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永远都是打出来的,哪怕有
给你黄袍加身,那他妈还不得你亲自杀回去!”
曾经那些高不可攀的
,在我眼里都已经变成了弱
,闵雷昂许诺给我的缅东走廊,就像是教皇递给拿
仑的王冠,而这一次拿
仑没有如同其他国王一样下跪,他选择了藐视神权,将王冠抢到手中,还说出了震惊世界的那句:“上帝的归上帝,拿
仑的归拿
仑。”
安妮不知道想起什么的问了一句:“那果敢……”
“
标卖首!”
“南北掸邦?”
“宛若囚徒!”
两句话说完,我身体后仰的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横向搭在沙发靠背顶端,阳光照在我脸上那一刻,我身上再也没有了任何
影。
安妮退后了一步,在我不曾起身的
况下,被气势吓退。
安妮站在卧室内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以普通
的姿态与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再次形成了对比,此时,哪怕她身材完美,却也显得那么黯淡无光。
“我要结婚了。”我在光芒中自信的说着。
“准确的说,是定亲。”
“缅东之王要和果敢魏家的魏蓉订婚了。”
安妮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我,我能读懂那个眼神,她仿佛在说‘她怎么配!’。
我点了点
:“你猜对了,我要娶的,根本就不是魏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