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半张实验记录,上面写着“冻伤实验”的字样。周司令的胳膊又添了新伤,绷带里渗着血,却还是笑着说:“没事,把鬼子打跑了,罪证和老陈都安全了!”
王
军蹲在一个战士的遗体旁,用道袍的碎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雪,声音低沉:“他们都是好样的,没有辜负那些死去的同胞。”
队伍继续往岭上走,雪地里留下一串
的脚印,还有三个新挖的土坑——里面埋着牺牲的战士,没有墓碑,只有三块写着编号的木牌,像三座小小的丰碑,立在白茫茫的雪野里。
老陈走在队伍中间,手里攥着媳
的编号牌,嘴里默念着什么。王卫国走在他身边,左手扶着他,右手攥着母亲的手帕和木牌,胸
的实验罪证传来沉甸甸的重量。他抬
望向山顶,那里的天空渐渐放晴,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雪地上,泛着微弱的光。
“快到了。”王卫国轻声说,像是在对老陈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等过了这道岭,咱们就能把真相说出去,就能为那些死去的同胞,讨回一个公道。”
老陈点了点
,眼泪又掉了下来,却带着一丝希望的笑意:“好……好啊……俺终于能给俺媳
,给你娘,给所有同胞,一个
代了……”
队伍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张广才岭的雪雾里,只有那串
的脚印,和三座小小的土坑,留在这片浸透着鲜血和泪水的土地上。它们像一个个无声的誓言,见证着一群中国
,为了揭露真相,为了守护正义,不惜用生命去战斗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