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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四章 生与死(感谢‘山河与故人\’500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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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获得了一段时间的自由,在这段时间内,我不需要考虑缅北局势,不需要考虑东边的心理,我可以完全放飞自己,想什么就想什么的胡思想。

就像,我思考过‘松、啥啥不中’这句话很可能说的不是‘老不以筋骨为能’,而是‘我老了,懒得和你们争了,如果认怂能让我安静一会儿,那就认怂吧’。

我还想过,少年老成、少有心计,未必是好事,这很可能是一柄双刃剑,在能成就你的同时,也有可能造成你所有研究成果都被当成果实采摘的后果,更会发生当权者明知道你有本事、就是因为你还年轻偏不重用你的局面。那时候,哪还有什么快乐,恐怕得不到机会你,只想着一心造反。

假如,我的胡思想都是真的,那个一直被质疑是穿越者的王莽,在造反时,会不会真的有少年老成而郁郁而不得志的因素?

看,我什么都想了,什么都敢去想了,惟独没去想佤邦,没去想身边这些

因为,我不想去想了。

有一种当心里冒出了‘辞职’的念之后,一分钟都不愿意在原单位待了的感觉,哪怕全世界都说我只要离开缅东就会大厦将倾,那我也想走。

我的心里长了,宛如我的魂儿随着手持权杖的自己被彻底焚烧时,一同被焚化了一样,当我身上的黑暗物质被彻底焚烧净,权力、金钱、欲望,都无法再对我造成任何吸引,我会像是很多到了中年的男似的,开始变得越老越恋家。

甚至,那都不是一种感觉,而是在心底呼之欲出的‘请求’。

只是,身为缅东之王的我,不能喊出声,得通过种种手段去达成而已。

“爷?”

“许爷!”

“东掸邦在动之后,申请咱们佤邦介政局,帮助他们清理无法及时处理的治安现状,现在半布拉和央荣坐镇邦康,正在紧急处理这件事,您有什么想吩咐的没有?”

“我都说了,你这样唤醒不了咱爷,安妮领来那个神科大夫不是说了么,咱爷不是病了,是完全拒绝了与外界沟通……”

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时,我很烦,以前我视为珍宝的‘簇拥’和‘被重视’如今像是累赘一样,在扰我清净。

我只想安静的待会儿,难道这也不行么?

“爷?”

“爷……”

“上已经决定允许您回去了,您看看这个!”

当我耳边传来这个声音时……

唰。

我就像是三魂七魄都归了位似的,眼前有光在汇聚,紧接着是光线刺眼的难受,等我微眯着眼睛适应了光线,发现此时此刻的我,正躺在一间病房里。

再转,我看见了安妮在举着手机冲我晃动。

……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我仿佛重生一样回到了现实世界,我看见了安妮手机上,有一张戴眼镜男子的照片,随即镜推到了他的脸上,变成了3d动画,由手术刀在他脸上进行切割、填充之后,这小子的样子变了。

等等!

这不是我么?

这不是胡闹么!

我刚要张嘴说话,但身体机能似乎没准备好,立即咳嗽了起来。

咳咳!

咳~咳咳……哕!

呕上了。

“爷,您醒了!”

“大夫!”

“大夫!许爷醒了!”

我翻身呕的时候,安妮这顿拍打后背,我赶紧抬手拦住了她,十分费力的说了一句:“下回记住了,别呕、呕吐的时候……别他妈拍。”

我什么也没吐出来的,便被安妮扶回到了病床上。

紧接着整个楼道里的脚步声都传了过来,医生拿着手电过来照我眼睛,随后几名绿皮兵进房间,将我从病床上抬到了可以移动的另外一张病床上,那一整天,我都是被推着在医院内各个检查仪器之间来回折腾。

但,我的感觉也就到此为止了,因为我什么都不的在床上想了这么多天以后,整个神世界已经疲惫不堪,歪就睡死了过去。

就像是……自己在别墅影音室关了灯看电影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停电。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是在影音室看电影的,我是当时瞬间一片漆黑的环境。

如同断电。

……

呼~

呼~

我x你妈的!

……

我再次恢复意识,是让自己说出的梦话惊醒的。

我都忘记了自己做的梦,反正就是在一个非常危险的环境下和什么动手,然后张嘴骂了这么一句。

骂完,我便听见了自己的声音,结果一翻身,还听见了自己的呼噜声。

可就这么趴了一会儿之后,再睁眼,我看见了窗外的漫天星斗……

我终于在这个夜晚,彻彻底底的清醒了过来,就像是我的生从来没有睡得如此充足过一样,醒来之后,就再不愿意闭眼。

“哥!”

“哥!!”

我看见了床边发如同窝一样的布热阿,也不知道他守了我多久,这小子整张脸都油了。

结果刚一醒,这小子差点没给我气死:“哥,你哪疼?”

他是关心我,更没怎么照顾过病的生怕我出现不舒服,可这话听着就跟在山里将我手上的木刺直接拔了似的,那么让不得劲。

但这回我没骂他,像亲哥哥一样冲着他伸出了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他这才反应过来,起身刚要冲门外喊,我直接张嘴打断道:“哎!”

布热阿这才看向了我……

我解释道:“让我歇会,我不想再被推着满医院的做检查。”

我说话了,而且没有咳嗽,除了身上有种失去了全部体力的感觉之外,神状态十分饱满。

布热阿没言语,一双眼睛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门,似乎在思考应该不应该听我的。

我转移了话题:“守了我几天了?”

布热阿伸出四根手指。

我抬起,看见了挂在吊瓶位置的营养,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醒过来,依然没有饥饿感。

这东西我见过,和霍三哥去看一个被用刀扎坏了食道无法进食的社会大哥时,家病床上挂的就是这东西,还说这是肠内营养无法满足营养需求时才挂的,其中好像还包括葡萄糖、微量元素、氨基酸、脂肪、维生素什么的。

“那我这么昏迷了多久了?”

布热阿缓缓坐下,先伸出了一整个掌代表数字‘五’,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最后,两只手并到了一块。

我都让他气笑了,骂了一句:“你哑啦?”

布热阿这才张嘴说道:“央荣说我嗓门大,让我在病房里尽量别说话,不能吵着你。”

这个臭小子……

我忽然眼眶一热。

“坐,坐那。”

我借着用手搓脸的姿势,在眼眶处抹了一把,也不知道睫毛有没有打湿,会不会让给看出来。

“佤邦怎么样了?”

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早已经没了之前的重视,但这种担忧却成为了我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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