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船帮由虎山辗转而来，到达龙山海岸的至少也是练气有成的御气修士。

分成好几以后，每一部分数更少。

这一群前虎鲨王的手下活动范围阔达十里，闹得海上海下乌烟瘴气，其实不过是御气、神光期的修士、妖怪两三百名，神通以上不足五十。

被张焚这么一阵大杀，剩下已经不多。

两条大船先后被水碧瑶、听毁去，剩下寥寥小妖两三只，也很快被杀死。

海面重新变得清静。

从听真含怒出手，到杀戮完全终究，总共只用了一刻钟左右时间。这还是除了听、张焚以外，其它真都没认真出手的结果。

少了王船帮余部，海面上没有了没完没了的吵闹喧哗，海、风的声音重新凸显，清晰可闻。

张焚几纷纷飞回成雨涛两身边，把打扫战场的收获让给碧水阁随行而来的二十二名碧水阁前代弟子。

张焚默默思索，其余众也都没有说话。

良久，春波仙子水碧瑶首先打沉默。

水袖一拂，提议道：“扫残余，剿灭王船帮余部以我们现在的力量，绰绰有余。王船帮余部既然分散，为防迟则生变，我们六不妨分行事，分赶往分波、龙霞、涎云三岛，先把点星子剩下的那些手下清扫净，然后赶往平崖汇合。”

她是春明门掌门真，在几中位望最高。名义上是跟随散心，一旦开说话，谁都不能置若罔闻。况且水碧瑶这样安排，并没有挑得出错的地方。

众无可无不可，听首先张嘴称善，回报刚才水碧瑶率先随她出手。张焚、雨涛也立即表示赞同。等到河湘表态，他的态度已经没有意义。

河湘四下看了看，答应道：“就如仙子所言。”

水碧瑶向河湘略微点，就算谢过他支持自己，脸上露出微微笑容：“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就由我先选吧。刳山张师侄和我颇为投缘，春明山一别数月，我有意同他一叙，这龙霞岛一路就由我和张师侄负责。

“焚儿，你不会嫌弃师叔吧？”

张焚抱拳苦笑，低道：“师叔有令，弟子敢不相从。”

听她说主动要与张焚分在一组，听说过云霖、春波当年往事，有关张焚身世传闻的几脸色无不诡异万分。

“这样就好！”水碧瑶满意点，无视众诡异脸色，也不管成雨涛、雨灵、河湘、听怎么分配，拉着张焚就要御气飞去。

“等一等！”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河湘、雨涛对视一眼，河湘尴尬一笑，先说：“我是想问春波掌门一句，是否需要安排部分碧水阁弟子随行，帮两位打个下手。又或者由我调配本派新收的记名弟子，替两位领路？”

“不必了！我虽少涉足西海，还不至于不识方向。”水碧瑶长袖一挥，冷硬拒绝，转问成雨涛：“你又有什么事？”

“我和师侄单独待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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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涛真手指虚虚向张焚一点，小心翼翼地说。见水碧瑶没有进一步表示，才一跃上前，靠近张焚面前传音道：“小心这个，她的话不能全听！总之……”

看见张焚眼神里露出好奇、疑惑，成雨涛心思一，一瞬间里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停顿片刻才继续说：“大约她是不会害你，不过她给你安排的路，未必是你想要的。你现在的修为，两千里内，足以使用剑子传信。本来应该回山以后由你师父传授，现在事急从权，我提前把诀传你……”

“弟子理会得！”张焚传音回复一句，然后直接开，大声说：“弟子明白，谨记师叔吩咐，绝不会坠了我们刳山宗的威名！”

双手抱拳，拜别成雨涛、雨灵等。

刳山宗、碧水阁四真，以及好几十名碧水阁记名、外门弟子留在原先水域，被两拉得远远的，终于先后从视线、神识、系统扫描中消失。

张焚潜心默念，成雨涛临别前传音告诉他的诀在心流过。

刳山剑子本来就是一种特化飞剑，炼制出来用来代替阵旗、阵盘快速布置，比起符箓又有材质更好，承担能量更强的优点。用做传讯的飞剑，当然比不上通讯法阵方便，却胜在不需要预先布置节点，可以随走随用。

飞剑会自动寻找收件的气息，只要有个大概方向，就可以发送消息。缺点就是不能实时通话，更别提像法阵一样视频了。

不过在己方势力开发成熟的区域以外，还是不可替代的通讯方法。

比较都能使用的固定阵法，或者随身身份令牌，飞剑送信最不依赖“外设”，却最考验使用者的修为。

张焚刚穿越的时候，龙山五派这一代的真传弟子们，使用飞剑，能够成功“传书”的距离只有大约一两百里，最多不会超过三百里，基本上只能在门派附近用一用。

而门派附近，又何须“传书”？

所以之前张焚懂的这个方法，从来没有用过，也没想过去用。

西海之上就不一样了，这里没有龙山五派建设成熟的网络，想传递消息，传统“飞剑传书”就变得重要起来。

使用可以放弃的剑子，比起千锤百炼的正经飞剑，传书距离、安全都大幅下降，更容易被拦截。不过比起飞剑被拦截擒获，损失一飞剑的后果，这点点“不安全”的增加，还是很值得的。

远距离飞剑传书的方法，大部分还是跟原先张焚掌握的一脉相承。只是多了寻找目标，自动搜索目标气息等等内容。

张焚真元足够纯，对道法的见识、道的领悟也不低。许多地方，雨涛不正式传授诀，张焚也有了隐约想法。这时得到诀，立即水到渠成。

不到半个时辰，已经对成雨涛传授的法诀，通透于心。

抬起来，只见四周水波澹澹，沧海无边，远近看不见一点岛屿、礁石，除了海水还是海水。

水碧瑶负手站在前方。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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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张焚都不知道。

“想好了吗？”正要上前，前方忽然传来水碧瑶的声音。

“想好了！”

“雨涛临时教了你点什么？”

“不过是本门飞剑传书的进阶诀，叫我有事时候，及时联络。”张焚也不做隐瞒，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水碧瑶背对张焚，轻轻点道：“这些东西现在不比究！”

稍微犹豫又道：“你师父可跟你说过成就金丹的不同？”

张焚道：“师叔说的是金丹算力？”

“算力？这个说法倒是妥帖。”水碧瑶旋转身体，脸上露出一个冷冷微笑，“看来云霖不是一点没跟你说……

“不过你需要记住，金丹以后，最重要的不是一门门一样样去学习进阶的道诀、功法、剑术。首先必须做的，是重新理解这个世界！”

“世界？！”

水碧瑶张开双臂，比划着形容。

仿佛一大波雄浑壮阔的画面迎面扑来。

张焚不禁为她话语里的气魄打动，忍不住感叹问道。这些话云霖子不是没同张焚说过，论才却差了水碧瑶十万八千里。内容大同小异的话由水碧瑶来说，格外令震撼，就像真有一个全新世界展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