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传的这么清楚啊,我是问来的,正好去的时候,他们里
的
在那里讨论,我递了几根烟,跟他们拉一会儿家常,然后他们就跟我说了那天的大致
况,后面还有呢……”
“还有啥?后面还有啥?怎么就出动大队要去鹿州岛搜查了?”林秀清的好奇心也被他勾起来了,迫不及待的紧接着问。
叶耀东看她被吊起了胃
,瞬间又不着急分享了,坐在椅上翘起二郎腿,还笑着抖了几下。
林秀清原本还期待着看着他,这下子表
立即收起来,还瞪了他一眼,狠狠的拍了两下他的腿。
“抖什么抖?快点说,别卖关子。”
“嘿嘿~”叶耀东拍了拍他的大腿,“坐下说。”
“少不正经,说正事呢,赶紧说啊,听完故事,我要煮饭去了,吃完我们要去听大戏了,你也要去巡逻了,下午排到你了。”
叶耀东见她不配合,也不卖关子了。
“征用的渔船上面总共就两个
,两个侦查的跑来不及就被包围了,出动热武器后还是被抓了,被打个半死扔在岛上。还听说鹿州岛丢船的
,一眼认定就是他们偷的船,直接也把他们开过去的船当做补偿了,一条抵一条。”
“这个不是肯定的嘛?这时候靠近那个海岛,肯定被误以为是偷船的
出来看风向了。
都被抓了,那船肯定直接没收抵掉了,谁还跟你客气啊?刚好没了一条船,这立即又能补上一条。”林秀清
嘴道。
“是这样的,鹿州岛的以为他们是偷船的,侦查的以为是岛上走私窝点泄露,所以两
被打个半死也没吭声,还被绑在了海岛礁石上。”
“那些
也是真的损,这要是退
了,倒还好,但要是涨
的话,两
得不停的被海
冲击好几个小时,那可不好受。”
“然后呢?然后呢?后面两
被救回来了?应该被救回来了吧,没有救回来,你也不会知道这么细,他们所里也不会讨论开来。”林秀清迫不及待的问。
“你别
嘴!”
“好吧,好吧,你说……”
“那两个侦查的出去,一个下午都没回来,天都黑了,然后他们边防所大致也能猜到出事了,所以同时出动了好几条船去寻找,正好把那两
救下了……”
“那些
也太损了,就绑在礁石上,让海
冲击,这是存心想将
弄死啊,要是没及时出来…找……啊……你说你说…”
叶耀东斜了她一眼,她立马住嘴。
“边防所出动到海岛的时候,海边说是一条船也没有,只有手电筒照到有两个
绑在礁石上,说是昏迷了,带回来到昨天早上才醒过来。”
“前天夜里他们顺便也上海岛逛了一圈,却啥也没发现,海岛上面啥也没有,他们就满
雾水的回去,打算等两
醒了再问问。”
“当时,边防所也都还认为岛上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然两
开着渔船,扮成正常渔民经过哪里会被抓,还被打成这样,还绑在礁石上。”
林秀清听着只点
。
“听说昨天凌晨
就醒了过来,但是知道也不多,毕竟一个照面就被抓了,还被绑在了礁石上。只知道鹿州岛的抓了
后,好像放轻松了,然后几条船停在岸边只留了两个
看着,其他
就一直在山上活动,他们也没见着面。”
“直到太阳下山了,
水也涨上来,鹿州岛的
才离开,因为离着距离,又背对着,他们也没听到
家讲什么,在山上
嘛?”
“所以昨天早上,边防大队又出动了一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抓到偷船的
,鹿州岛松懈了,依旧只留了两个
看船,那两
还在船上赌钱。”
“直到边防大队的几条船靠的很近了,他们听到声响才反应过来,但是已经晚了,两
看着几条船都是
,吓得直接爬下船,往山上跑。然后边防大队靠岸后就第一时间搜山,把山上所有的
都给逮了。”
“说是昨天连夜审问了,至于审问结果就没
说了,只说今天出动了更多
,要去鹿州岛搜查哪几个村子来着。”
“所以岛上到底有什么?”
听完了事件发展,她还是没听到最想知道的重点。
叶耀东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啊,估计肯定有审问出来,只是没有发现跟找到前不能透露。”
“都跟你瞎扯,说了那么多了,竟然最关键的没有说。”
“虽然我觉得我这个
亲和力挺强的,但是重要的事
,
家也不会到处说啊。值得那些
耽误挣钱,一直上岛找,肯定有好东西的吧?那官方没找到,肯定不会公布啊。”
“算了,今天都出动大批队伍去抓
了搜查了,那那些
肯定要倒大霉,这下咱们也能放心了。至于岛上有啥,估计等边防所找到了,应该也有风声传出来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好了,我去煮饭了,早点煮早点吃。”
林秀清边说边往外走。
叶耀东还坐在那里撑得下
,早上听说已经了十几个
,今早又出动大队去抓
搜查,他还挺开心的,这下子,鹿州岛的
不死也能脱层皮了。
以往有啥纠纷,在海上一点证据都没有,真有
不嫌麻烦告到边防所,边防所的
可能还嫌你多事。
这走私窝点,
家总不会忽略了。
他也不信鹿州岛的
不涉及这一点,毕竟走私来钱快,他们习惯了剑走偏锋,肯定没少
,绝对一逮一个准,他举报也是琢磨过的,才以这个为理由的。
就是海岛上到底有啥啊?
他手上的两块狗
金也是海岛上捡的,应该不会真是金矿吧?可是金矿的话,
家肯定当天就把海岛围了,也没空管那些跳梁小丑吧?
疼!
算了,反正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叶耀东甩甩脑袋也不琢磨了,反正光他在那里瞎猜也没用。
他换上拖鞋,踢踢踏踏的又坐到门
吹风,顺便等吃饭。
这时,叶成洋捧着个装着乌
的脸盆跑了过来。
“爹,阿太说我都长高了,小八怎么一直都长不大?”
叶耀东伸着脑袋,瞄了一眼,“哦,千年王八万年
,有听过吗?这只王八能活一千岁,你长十岁,可能相当于它才长一岁,懂了吗?”
叶成洋蹲在那里,睁大了眼睛,好奇的问:“一千岁是几岁?”
“嗯?”
这个要怎么解释?
“可能相当于你十个阿太那么老!”
“啊!小八等于十个阿太!”
叶耀东想了想,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差不多吧!”
“那它那么老,肯定很厉害,是不是可以保佑我们?”
“啊?”
“那我们要不要拜拜它?”
“啊?”
叶耀东都给他问懵了?
什么脑回路?
“为什么要拜拜?”
“让它保佑我们啊?”
叶耀东被他无厘
的话,搞的满
黑线,但是看着他天真的表
,感觉不解释又不行,免得他真的拜拜。
他想了想道:“不用拜拜,它还小,还不能保佑我们,等它真的活到你十个阿太那个岁数了,就可以保佑你了。”
“那是不是要好久啊?”
“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