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有什么规划?”谢凌峰问姬子栋。
“出来点差
!”姬子栋苦笑道:“我们本来谈好了,合同也签完了,就等国内的产品
港,那两家确认好之后开始履行。结果年前产品终于
港了,可那两家又反悔了,用港币足额支付了产品的货款,合同只能延期。我也问过刘景瑜,他说是港城有啥南巡的新闻,这些港商又动摇了。”
“哦,这还和南巡挂上勾了!”谢凌峰有些诧异,他只知道国内的信息,还是于谦林告诉他的,关于港城的这部分,他就不清楚了。
实际上,南巡最早是有些保密措施的,媒体并没有宣传。可在1月23
,港城的媒体不知道从哪里获得的消息,南巡的相关报道就在港澳和海外媒体上不胫而走,《东方
报》是其中最早进行报道的媒体之一。于是国内同仁得到消息,才有了24
《国民
报》的
版
条。
“小江,明天帮我约一下刘景瑜,我也要问问这些港商药厂改制的事!”谢凌峰心思电转。
在姬家盘桓了到了晚上,谢凌峰才又驱车前往县内,这一趟行程让他的心终于落了地。初步核算了一下,厚德和禾丰就能带来1.2到1.5亿的产值,几乎相当于去年的总和。再加上福达金属、养殖场、建筑材料厂以及蔬菜大棚,翻一番是稳了!如果药材市场和药厂改制再有所增益,今年的数字将分外亮眼。
凭此足可以和老牛那一系的
部掰掰腕子了!更何况牛家老三的这个事
还在发酵中,于谦林也要履新山城市,真是运来天地皆同力啊!谢凌峰暗忖,只觉得从窗外吹进来的风都是燥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