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雪把自己埋起来,只露出眼睛观察。王卫国的“空冥”在此时发挥了作用,他能清晰地“听”到侦察机的飞行轨迹,甚至能“感觉”到飞行员的视线扫过雪坑的方向。
“别抬
!”他按住身边一个年轻战士的
,就在这时,侦察机投下了一颗炸弹,“轰隆”一声,离他们不远的雪坑瞬间被炸塌,里面的两个战士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积雪掩埋了。
王卫国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看着被炸塌的雪坑,雪地里渗出的血迹很快被新雪覆盖,像从未有
存在过。他想起俘虏手册里那些被当作实验材料的同胞,想起母亲可能遭遇的苦难,一
难以遏制的愤怒涌上心
——这些侵略者,不仅在实验室里残害中国
,还在这片土地上肆意屠杀,他们的罪行,罄竹难书!
“同志们,加油!”小李的声音打
了沉默,他从雪坑里爬出来,脸上带着坚定的表
,“只要咱们能炸掉铁路,切断鬼子的补给,就能救出被抓的同胞,为牺牲的同志报仇!”
队伍继续前进,雪地里留下一串串
的脚印,很快又被新雪覆盖。王卫国的左腿因为长时间骑马,疼得越来越厉害,绷带里的伤
似乎又裂开了,血渗出来,冻在裤子上,硬邦邦的。可他不敢停下,他知道,每多走一步,就离母亲近一步,离那些被关押的同胞近一步。
傍晚时分,队伍终于抵达了东北民主联军的阵地。阵地设在一个废弃的煤矿里,里面黑漆漆的,却挤满了战士,有的在擦枪,有的在包扎伤
,还有的在研究地图,每个
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眼神坚定。
东北民主联军的司令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红军,姓周,脸上布满了皱纹,却依旧
神矍铄。他握着王
军的手,声音洪亮:“老伙计,可把你们盼来了!松井健的据点就像一颗毒瘤,不切掉,老百姓就不得安宁!”
周司令把大家带到一张大地图前,上面详细标注了
军的布防:“据点周围有三个炮楼,分别在东、西、北三个方向,每个炮楼里有一挺重机枪,还有二十个
军。铁路在据点的南边,每天早上八点和晚上六点,会有一列补给车经过。咱们的计划是,明天早上六点,你们负责炸毁铁路,吸引
军的注意力,我们趁机攻打炮楼,然后一起围剿据点。”
王卫国凑在地图前,眼睛死死盯着据点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手帕。他能想象到母亲可能就在里面,可能正承受着“冻伤实验”的折磨,可能还在等着他来救。
“俺请求参加炸铁路的任务。”他突然说,声音坚定,“俺熟悉
军的布防,还能提前感知危险,能完成任务。”
王
军和周司令对视了一眼,周司令点了点
,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有勇气!明天早上五点,咱们准时出发!”
那天晚上,王卫国躺在煤矿的
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摸出母亲的手帕,贴在胸
,仿佛能感受到母亲的体温。他想起这一路的艰辛,想起牺牲的战友,想起松井健那双冰冷的眼睛,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炸掉铁路,一定要冲进据点,找到母亲,为所有牺牲的同胞报仇!
外面的雪还在下,煤矿的缝隙里透进微弱的月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王卫国握紧了手里的短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知道,明天的战斗会异常残酷,可能会有更多的战友牺牲,但他不会退缩——为了母亲,为了那些被关押的同胞,为了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中国
,他必须勇敢地站出来,和敌
战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