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他们挖开，孩子们就危险了！

“俺去炸他们！”赵老栓摸出颗石雷，就要往地道外扔，却被王卫国拦住了。“不行！石雷一响，会把地道震塌，孩子们会受伤！”他突然想起王军教的“声东击西”，“王叔，你带两个往地道西边跑，故意弄出动静，把鬼子引过去；俺和赵叔在这边守着，等他们走了就把封死。”

王军立刻点，带着小李和另一个战士往地道西边跑。很快，地道外就传来“轰隆”的炸声——是他们扔了颗空雷，故意吸引军的注意力。汉果然上当，大喊着“地道在西边”，指挥着军往村西跑。

“快！封！”王卫国和赵老栓赶紧从地道里钻出来，用泥土和稻把盖得严严实实，又在上面放了几块木板，看起来跟普通的地面没两样。刚收拾完，就听见村西传来军的枪声，还有王军他们的呐喊声——战斗还在继续。

“俺们去帮忙！”赵老栓抓起步枪，就要往村西跑，却被王卫国拽住了。“不行！咱们得守着地道，孩子们还在里面！”他看着村西的方向，心里像被猫抓一样——王军他们只有三个，要对付五个军，太危险了！

就在这时，地道里传来小石的声音：“卫国哥！俺们在地道里发现个小，能看到村西！”王卫国赶紧钻进地道，跟着小石来到一个隐蔽的击孔——是上次挖地道时留下的，正好能看到村西的麦田。

空冥状态下，他能清晰地“看”到王军他们正跟军周旋：老道士用“七星步”避开军的子弹，小李举着步枪反击，另一个战士却被军的刺刀划伤了胳膊，倒在雪地里。军的机枪手正举着枪，对准王军的方向——不好！

“砰！”

王卫国立刻扣动土制步枪的扳机，子弹从击孔飞出，准地击中军机枪手的手腕。军惨叫着扔掉步枪，王军趁机冲过去，短刀从军的腋下捅进去。剩下的三个军见势不妙，拖着受伤的同伴，骑着马往村外跑，汉也跟着跑了，留下两具军的尸体在雪地里。

“赢了！”孩子们在地道里欢呼起来，小石举着木陀螺，丫蛋抱着小红花陀螺，笑得满脸通红。王卫国趴在击孔旁，看着王军他们朝庙走来，心里的石终于落了地——这次，他们不仅守住了战地小学，还保护了孩子们的希望。

当天下午，乡亲们都来帮忙修缮庙。有的扛着茅补屋顶，有的带着土坯补墙，有的给孩子们送来了新的木炭和玉米面饼。老陈给受伤的战士包扎伤，赵老栓在庙外挖了几个新的击孔，王军则在地道里检查通风，确保下次军再来时，孩子们能更安全。

王卫国坐在土坯墙旁，看着孩子们在麦田里玩木陀螺，笑声像银铃一样。小石跑过来，举着木陀螺说：“卫国哥，俺刚才用陀螺打跑了一只野兔！以后俺要练得更准，打跑所有鬼子！”

王卫国摸了摸他的，从怀里掏出母亲的手帕，轻轻擦去他脸上的雪：“好，咱们一起练，一起打跑鬼子，让所有孩子都能安安心心读书。”他抬望向远方，阳光照在麦田里，残雪正在慢慢融化，露出下面的黑土——春天快到了，胜利也不会太远。

傍晚时分，战地小学的书声又在庙里响起。孩子们跟着王卫国念“国”“家”“希望”，声音虽然稚，却格外坚定。王军坐在一旁，翻着《三国》，嘴角带着微笑；赵老栓靠在土墙上，抽着烟袋锅，看着孩子们的眼神满是慈；老陈坐在庙角，熬着小米粥，香气弥漫在整个庙。

王卫国看着眼前的景象，摸了摸心的手帕，又看了看墙上的“国”字，突然明白了第一卷从锦州到晋察冀的意义——他们战斗，不是为了杀戮，是为了守护这书声，守护这笑脸，守护这片土地上的“希望”。不管未来还有多少战斗，不管鬼子还有多凶残，只要这书声还在，只要这希望还在，他们就永远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