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无奈道：“杀不掉啊。刚才试过了。那些旧信徒应该是已经唤醒了部分旧神意志，现在有神力庇佑，很难杀的。更重要的还是那天使，我带着的灾变物都扛不住那诅咒，只能先跑路了。哎后面的麻烦大咯。”

“确实麻烦挺大。”

徐老听着也老脸皱成一团，似乎因为是熟，他这才没掩饰，继续说道：“我也记不清楚了。但这是应该亡灵系的禁咒魔法‘亡灵天灾’。只是那个施术者等阶不够，现在弄了个半成品。不然结界一覆盖，我们应该早死了我记得好像这样走，能走出去。但我没有绝对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季寻听着两对话，心中也分析着他们的关系。

谢国忠和徐老二十年前就认识了？

可为什么会忘记了？

这徐老来历很神秘啊。

难怪他能从那么多异维空间里活下来，有这些让匪夷所思的超认知和手段，也不奇怪了。

然而，他们没说。

季寻也无从得知。

不过，他更关注别的。

原本要一直盯着一个方向，他也觉得问题不大。

但走着走着，季寻突然发现那视野中原本越来越小的哭泣天使，此刻却放大了。

谢国忠五都没看身后，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明锐的感知，却让他们也发现了什么。

好像有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追来了。

五似有所感，没敢回，齐齐把目光看向了唯一看着后面的季寻：怎么了？

季寻却眼皮一跳，也没瞒着，道：“徐前辈，我想问问，那天使突然距离拉近了，是什么况？”

徐老听着一愣，“啥？”

这一说另外五都齐齐色变。

季寻的话，说出了一个最坏的预期。

徐老又问道：“你眨眼了？”

季寻肯定道：“没有。”

他也很确定，刚才一直没有让那天使离开视线。

但祂还是来了。

听到这里，徐老也疑惑了，又问道：“多近？”

“一秒前，距离大概三百米，现在.”

季寻说着，也忍不住眼角一抽，又道：“就在你身后。”

此时此刻，那哭泣天使就在几米之外飘着，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散发的微光。

但奇怪的是，几都没死。

徐老听着眼皮跳得厉害。

即便是谢国忠四也觉得后背汗毛炸起。

刚才那哭泣天使什么况他们都亲眼见过，现在就在身后，这特麽不说杀，吓也吓死了。

可是，既然追来了。

为什么没动手？

他们又不敢回去看。

只能继续这样走着。

六都猜测，是不是这个姿势的原因，没有被看到。

但这样一直耗下去也是办法。

徐老吓得声音都略显颤抖了，问道：“祂是看着你，还是看着我们中的某个？”

季寻回应道：“我。”

天使双目无神，但确实是冲着自己来的。

听到这话，徐老立刻露出了尬笑，心中吐槽不已：大兄弟，就知道遇到你就没事儿。

刚才就不该收钱多嘴，加紧走的。

但现在多说无益，老想到了什么，不解道：“不对啊现在那哭泣天使只是一缕残魂，应该没有意识的。祂怎么会追上来？而且那是一缕被禁锢的神魂，祂目前是无法离开那‘载魂物’太远的。”

老身边的少年问道：“爷爷，‘载魂物’是什么？”

“通常是生物变成怨灵之前，致其死亡的凶器。怨气也是一种神能量，会附着在凶器上，像是一个锚。这能承载灵魂依附，不会溃散。大致就相当于.怨灵的身体。”

老简单解释了一句，自言自语道：“这更不对了啊，祂怎么会跟上来”

他又打量了一下季寻，问道：“你想想之前做了什么，又或者，你身上带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没？”

这一说，五齐齐看了过来。

季寻也立刻想到了什么。

他直接就把光暗圣钉拿了出来，问道：“会不会是这个？”

他能想到唯一可能，只能是这东西了。

之前看了那十字架的属，和这个钉子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圣钉就是在这天使身上钉出血窟窿的凶器之一。

看到钉子上那浓郁的光暗特，徐老眼角一抽。

再一看季寻，那幽怨戒备的眼神仿佛会说话：你这家伙不会是银月教徒吧，否则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然而另外三却认识这钉子的来历。

谢国忠和蘑菇倒是半点不奇怪，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拍卖行被劫那次流出来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东西落在了他手里，

但想着当初这家伙卡师学徒的时候敢诱杀二阶的「疫医」黑森，能确定的一点是，这位肯定不是银月信徒。

而阿雯稍微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

她以为谢国忠没看出来，连忙提醒道：“队长.”

谢国忠没说话。

季寻被那些眼神看着也不自在，多解释了一句：“之前拍卖会劫案的时候，我杀了几个信徒，偶然得到的。”

谢国忠眉一抬，也没在意这说法。

他显然更在意别的，问出了之前一直没来得及问的话，道：“阁下是十三假面骑士组织的？”

季寻道：“不是。”

谢国忠眉一抬：“哦。”

听着，他眼底那么厉芒立刻就消散了。

季寻觉得和谢国忠耿直的这种流很爽快。

说了，他就相信了。

不用啰里吧嗦解释半天。

但现在不是详细解释这钉子为什么会在季寻手里。

天使就在后，说不定下一瞬，几就得当场毙。

徐老一看谢国忠三的表，也猜到了几分。

但只要不是旧信徒就好。

他可不关心这钉子怎么来的，但有了这东西，记忆像是受到什么定向刺激，突然道：“噢我想到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彻底解决天使这个问题了！”

这一说，季寻几也齐齐看了过去。

徐老道：“那天使是受死灵法术的禁锢，并不是真被驭使。何况那通灵者的阶位太低，根本控制不了。能通灵出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手里有那十字架的‘载魂物’！”

季寻几听着表不变，这他们也早就想到了。

徐老继续说道：“但天使本身是高位生物，是不可能愿意被类驱使。哪怕是残魂，祂本能也会想逃离那种法术的役。而之前应该是感知到了圣钉在，所以才一直跟着你。”

季寻五听到这说法，也觉得这逻辑没毛病。

所以呢？

徐老没绕弯子，说出了方法：“我有一个想法.如果把这钉子当成祂的寄魂物，或能把祂收起来，让祂不再受那施术者的控制！”

哭泣天使就像是一个污染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