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根愣了愣,然后摇了摇
,拿起那只缺
的粗瓷碗,轻轻摩挲着:“不后悔。你看现在,鬼子投降了,孩子们能上学了,乡亲们能安心种地了,这就是咱们当年拼了命要换的
子。有次我做梦,梦到小王和送
报的同志,他们问我,鬼子走了吗?我说走了,咱们赢了,他们就笑了。”
傍晚的夕阳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工地和大家的身上。张连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同志们,乡亲们,陈叔的故事,就是咱们抗战的故事。咱们现在盖学校,种麦子,就是要让后
记住这些故事,记住来之不易的胜利。”
王
军走到陈老根身边,递给他一杯热茶:“陈叔,您讲的这些,比《玄真子兵要》里的战术更珍贵。‘善战者,先有魂’,咱们的魂,就是这些不怕苦、不怕死的骨气。”
大家渐渐散开,有的回工地继续
活,有的带着孩子回家,小桃还在缠着陈老根,问有没有其他故事,要记在笔记本里。王卫国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攥着母亲的手帕,空冥天赋悄然展开——他能“闻”到米汤的余香,能“听”到工地的锤声和孩子们的笑声,能“感觉”到陈老根讲的那些故事,像一
暖流,融进他的心里。
他想起异时空里,自己曾在历史课上问老师:“抗战那么难,为什么咱们还能赢?”老师说:“因为中国
有骨气,有信念,有无数像老兵一样的
,不放弃。”现在他终于懂了,这骨气不是课本上的文字,是陈老根的断指,是送
报同志的脚趾,是老老栓的腿;这信念不是
号,是哪怕用镰刀也要打鬼子,是雪夜也要送
报,是明明知道会牺牲,却还是要往前走。
“卫国,该去给学校的房梁刷桐油了。”小李跑过来,手里拿着个油刷,“陈叔说,等学校盖好了,要给咱们讲更多故事呢!”
王卫国点点
,站起来,往工地走。夕阳落在他的身上,像披了件金色的衣裳。他知道,听陈老根讲这些故事,不是为了沉浸在过去的艰难里,而是为了记住——记住那些牺牲的
,记住胜利的来之不易,然后带着这份记忆,更坚定地往前走,去盖学校,去找母亲,去实现“强我中华”的誓言。
走到工地旁,他抬
望了望刚立起的房梁,房梁上还留着锯子的痕迹,却已经透着希望的样子。空冥状态里,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学校——孩子们坐在亮堂堂的教室里,读着“强我中华”的课文,李老师拿着陈老根的故事笔记本,给孩子们讲抗战的事,而陈老根,就坐在老槐树下,看着这一切,笑得像个孩子。
“加油
!”王卫国对着工地的乡亲们喊了一声,拿起油刷,往房梁上刷去。桐油的清香在空气中散开,混着麦香和木屑的味道,像在为未来的
子,写下最踏实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