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第一！”

夜里的宿营帐篷里，煤炉的火比平时旺了些，新兵们挤在一起，围着王卫国，让他教队列动作。“卫国，你转的时候怎么能不晃？俺总觉得脚跟没力气。” 一个叫小李的新兵问，他是刚从农村来的，没穿过硬底鞋，转的时候总晃。

王卫国让小李站起来，用空冥感知他的动作：“你转的时候，右脚跟先踩实，左脚跟再贴过来，重心放在两脚中间，别偏。”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扶住小李的肩膀，帮他调整重心，“你试试，慢慢来，别急。”

小李按他说的做，果然稳了不少，兴奋地说：“真不晃了！卫国，你这本事太神了！”

小陈也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上面画着队列动作的图：“卫国，你帮俺看看，俺这正步的臂摆对不对？”王卫国接过本子，用空冥回忆小陈白天的动作：“你臂摆的时候，手腕没伸直，得像这样，指尖朝下，擦着裤缝走。”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空冥感知里，他 “看到” 小陈的眼神越来越亮，知道他听明白了。

空冥感知里，帐篷里的氛围格外热闹，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多了些战友间的亲近。王卫国看着大家的笑脸，突然明白：队列训练不只是练动作，更是练集体 —— 一个的动作再标准，排面不齐也没用；只有所有都跟上节奏，才能形成一劲，这劲，到了战场上就是能打胜仗的底气。

第二天的队列考核，新兵营来了几位 9 兵团的参谋，要挑选优秀的新兵补充到一线部队。考核内容是分列式和队列动作展示，王卫国作为基准兵，站在第一排最中间，手里的标兵旗红得格外显眼。

“分列式 —— 开始！” 随着参谋的令，王卫国迈出第一步，空冥感知里，他 “看到” 整个排面的动作：步幅一致，臂摆整齐，脚步声像鼓点一样，连标枪顶端的红布条都晃得同步。9 兵团的参谋们站在场边缘，手里拿着记录本，不时点，显然很满意。

考核结束后，参谋走到王卫国身边，笑着问：“你就是王卫国？蒙眼击全中，队列也这么好，不错！” 他从袋里拿出一枚 “训练标兵” 徽章，别在王卫国的军装领，“9 兵团就需要你这样的兵，到了东北，好好跟你爹学，争取在朝鲜战场上立战功！”

晚上，老赵班长在战地食堂召开总结会，把 “新兵营队列标兵” 的锦旗给王卫国：“这面旗是咱们新兵营的荣誉，你带着它去东北，去朝鲜，别给咱们丢脸！记住，队列标兵不只是个称号，是责任 —— 到了前线，要把这份‘齐’带到战场上，带好你的战友，打好每一场仗！”

王卫国接过锦旗，对着全班战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请班长放心！请战友们放心！俺一定带着锦旗去朝鲜，带着战友们好好打仗，好好活着，等胜利了，咱们一起回北平！”

宿营帐篷里，王卫国把锦旗挂在帐篷中央，和王军给的《玄真子兵要》放在一起。空冥感知里，他 “看到” 战友们围着锦旗，小声讨论着去东北的事：有的说要跟美军好好打一场，有的说要保护好自己，有的说要给家写信报平安。这些细碎的愿望，像星星一样，照亮了帐篷里的寒夜。

王卫国躺在被窝里，手里握着 “训练标兵” 徽章，心里满是坚定。他知道，队列标兵只是开始，到了东北，到了朝鲜，还有更难的考验在等着他 —— 零下四十度的严寒，美军的飞机坦克，残酷的战场环境，可他不怕。因为他有战友的陪伴，有养父王军的教导，有从队列训练里练出来的 “集体意识”，更有一颗想守护家国、守护太平的心。

窗外的月光透过帐篷缝隙照进来，落在锦旗上，“队列标兵” 四个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王卫国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 —— 他即将踏上赴东北的火车，奔赴异国他乡到抗美前线进行最英勇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