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把活
都铐起来!特别是那个脸上开花的杂种
子,单独关押!”朱塞佩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点,朝着通讯筒吼道,声音带着大战后的疲惫和一种野
的满足。他看着海面上那片狼藉的战场,又看了看那艘静静悬浮、如同钢铁守护神般的“科斯塔-1号”,咧开嘴笑了,那道狰狞的伤疤在晨光下跳动着:“痛快!真他娘的痛快!老子这条‘信天翁’,配上阿尔贝托的獠牙和这铁疙瘩,以后这墨西拿海峡,老子横着走!”
海风卷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吹过,阿尔贝托走到船舷边,冷漠的目光扫过那些被铐成一串、瑟瑟发抖的海盗俘虏,最终落在被单独拖出来、脸上血
模糊的维托里奥身上。他蹲下身,冰冷的枪管抬起维托里奥的下
,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告诉我,唐·朱利奥的老巢,还有几个像你这样的‘血鲨’?你们的联络点,你们的金库...说出来,你或许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维托里奥因剧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看着阿尔贝托那双如同
渊般毫无感
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完了,西西里“光荣会”在这片海域的根基,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