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抢啊,看到大一点的船过来,我们都会躲远一点。”
叶耀东也觉得放心,他的都是小船,而且这些
都是领死工资的,谁会为了他挣多挣少去拼命,本来就是躲着大船走的,见过之前的惨状,肯定都是保命为上。
“嗯,安全第一。等明天问了,看看能不能把
救出来,要是能的话,大概等
放出来,海沟里应该也没多少货了,大家得在海面上自己寻找或者提前回去。”
“那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就怕刚放出来的
不甘心……”
“那这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们倒霉……”
叶耀东没管大家议论,先一步吃完就简单的洗了个澡。
看着他们井然有序的在那里吃饭的吃饭,洗澡的洗澡,煮的煮,晒的晒,也就没管了,让他们自己安排,他也先一步回到船上,不在这里守着了。
回到船上的第一时间,他就先算了一下今天挣的钱,把账给记了。
今天挣的就没有前几天多了,不加海蜇血的话,三趟总共才卖2600,加了900块的海蜇血也才卖3500多。
从三天前就开始掉了,最高的时候,一天还有卖过4400,他估摸着明天大概也就只有3000块了,毕竟海蜇血才是大
。
一天天的捕捞量减少,海蜇血当然也开始急剧减少,每天都得少个几百块。
不过趁着把
救出来的这两天,还能再坚持多挣一点,几百块也是几百块,
家都苦哈哈的一天在挣几块钱工资,他一天能有几百块已经是了不得了。
把账记了一下,他又算了一下这几天挣的,在纸上写写画画了老半天,才算出来这一个礼拜赚了。
再加前几天挣的,总共是,带鱼加海胆也有挣了1万块,到今天为止,他出来的这一趟总共已经挣了了。
出来以后,他最大的
好就是算账了,在家里哪有这么大笔账给他算,还都是零钱,他光想着数了一分两分的就
疼了,在这里收的都是大钱,只要记一笔就可以。
顺便算完他自己的,他又算了一下丰收号跟其他渔船的。
他们卖货的时候,他可都在边上看着,大概估一下也会准确。
丰收号最近几天每天收
都在一千出
,巅峰的时候也能有个一千三四,一般
况下也有千把块,今天就少了一点,也只有800多,明天大概更少了。
但是光这几天,应该也能有个多,然后再扣掉每天的油钱,还能有个左右,这个是不加带鱼的。
而其他普通渔船,应该也能有个4000多块钱,可以说个个都大丰收了。
接下去再捕捞几天,还能再多一点。
这一趟出来,两极分化有些严重。
惨的惨,笑的笑!
虽然他是笑的那一方,但是他还是在心里叹息了一下,然后再将账本合起来。
今年汛期比去年早一点点,相对的,打捞完的
期肯定也会提前,再加上最近渔船的增多,次
上午的捕捞,他们就明显感觉到数量减少的非常快。
昨天还能撑到傍晚的,他们感觉今天都只能撑到下午就得提前放弃。
叶耀东上午跟出去的时候,看着不太乐观,在小船搬货时,就又
代他们,下午看
况,没啥数量的话就提前去海面上寻找,不要在海沟逗留了。
也实在是自己没看着不放心,只能提前
代了。
谁知等他抽出空去海警局的时候,却得知曾为民一早开会去了,就是为了处理码
枪战这个事,可能要下个礼拜回来,让他下个礼拜再来。
他只能无功而返,再继续等两天。
只是等他跑回码
外面,却发现原本还艳阳高照的天,瞬间
了下来,并且还起风了。
他边跑边看着天,心里嘀咕着,“怎么感觉像是要来台风了?”
码
上货才收了一半,大家伙也看到了突然有些
下来的天,也都皱起了眉
,但是却见叶耀东这么快跑回来了,大家都惊讶极了,也顾不得骂老天。
“阿东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他不是刚去海警局吗?”
“东子,是问好了吗?这么快?”
叶耀东跑的气喘吁吁,“
不在,说是去开会,处理咱们那个事了,得等下个礼拜回来了,咱们还得再等两天。”
“哦,还得再等两天,这么久。”
“再等两天就再等两天吧,这么长时间都等过来了,哪里还差这两天,趁这两天还能再打捞一下。”
“看着没办法打捞了,好像要下雨了。”
“起风了,天都
下来了。”
“这段时间一直都大太阳,从上个月到现在都是大太阳,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很好了,再不下雨,河都要被晒
了。”
叶耀东想着今年有一个大台风,虽然不在他们这里登陆,但是也是往东海刮的,这边的沿海一带绝对会受影响,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反正每年的七八九十这几个月份都是台风最多的,刚进
7月份,可能还少一点。
看着今天突然间
下来的天气,他也有些担心。
刚刚卖完货,他就跑去海警局了,让东升号自己回去,这时海面上早就没有东升号的影子了,不过他可以等这些渔船卖完货后,搭个顺风船过去。
就他来回跑的功夫,也已经有一半的船卖完货走了,剩下的也没几条船,正好有他二哥的船在,等他二哥卖完货后,他就上到他二哥的船。
只不过还没有回到海沟,半途中,天空就下起了雨,模糊了大家的视线。
半路上好多小船都摇着橹往岸边靠了,在他们快接近海沟的时候,也遇到了好多拼命往回赶的渔船。
正好也遇到了往回走的东升号。
他的这条船还是很醒目的,在一众的小船当中,白蓝
替的颜色,即使在雨中,远远就看着也很显眼,他提前拿着旗子摇晃着,然后让他二哥先靠过去。
满甲板都是密密麻麻的
,身后照样绑着一堆的小船,而海蜇大概都在鱼舱里
。
见他上船,大家第一时间就问
能不能救出来。
他只得又重复了一下。
“那还得再等两天,今天下雨,不知道明天下不下雨,看着风挺大的……”
“下雨了就休息吧,正好等结果,今早上就感觉没多少货,刚刚天一
下来,还没下雨,海面上海蜇就都沉下去了。”
“下雨了也好,没有货,打捞不了,自然也不会起冲突了。”
叶耀东也是这么想的,主动放弃会心疼,但是被动的因为天气原因,谁都捞不了,那就平衡了。
正好在出结果前,也不用担心再出争端。
“咱们这个运气也算是好的了,还能捞这么多天,在数量减少的时候,才下雨。”
“好个
,
都还在里
没捞出来,这叫运气好。”
“我说我们,没有说他们,出来的
里
运气好的很好,倒霉的又很倒霉。”
“这个倒是没错。”
叶耀东剥光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去到驾驶舱接管掌控渔船,带着大伙儿一块回去。
等他们重新回到岸边,雨势不减反而增大,岸边已经没
了,该回来的渔船全部都靠岸回来了,路上都没有行
,码
上的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