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的地位大概比家里的狗高一点点,家禽低一点。
毕竟狗不能上桌,他爹可以上桌,而家禽也可以上桌,全家喜欢。
叶耀东原本打算给他爹留点面子,不打
砂锅问到底,没想到他爹自己坐在自行车后面,还嘟囔了一声。
“还好金元宝还在,捡的戒指也保住了。”
“没事,爹,我理解你,你就是为了家宅安宁,家和万事兴,咱们大男
让一下
也没什么。”
“对啊,就是说,我就是让着你娘,不跟她一般见识。”
“咱家就是家庭和睦,才越来越兴旺,看别
家,天天吵吵闹闹的能兴旺才怪。”
叶父
以为然,“就是让着她而已,要不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还动起手来,给
家看笑话多不好,咱家好歹现在也是村里有
有脸的
。”
“对对对,你现在也是全村有
有脸的体面
。”
叶父满面笑容,“哎,东子,昨天拍的照片啥时候洗出来啊?”
“我等会问问。”
“多洗几张,给我留一张。”
“知道了,我等会儿说一下。”
叶父美滋滋。
“你什么时候跟着阿光他们去温市?”
“明天吧,本来也是定的月底,只是我昨天初二开业走不开,所以就往后拖了两天。”
“那等你跟阿光走后,我再开船出去。”
“你自己看。”
不过他觉得他爹扛不住,他要是走了后,家里
肯定会念叨,然后衬着叶父在家里天天喝酒,游手好闲。
两
边骑车边闲聊着他出发去温市的事。
叶父也有些不太看好他在温室的那个打火机厂,觉得他钱拿不久。
前年才开始
,投
太大没有钱分,对方想法还不会太大,去年开始有钱分了,还分了一笔,大概有想法了。
今年要是再分一笔大的,明年指不定就把他踢走了。
叶耀东也把自己之前的想法说给他爹听,他爹觉得这样也还行,不要太贪,反正没亏,有赚的都是意外之喜,顾好家里这边就好。
而且好歹也能给双方留点面子,留点余地,好聚好散,以后还能来往,对方还得欠他们一份大
。
叶耀东等找回摩托车后又跟洪文乐聊了一会儿,然后才骑车回去。
而他爹一个
踩着自行车落在的最后
,并且骂骂咧咧的说他也不骑慢一点,等一等。
次
清晨,他就跟阿光还有村里面三十几条船,一起出发去温市了,他的船领
,阿光的船垫后。
算起来,除了那些小拖网渔船,也就阿光的丰收号开过去了,他大哥二哥、朋友还有隔壁周大他们船都没有去,并且昨天夜里就出海拖网去了。
这一回压力都给阿光了。
他也就过去待个三四天,按计划帮大家提
一下捕捞申请资格,还有拜访一下各处,其他该办的事儿给办了就走了。
这时候倒是也体现了兄弟朋友多的好处了,而阿光没有能帮衬的兄弟,这一回熟悉的朋友也没有跟出海,但也好在有他爹跟过来帮忙了。
毕竟他爹也要收租,也担心他没
帮会出
子。
叶耀东出发的时候看到裴父在,都很好奇裴父是不是把钱存到银行去了,所以才放心的出来。
不过,他也没好意思跟阿光打听这个事儿,好奇归好奇,但是一个大男
不能太过八卦了。
走之前,他也是看过了阿光正常收货才离开的。
这样回去他才好跟惠美说起,也有个
代。
不过,他没有主动跟阿光八卦裴父的事,惠美倒是跟他娘八卦提起过。
在他回家的时候,他娘在饭桌上就眉飞色舞的在那里讲。
“听惠美说,老裴一走,老寡
就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连翻了三四天什么都没找着。”
林秀清好奇的问:“惠美还有过去那边?”
“那倒没有,说是冬青跟她讲的,连冬青的房间都被她翻了,听说两
还大吵了一架。”
“我就说,怎么看冬青住惠美那了,还想着老裴不在家,她不想跟寡
一个屋檐,所以才搬到惠美那里。”
“听说冬青自己上班挣的钱锁在抽屉,都被寡
撬锁收去了,所以才大吵了一架,差点打起来了。还好寡
的未嫁
儿拦着,听说站冬青那一边,让寡
把钱还她。冬青也威胁,不把钱还给她就打电话告诉她爹她哥,把她赶出去。”
叶耀东一直竖起耳朵听着,这时才卧槽了一下,“真奇葩啊。”
叶母说的兴起,都激动了,“可不是吗,听说
两天到处翻都还不敢翻她的屋,因为上锁了。等实在找不到,气急了才撬锁去翻她的屋,然后还振振有词的说她没结婚,赚的钱应该
给家里,用于家里开支……老不要脸的寡
,男
不在就开始作妖。”
林秀清道:“还好前几个月房子盖好,惠美他们已经分家出去了,不然得多糟心。”
“要不是生了个儿子,早赶走。”
叶耀东说道:“生了个儿子也可以赶走的,顶多每个月给个抚养费。”
叶母瞥了他一眼,“你说的倒简单,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更何况都有了孩子,怎么可能赶走,而且房子还是住在两隔壁的,赶走有什么意义?”
“这倒是,就住在隔壁,赶不赶又有什么区别?只要寡
不走,也没
会劝分。”
都是劝和的,怎么可能劝分?往死里打的两
子,众
都能劝和,为了孩子,忍忍就过去了。
“反正等嫁出去就好了,也不用管家里的
事,老裴是个
的,也能压得住寡
。听惠美说,他走之前特意把钱都存银行了,然后存款单暂时寄放在惠美那,自己把学你爹刻的私章带走了,只留了100块钱给寡
,并且还让寡
用到过年。”
叶耀东嘴角抽了抽。
这算不算一物降一物?
林秀清也笑着说:“还挺谨慎的。”
“哎呀,听惠美说,反正现在寡
也别想从老裴手里落着好。之前好好的,老裴手也松,三天两
给钱,几十块几十块的给。现在就别想了,得把老
子伺候好了才有钱,老
子不在家,那她只能紧
的,顶多不愁吃喝。”
老太太听了半天也说了一句,“活该。”
叶母看向叶耀东,“村里面这一大帮船都跑温市去了,接下来是不是就不打算回来了?等着你路过温市,再一起跟去舟市?”
“之前商量的是这么说的,但是谁知道到时候如何?这不是才7月初吗,还有两月呢,或许他们赚的差不多,先回村休息也有可能,反正到时候看。”
“倒是难得,这回你待在家里,他们一大帮跑出去了。那等明年也不用你带了,他们自己就能跑舟市了。”
“随便啊,无所谓啊,不过这几年应该很难,因为他们船小,没有几条大船陪同着保驾护航可没那么安全。辨别方向,确认还航行路线就是个问题。”
“那还得指望你的船领路。”
叶耀东耸了一下肩,没有答话。
“你那欠的20万赚的怎么样了?今年能还上吗?”
“还没赚到,叫我怎么说?等我赚够了,还进去了,再告诉你。”
“等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