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参谋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脸上的严肃被笑容取代：“王卫国同志，经研究决定，特批你伍，编志愿军第 9 兵团，明天就跟张营长一起赴东北集结，跟你爹汇合！”

他接过那张纸 —— 是伍通知书，上面盖着军区的红章，“王卫国” 三个字印得格外清晰。手指触到纸页，突然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激动的。空冥感知里，他 “看到” 养父王军在东北集结地整理背包的样子，手里拿着他送的玉米面，眼里满是期待，心里突然涌起一热流 —— 他终于能跟养父一起去朝鲜，一起保家卫国了。

“谢谢李参谋！谢谢张营长！” 王卫国对着他们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却带着最真诚的敬意。“别高兴太早，到了前线可得好好表现，别给你爹丢脸，别给咱们军区丢脸！” 张营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明天早上八点，到指挥部集合，跟其他新兵一起出发。”

离开靶场时，阳光已经升得很高，晨霜都化了，靶场的黄土变得湿润，踩上去带着泥土的清香。王卫国手里拿着伍通知书，怀里揣着李大妈缝的蓝布条，心里满是激动。空冥感知里，他 “看到” 街坊们在四合院门等着，李大妈手里拿着刚缝好的棉衣，张大爷拄着拐杖，小芳手里攥着纸折的小红旗，显然是在等他的消息。

“俺回来了！俺被特批伍了！明天就去东北跟爹汇合！” 王卫国跑回四合院，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真的？太好了！” 李大妈跑过来，拉着他的手，眼里满是激动，“俺就知道你能行！这棉衣你拿着，朝鲜冷，别冻着！”张大爷也走过来，把一双新纳的布鞋递给他：“这鞋鞋底加了麻线，防滑，雪地里走得稳。到了前线，记得给俺们写信，俺们在北平等着你们胜利回来！”小芳举着小红旗，跑到他身边：“卫国哥哥，你要多杀敌，保护好自己，保护好王爷爷！”

王卫国接过棉衣和布鞋，心里暖暖的。空冥感知里，他 “看到” 街坊们眼里的不舍和骄傲，像家一样，让他更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 —— 他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这些街坊，为了所有想过安稳子的，为了刚成立的新中国。

下午，王卫国去了兵工厂，想跟周厂长和李大勇告别。车间里的机床声依旧响亮，工们听说他被特批伍，都围过来祝贺：“卫国，你真厉害！到了前线要多杀美军，给咱们兵工厂争光！”周厂长从办公室里拿出一把新改装的步枪零件，递给她：“这是俺们刚改好的步枪防尘盖，你带着去前线，要是步枪卡壳，就能用上。兵工厂会给你们造最好的武器，你们在前线放心打仗！”

李大勇也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这是俺娘给俺准备的粮，俺分你一半。到了东北，俺们一起训练，一起去朝鲜，一起跟美军打仗！”

从兵工厂出来，王卫国去了前门大街的邮局 —— 他想给养父王军写封信，告诉自己被特批伍的消息，让他放心。邮局里挤满了寄信的，大多是给参军亲写信的街坊，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手里的信纸都写得满满当当。

“同志，给俺一张信纸，一个信封。” 王卫国递过邮票。邮局工作员接过邮票，看到他手里的伍通知书，笑着说：“又是个去前线的好苗子！这么小年纪，有骨气！”

王卫国坐在邮局的桌子前，拿起笔，在信纸上写道：“爹，俺被特批伍了，明天就去东北跟您汇合。俺会好好训练，好好打仗，用您教的战术、击、急救本事，在前线保护战友，保护国家。您放心，俺会照顾好自己，等胜利了，咱们一起回北平，一起看太平……”

字迹虽然还有点歪，却写得格外认真。空冥感知里，他 “看到” 养父收到信时的样子，眼里满是欣慰，手里拿着他送的玉米面，嘴角带着微笑，心里突然觉得无比踏实。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了。王卫国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伍通知书，怀里揣着给养父的信，心里满是坚定。空冥感知里，他 “看到” 明天出发的场景：他穿着李大妈缝的棉衣，踩着张大爷纳的布鞋，手里拿着周厂长给的步枪零件，跟张营长、李大勇一起，坐上赴东北的火车，窗外是北平的街景，眼里是对未来的期待。

他知道，到了东北，到了朝鲜，会有更艰苦的子在等着他 —— 零下四十度的冬天，美军的飞机坦克，残酷的战场环境，可他不怕。因为他有养父的教导，有街坊的支持，有战友的陪伴，更有一颗想守护家国、守护太平的心。

夜里，王卫国躺在土炕上，手里拿着伍通知书，借着煤油灯的光反复看。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缝照进来，落在通知书上，“中国民志愿军” 几个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 —— 明天，他将踏上新的征程，从北平的青年榜样，变成朝鲜战场上的战士，从被保护者，变成守护者。这是他的选择，是他的光荣。

这一夜，北平的很多都没睡。即将出征的新兵在收拾行装，街坊们在缝棉衣、写家书，指挥部的部在整理出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