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沉甸甸的。空冥感知里，他 “看到” 这些子弹的底火没有丝毫凹陷，膛线痕迹清晰，是质量最好的一批，心里满是感激 —— 这些子弹是兵工厂的工连夜赶造的，是家乡民的期盼，他得让每一发子弹都发挥作用，不辜负这份心意。

下午，王卫国带着孙二牛和李大勇，再次去了潜伏点 —— 不是为了狙击，是为了确认美军的动向。空冥感知里，他 “看到” 岗楼里换了一个新的哨兵，比之前的更警惕，手里的步枪始终对着松树林的方向，时不时探望一眼，却不敢像之前那样靠在木柱上放松。美军的巡逻队也增加了数，从五变成十，还带着一辆装甲车，显然是被早上的狙击吓住了。

“他们现在警惕多了，下次狙击得更小心。” 王卫国对两说，同时在雪地里画下美军的新部署，“岗楼的哨兵每三分钟就探一次，巡逻队的装甲车会停在岗楼旁边，咱们得换个潜伏点，从侧面打，避开装甲车的机枪。”

李大勇点点，用树枝在雪地里标记新的潜伏位置：“俺看那边的土坡不错，能看到岗楼的侧面，距离三百五十米，就是风速会大一点，得重新测算。”

孙二牛也跟着说：“俺明天去砍点松枝，再做个更隐蔽的伪装，保证美军看不到咱们！”

三在雪地里讨论着下次的狙击计划，寒风依旧刺骨，却没觉得冷 —— 他们知道，每一次准的狙击，每一次成功的袭扰，都是在为胜利铺路，都是在为保家卫国的信念添砖加瓦。王卫国看着远处的岗楼，看着身边的战友，心里突然涌起一热流：这就是他的战场，不是一个的英雄主义，是三个的配合，是一个班的团结，是一支军队的信念。

回到坑道时，夕阳已经落在长津湖的湖面上，把冰面染成了淡淡的金色。张连长正在给战士们讲狙击战术：“狙击不是靠枪法准就行，得会伪装，会测算，会观察，更得会撤退……” 看到王卫国三回来，他笑着招手：“卫国，你来讲讲早上的狙击，给大家传授点经验。”

王卫国走到战士们中间，手里拿着步枪，比划着早上的姿势：“其实也没啥技巧，就是要稳，呼吸要平，准星要稳，更要记住：咱们打狙击，不是为了杀多少敌，是为了让更多战友活着，让胜利来得更快……” 他讲得很认真，从伪装到测算，从时机把握到撤退路线，每个细节都没落下，战士们听得神，时不时提问，坑道里的气氛格外热烈。

晚上，孙二牛把王卫国的三等功证书挂在荣誉角最显眼的位置，还用松枝编了个小小的花环，放在旁边：“这是咱们连的第一个狙击战功，得好好庆祝！” 李大勇则煮了一锅热土豆，每个战士都分到一块，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土豆，聊着明天的计划，坑道里的暖意驱散了长津湖的严寒。

王卫国靠在坑道壁上，手里握着那把编号 “037” 的步枪，枪托上的红漆刻度在煤油灯下发着微光。他想起早上狙杀的美军哨兵，想起那张磨的家照片，心里没有愧疚，只有坚定：如果有一天，战争结束，他会告诉后，这场仗不是为了仇恨，是为了和平；这场狙击不是为了杀戮，是为了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