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要保护好零件,万一打仗,这些枪要用来护百姓”,现在才明白,护百姓不仅要造枪,还要让更多
站出来,一起反对战争。
“俺们能帮忙!” 赵启明举起手,“我会修收音机,能帮你们把演讲录下来,传到其他学校去!”
周小燕也跟着说:“我会写毛笔字,能帮你们抄传单!”
王卫国点点
,补充道:“俺在兵工厂认识不少工
师傅,他们也反对内战,俺可以帮你们把传单带到厂里,让更多
看到。”
林墨的眼睛亮了起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太好了!有你们帮忙,咱们一定能让更多
站出来!”
夕阳西下时,三
往回走。前门大街的残雪被染成橘红色,街边的商铺渐渐亮起灯,掌柜的也敢探出
,看着远处的学生收拾标语牌。空冥感知里,军警的皮靴声远了,取而代之的是学生们讨论传单内容的笑声,还有百姓低声议论 “要是真能不打仗就好了” 的期盼。
“你说,咱们这么做,真能阻止内战吗?” 周小燕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王卫国停下脚步,望向师范学校门
还没摘下的标语 ——“反对内战,还我和平” 八个字在暮色里格外醒目。他想起魂穿前历史书上的记载,知道这场反内战运动没能完全阻止战争,却也让更多
看清了国民党的真面目,为后来的解放积累了民心。
“就算不能完全阻止,咱们做的也不是白费。”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坚定,“就像抗战时,咱们挖地道、造土雷,看似不起眼,却能一点点消耗
军的力量。现在咱们发传单、听演讲,也是在积累力量 —— 只要更多
想和平,战争就打不长久。”
回到绒线胡同,王卫国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绕到兵工厂外围。李师傅正蹲在零件库门
,用布擦拭步枪,看到他过来,笑着招手:“卫国,今天咋这么晚?是不是又去忙反特的事了?”
“不是,去听学生演讲了,反对内战的。” 王卫国递过一张传单,“俺想帮他们把传单带到厂里,师傅们要是愿意,也可以帮忙宣传 —— 咱们造枪是为了护百姓,不是为了打内战。”
李师傅接过传单,反复看了几遍,眼眶慢慢红了:“说得对!俺们抗战时造土枪,是为了打鬼子;现在造步枪,要是用来打自己
,俺们心里不安!这传单俺帮你贴到车间里,让师傅们都看看!”
空冥感知里,李师傅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 这些在兵工厂摸了一辈子机器的工
,比谁都清楚战争的代价,比谁都盼着和平。王卫国突然明白,自己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 —— 不管是学生、工
,还是胡同里的百姓,心里都藏着对和平的渴望,只要有
带
,这些渴望就会变成力量。
夜幕降临时,王卫国回到四合院。李大妈正坐在院里,借着煤油灯的光缝棉衣,看到他回来,赶紧递过一碗热红薯粥:“卫国,你可回来了!刚才听街坊说,前门的学生演讲被军警赶了,你没去凑热闹吧?”
“去了,还帮他们挡了警棍。” 王卫国接过粥碗,把演讲的事简单说了说,“俺们还约定,下周
再去帮忙发传单。”
李大妈的手顿了顿,随即笑着点
:“好!要是需要俺帮忙,俺就帮你们缝标语布!俺这辈子没读过书,可俺知道,和平是好东西,得护着!”
王卫国喝着热粥,看着院里的煤油灯,心里格外踏实。空冥感知里,胡同里的灯渐渐亮了起来,有的窗户里传来家长教孩子读传单的声音,有的传来街坊讨论反内战的低语 —— 这些细碎的声音,像无数根细线,正慢慢拧成一
绳。
他想起魂穿前看到的一句话:“历史不是由少数
决定的,是由无数普通
的选择写成的。” 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历史走向的旁观者,而是参与其中的选择者 —— 选择听演讲,选择护学生,选择帮着发传单,选择和所有盼和平的
站在一起。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落在窗棂上,发出 “簌簌” 的声响。王卫国放下粥碗,把传单小心地夹进课本里 —— 这张传单不是普通的纸,是他从 “战地少年” 走向 “有知识的革命者” 的见证,是他和这个时代无数普通
一起,为和平奋斗的印记。他知道,前路或许还有危险,内战的
云或许还会变浓,但只要还有
敢站出来演讲,还有
愿意传传单,还有
盼着和平,就总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