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暖的老公叫冯国智,取自少年智则国智,不过这里要反过来理解,这名字
刻的体现了老百姓的智慧。
冯国智跟林海是校友,比林海他们高两届,以前林海见过几次,但是并不是很熟悉,印象里冯国智是个很宅的男
,除非是公司必要的应酬,否则很少主动出去
际,不过俗话说得好,不会叫的狗才咬
,闷骚的宅男最可怕。
说不定,这个冯国智就是个闷骚的宅男。
两个
是要谈事的,所以冯国智选了个很安静的咖啡厅,显然他并不知道林海不喜欢喝咖啡,不过按照他那低的可怜的
商,就算知道了恐怕也不会记住。
林海在咖啡厅外面就能看到一脸焦急的冯国智,看他那天黑盼太阳的表
,林海的想法开始有些动摇了,这不像是个劈腿求原谅的男
应该有的表现,更像是一个满怀忧虑的,生怕被抛弃的可怜单身狗似的。
一见到林海的身影,冯国智立马站起来用力的挥手,像是装错了电压过高电池的招财猫似的,生怕林海看不见,如果这里不是咖啡店,恐怕他会张嘴喊出来。
没等林海坐下,冯国智就一脸松了
气的样子道:
“林老弟,我其实早就想找你了,可惜没你的联系方式。”
林海一怔,随即玩味的看了看冯国智,见他一脸诚恳不像是撒谎,遂笑着冲跟着过来的服务员道:
“冻咖啡,谢谢。”
服务员微微一怔,不过没有再说什么,应了一声转身走了,估计他已经明白林海不懂咖啡,所以随便弄个冻咖啡就行了,没必要再追问哪种冻咖啡。
打发了服务员之后,林海才转向冯国智道:
“冯师兄找我?莫非是想要让我帮着说和么?”
冯国智只是
商略低,并不是智商不行,林海的话一出
他就明白了,赶紧摇手道:
“不是的,林老弟误会了,阿暖跟雪心的关系我怎么会不清楚,我知道你的立场肯定站在她们那边。”
林海笑了笑,有些玩味的看了冯国智一会儿,冯国智坦然的与林海对视。
林海点了点
道:
“既然你知道还找我做什么?你应该先说服我老婆,如果雪心肯出面的话,事
或许就好办了。”
冯国智苦笑着摇
道:
“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这么想!其实我早就想要找雪心帮忙的,可雪心不是还在住院么,昨天我看阿暖接了电话之后高兴的直蹦,我就猜雪心可能醒过来了,只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这个时候上门求助,所以...”
“所以冯师兄想要先找我问问?”
“是的,现在看来不必再问了,你主动联络我肯定是雪心要求的吧?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好到你会主动帮助我解决家庭纠纷吧。”
林海有些无语,这货的
商果然成问题,这种话说出来让林海怎么接?
不过林海从冯国智的话里,以及他见面以来的表现中发现,这事似乎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
“呵呵...那么冯师兄原本想要我们帮你什么呢?”
冯国智笑得跟哭一样:
“我不知道你们所了解的
况如何,不过我想说的可能跟你们所知道的完全不一样,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
“哦,说来听听。”
林海颇为玩味的看着冯国智,身体向后让了让,方便服务员将冷咖啡摆上桌面,然后对服务员点了点
表示谢意。
冯国智目送服务员走远,才身体向前倾了倾,压低声音道:
“阿暖...可能患了产后抑郁症。”
冯国智说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海,林海却完全没有任何表
变化,这让冯国智很是无措,接下来的话竟然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了。
林海有些好笑的看着冯国智,心里却在快速的分析冯国智这番话所蕴含的信息。
见冯国智一脸懵
的看着自己不说话,林海只好开
道:
“然后呢?”
“然,然后?什么然后...哦,你相信我说的?”
“姑且一听,既然你说阿暖可能患了产后抑郁症,那么你的证据呢?还有,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冯国智松了
气,重新启动了刚才宕机的大脑,理顺了思路开
道:
“阿暖应该跟你们说过我劈腿的事
吧?这也是最近我们家闹矛盾的关键所在。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我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阿暖的事
,阿暖辛辛苦苦拼死拼活的为我生孩子,我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出去
搞,如果这样那我还算是
么!”
林海抬手阻止了
绪略显激动的冯国智:
“说事
,你跟我表决心也没用啊。”
“额,好,事实就是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她们母
的事
,那些什么劈腿之类的,都是她自己臆想的,可是她却根本不相信我的解释,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偏偏不敢跟她说她可能患了产后抑郁症,更没法让她去看心理医生,如今这个局面我也很绝望啊!”
冯国智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林海,期待林海能给出什么有建设
的建议,不过林海却一脸淡然的思索着,没有想要开
的意思,冯国智只好忐忑的看着他。
良久,林海才抬
似笑非笑的看着冯国智道: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就是事实?”
“这...我可以发誓!发任何毒誓都可以。”
“发誓,这个就算了,能说说让你们闹出家变的具体事件么?”
冯国智苦笑:
“这个...这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
,好吧,我能告诉你的也是从阿暖嘴里听来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
了这些事
。”
冯国智描述了一次偶尔的目击事件,在这次目击事件的核心是,主
公冯国智带着某
同学在酒店开房,而目击者完整的目击了事件的整个过程,从他们相携开房一直到他们离开,更有意思的是事件中的
主正好是冯国智的同学兼前
友。
冯国智颇为无奈的将事
说完,林海问道:
“就这么一次?我是说被看到的。”
“什么被看到的,我从来没做过,自从跟她分手之后我们从没有单独相处过,这完全是阿暖的臆想。”
“哦,那么当时你又在哪里呢?我是说阿暖声称目睹到你劈腿的时候,有
能为你作证么?”
冯国智苦笑摇
:
“当时我正在做兼职,给一家小公司做广告策划案,没有
能给我作证。”
“不对吧,虽然我们这个城市没有全范围监控,但是办公场所的监控设施肯定不会少,怎么会找不到证据?”
冯国智无奈道:
“那是两星期前的事
,当时我也曾经拷贝了一份监控记录,但是阿暖不信,她说是我弄的假视频,理论上,这是属于我兼职的那个公司内部视频,我确实可以作假。”
林海点
:
“我倒是认识一个警察局的朋友,或许能从那边找到你活动的轨迹。”
冯国智闻言一喜,不过却马上又泄了气一般道:
“好是好,那就拜托你了,不过我怕阿暖还是不信,她现在是认定自己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林海笑了笑道:
“不要紧,我找这个证据不是为了让她相信,而是为了让我老婆相信,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