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父听他俩把账算的明明白白，也松了气，就怕发生争执，伤了和气，毕竟都是自己。

叶耀鹏跟叶耀华还有阿光听着叶耀东据理力争的算账，毫不因为那是长辈就让步，也是服了，而且还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本来他们一开始也听得有点糊涂，听着能分半感觉也还不错，毕竟本来他怎么也要跑一趟，总共大船他们也才占一，能多分半，在他们看来已经很好了。

没想到，东子还能把账算成那样，也是真的把都算服气了，真的是一点亏都不吃。

“东子，你可太了！我原本也是糊里糊涂的，感觉半还挺多的，给你这么一算，茅塞顿开。”

阿光也瞬间明白了两的差距了，东子脑子就是活，就是比他聪明，以前只是懒了点罢了。

“这个也不叫明啊，这个叫公平，难保后天多出来的捕捞时间，捕的货对半分后，可能都还没有半多呢？”

“哎呀，你可别说了，你这说的我脑子都转不过来，晕乎的，反正既然你跟我爹算明白了，那就好了。”

“叫你有事没事多看报纸，不听。”

“这跟看报纸有什么关系？”

“多看报，涨文化，脑子里填充的东西多了，知道的当然就多了，自然就显得聪明了。你天天都拿来擦，肠子离脑袋多远啊，眼睛多近啊。”

“你马勒戈壁……怎么比喻的……”

“啪！”

阿光脑袋遭到他爹一重击，瞬间懵了。

“你怎么说话的？”

“我都多大了，你还打我脑袋。”

“多大了也是我儿子。”

也还好裴父跟阿光差不多高，能够得着，不像他爹，够不着他。

他这该死的完美身高，让他爹只能仰望，抬看他了。

叶耀东暗戳戳的撇了他爹一眼，心里偷着乐，也心想着回去要不要再养一正下的母羊？

也好让家里的小子长高一点，老额外补充营养，吃了一整年的麦，算起来也挺贵的，一个月要三四罐，老太太还天天舍不得喝，老是没喝都骗他们说喝了。

还不如养一母羊更划算，营养也更丰富，也不会舍不得。

小时候老太太偷挤羊养他，老了他买羊反哺回去正好。

等不下了，还可以直接宰了全家吃，重新再买一下，一点都不亏！

又能喝，又能吃。

阿光瞪了他爹一眼，直接回船舱去了，感觉挺没面子的。

裴父也不管他。

叶耀东倒是羡慕了，丰收号上面有床铺可以睡觉，就是方便，明天阿光不用那么早被阳光照醒了。

叶父笑着的道：“那你们商量清楚了就好，大家都在，掰扯清楚了，这两天试验一下，多出来的对半，谁也不吃亏，也算公平，就当作固定的通费了，接下去也不用变动。多挣少挣，也没让外挣去。”

裴父也笑着点，“那处海沟是我们去年大家一块发现的，我也不会说出去，就还是我们去年的原班马捞就好，告诉别对咱们也没好处，反正都带出来了，让他们自己捕。”

“海蜇的汛期比乌贼长多了，够他们挣的，接下去也会天天数量增多的。”

叶父也看了一下其他船上的，都这个点了，他们也都各自上船准备睡觉了。

本来一个个忙活完，还想打听一下他们今天挣了多少，毕竟他们只两条船回来，两条船全天作业。

结果他们都上船来谈事了，大家只好作罢，睡觉去了。

他点点，“本来就没打算让其他知道，咱们自己几个知道就好，肥水不流外田，能捂多久捂多久，这都是钱。”

“也得注意，不要让跟上，今天大家都没留意到你们货那么多，但是要是持续几天的话，总会知道的。”

“声东击西一下就好了，过几天数量也慢慢多起来，到时候也不打眼了，咱们现在差不多相当于天天旺汛，而他们还没有进旺汛而已，等到了旺汛，大家差距自然也会小一些。”叶耀东说道。

“嗯，一年也就指望这两个汛期了。”

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都期盼能带来超额的收益。

“我们先回床上睡觉了，也别太晚了，明天一早起来看一下几个网兜的收货况。”

“好好，早点睡，其他船上的都睡了好像。”

“你们也早点睡，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

“不对，还有一个事忘记说了”，裴父拉住正准备下船的父子四，“我昨天回来的，丰收号这一趟去了7天半，收获很好，不过账单跟钱都放到家里了，一直带在身上我也不放心……”

叶耀东笑着说道：“没事，等咱们捞完海蜇回家的时候再一块算账，出门在外，身上也不能带那么多钱。”

“我也是这么想的，等回去了再算。”

“那我就先走了。”

裴父点点。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大家伙儿个个都爬起来查看他们的网兜，叶耀东拿过衣服蒙着脑袋，还想再睡一会儿的，偏偏身旁的动静跟嘈杂声，根本就没办法让睡。

他睁只眼闭只眼的往外天边瞧了一眼，太阳才刚跳出海平面，红光漫天，离高悬天空都还早，这些个，勤奋过了了……

都不要睡觉的吗？

他一动不动。

但是他不动的话，他爹就不知道要不要也下水，把自家的网兜收上来瞧一瞧了。

船上所有都起来了，趴在船沿上看着海面上一个个都下水收网兜，有的空欢喜一场，有的在那里叫着有2个，有4个，有6个。

“东子，东子，起来了东子。”

叶耀东双腿一蹬，绷直了，然后将覆盖在脑袋上的衣服拿了下来，心里叹了气，认命的爬起来。

“收吧收吧，大家都收了，你们也下去收吧，收上来看看有多少数量，该切的切，煮饭的煮饭，空网的话那就不用收了。”

“明天的话真不用这么早起……”

叶父立即转反驳，“当然要早点起来把活都了，饭吃了才好出海捕捞，9点就要靠岸收第一波了，返程路上都要一小时，不早点起来怎么行？”

“好好好好好，你说什么就什么。”

船上淡水资源紧缺，叶耀东也没奢侈的洗脸，刷了个牙就继续又趴在船沿上面看着自家船工收网。

不过大概数量好像也不多的样子，只看到收了两网进来，倒在海滩上，大大小小合起来也有11个。

叶耀东也爬下船，“其他的网兜没有吗？”

“其他网兜里面就只有一两个，我们打算直接拿筐出去收，这样也省得把网收进来，一会儿又要拿出去放。”

“那也行。”

海滩上有的高兴，有的遗憾摇。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可行的，今天运气不好，明天说不定运气就好了，等旺汛来了，数量多起来，到时候应该也不会空军，也会可观的。

正当他们分割时，也有的端着饭碗过来瞧。

“今天网了几个？几百斤啊？”

“十五六个吧，就500斤左右，今天的个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