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耀东把每天捕捞量多少可不好说,现在别看着收货多,那谁知道哪一天收货量就低了,不可能有一个固定的收
,谁能保证每天量都一样多。
但是一直在海上面的话,那肯定比靠岸卖货强。
他们现在谈的就是一个对大家利益最大化的比例。
他又把自己柴油、冰块、瓜果蔬菜等输送没有赚钱讲了一下,也是念着大家的
份,不然别的收鲜船这又是一笔,也是他的诚意。
最终他才说,到时候的收货价格全按7折算给他们,本来是按6折,他到手四成,现在只到手三成了。
按照现在的捕捞量,卖出去的鱼货价格对比前两天会高一些了,金额会更大。
让了一折后,他比之前能到手的价格大概也大差不差。
这对他来说算是变动不大了,对其他渔船算是受益了,少支出了,也能多挣。
这也是他昨天仔细琢磨过的,算是比较合理又双赢的。
想跟之前一样挣同样的钱,不太可能,谁让现在不拖网,离岸边近了,那本身收鲜船的耗油也变少了。
大家也都不是傻子。
自己的利益受损了,肯定得换一个对自己更有利的,多挣一点。
货再给他收,按之前六成的算法,不如他们靠岸赚的多,那还不如直接靠岸回去,这也相当于休息了。
至于说补给的那些东西不挣钱,那等他们靠岸回去自己再补充,也照样不需要多花钱。
适当的减少一成对他大致能到手的,也相差不大。
要是到手的钱少了,他肯定也不
,凭啥?
他也是要挣钱,全把利润给他们,便宜他们那怎么可能。
在不损害自己原本利润的前提条件下,适当让步他还是可以的。
“本身我收大家的货,也让大家也减少了风险,对吧?大家压根就不用
心,也不用管货卖不卖得出去,我都直接兜着了,卖不出去那也是我的事,这也是成本。”
“还有海鲜加工厂,本身也是我的门路,你们自己去码
上卖,得卖到什么时候?而且还得担风险。”
“在码
上卖货风险有多大,你应该知道吧?从早到晚都有各种冲突,打架斗殴,有钱赚,没命拿的,也多的是。”
“就说我们来的
一天,一不小心就进去了,能不担风险是不是更好?”
“不用上岸卖货,付一点利润出去,是不是应该的?你们在海上的话就只要捕捞就好了。”
“天气不好直接返回,也不会有损失,相对来说,天灾还没有
祸来的意外大。”
“说起来,这样子几条船也是占了便宜的,虽然说让了一点利润出去,但是多出来原本的卖货时间就不需要承担卖货的风险了,还能在海上多捕捞挣更多的钱,这也是渔船占便宜了。”
“我也是想着都是自己
,少挣一点也没事,不然的话,你们拉回去岸上卖,也说不好是赚是亏。”
“光算着给出去了多少钱,实际在海上都能挣回来,还能挣得更多,而且还少了风险。”
“你看怎么样?我这手
上的
,不说这大小船上的工
,剩下在家里
,还有收鲜船上的也都得养,也得赚钱。”
“该给出去的利润,还得适当的给,不能光想着让别
赚到了,其实自己也赚到了。”
裴父一直附和着,其实也不敢反驳。
叶耀东掰碎了讲的其实也是实在话,都是能听得进去的。
也不是傻子,也知道怎么才是对大家最好。
和气生财。
你好,我好,大家好,给出的让步,说到底,渔船也占到便宜了。
“对对,你说的对,大家都挣钱才是最重要的。一方不挣钱,一方挣钱,那肯定长久不了。”
“是吧?所以就定下7折,你没意见吧?”
“可以的,就按你说的办,卖了货后渔船7折,你三折。明天得跟其他两条船讲一下,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意见。”
“不会的。”
有意见也是你有意见,其他
怎么可能有意见?
就说他们三兄弟合伙的那条船,他那两个哥哥能有意见吗?
周大他们更不会有意见,什么都得全仰仗着他,还是他们主动凑上来,要跟着他后面出海,得庇佑。
虽然他挣的多,分钱的时候,心里
随便一算,肯定会有意见,但是他现在已经主动做了让步了,那怎么也会知道见好就收。
“那行,那就这么着,等明天你爹开收鲜船出来收货时,你给大家都说一下。这样也好,有一条船帮忙运货,大家能在海上停留时间长一点,你这边卖货也能挣钱。”
“嗯,那就这样。”
正当叶耀东要把线掐掉时,裴父又道:“还是你聪明啊,早早的知道去订一条收鲜船,靠大家这几条船,估计要不了一个月就回本了……”
叶耀东瘪了瘪嘴,没好气的道:“不只是我的收鲜船在挣大家钱,大家的船同样也是靠着我的船赚钱,本来就是互惠互利的事,说的好像都是我在占便宜。”
“本身各类鱼货折扣,收鲜船一般都是算5折,6折都得是值钱的东西,柴油冰块都没赚钱,我够意思了。”
“大家的船都得了好处的。”
裴父在另外一
尬笑了几下,“那是……那是……大家互惠共赢。”
“而且,除了周大的船,其他船都有我的
,我多少也有点话语权吧,周大的船也愿意跟在我们后面求个安心,求个照应。”
“他们也没说现在不拖网了,改换雷达网,货多了后,要咋滴咋滴……他们也没说是。”
所以你就别啰嗦了。
“反正既然叔你有意见,那咱们也是给商量的,就7折了。”
裴父连忙应和,“好好好,我也没说什么,本来也不是聊这个……”
“行,我知道了,我们要起网了。”
叶耀东直接挂了。
打电话的时候目的他能不知道吗?还不是聊这个?
反正就当给大家个甜枣,他也不算损失。
大家都是为了挣钱。
两天收一趟货,能赚个三四千至四五千对他来说也是赚大了。
所以等第二天他爹开着收鲜船出来时,他已经提前接到通知了。
等到了,他就跟他爹互换了一下位置。
让他爹去开船作业,而他开着收鲜船去周围把几条船薅一遍。
顺便也把收货的价格提一提,自己把分成主动降一下的事,给大家
流说了一下。
一个个反应不一,他大哥二哥都很惊喜,高兴的说这一趟能多挣点钱了。
而周大只笑笑,他的兄弟倒是也惊喜了,还一直夸他厚道,把货给他收,大家都能多挣钱了。
叶耀东估摸着裴父已经跟周大通过气了,所以才没什么惊喜的反应。
他也无所谓,皆大欢喜就好。
等全部都收完货,记完货单,他才又开船去找他爹,正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又是一网上货的时候。
叶父咧着嘴笑,“东子,没想到这个雷达网可比拖网管用啊,拖带鱼的好手啊。”
“这算啥,晚间才是带鱼活动的时候,天黑以后,那一网收上来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