦易做点什么。
秦易伸出两根手指,掂起她的下
,露出了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
玉琪玲娇躯微颤,立马就会意过来,露出可怜兮兮的表
:“今天……今天不好了,这是香菱的房间,而且……我……”
秦易在她嘴唇上轻点了一下:“这张小嘴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