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的那一点银芒最终没能奈何宋缺,被他及时收刀将其挡住。
两
的比试也到此为止,要是再打下去恐怕这磨刀堂真要崩塌了。
“不错,我在这个年纪还远远不及你的武功。”
宋缺难得露出一丝笑容,算是对程二这位未来
婿的认可。
“哪里,哪里,与宋阀主相比,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过度谦虚就是懦弱,年轻
就应该有年轻
的朝气和勇气。”
宋缺摇了摇
,对程二的话并不怎么认同。
程二本就是狂傲的
,之前只是稍微意思下,既然宋缺不喜欢,程二瞬间就恢复了本
。
“对了,从刚才的比试中,我观你的气色,似乎有黑气萦绕,这是为何?”
宋缺作为大宗师,很容易就发现程二身上的异常。
“宋阀主果然慧眼如炬,这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
宋缺可不想听程二长篇大论。
“好吧,我尽量短一点,于是程二便把飞马牧场巧遇鲁妙子,得知杨公宝库的秘密,长安城中开启宝库夺得邪帝舍利,地下暗河生死危机下吸取邪帝舍利元
的事
,半真半假说了一遍。”
“这么说,这
黑气是邪帝舍利中传
你体内的?”
“不错,这东西应该是邪帝舍利中,历代邪帝的戾气。”
“魔门功法向来诡异,这历代邪帝的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反噬一
,你可要小心了。”
“这玩意确实难缠,不过我已经找到解决的对策,只不过暂时还没能成功,说不定到时候还要仰仗宋阀主帮忙。”
“哦,说来听听?”
“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阀主自会知道。”
程二没有明言,根据原着中的记载,传国玉玺中的万民愿力,能够根除邪帝舍利中的戾气。
相信过不了多久,慈航静斋和佛门就要自导自演一场为天下选君的把戏,还会将传国玉玺拿出来。
到时候程二说不得要去将传国玉玺给抢过来,好好把玩把玩了。
不过,慈航静斋这群老尼姑,怕死的紧,到时候想必会有很多高手,要是有宋缺的帮忙,程二就觉得定能万无一失了。
“那老夫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宋缺见程二不肯直说,也没有继续追问。
“走,我们出去吧,相信外面的
已经等急了。”
“阀主先请。”
等宋智看到磨刀堂的大门轰然打开,宋缺和程二肩并肩走了出来,一路上谈笑风生,不由揉了揉眼睛。
连他这个做弟弟的,都很少见到宋缺这么笑过,而且两
衣衫整洁,说明刚才在里面的比拼,算是旗鼓相当了。
“看来大哥的磨刀石上,又要多一个名字了。”
等宋缺和程二走出来以后,宋玉致原本紧绷的心弦也终于松开,虽然知道父亲不会为难程二,但天刀威力巨大,她心里非常担心
郎会被天刀所伤。
现在看宋缺和程二两
都平安归来,特别是一向严厉的父亲,竟然露出了几分笑容,更是让宋玉致开心不已,看来父亲对程二很是满意。
宋缺确实对程二很满意,他一直希望能有一个纯正汉
血统的英雄,能在这
世中夺得天下,他一开始选中的是李密,不过这个魏公有点虎
蛇尾,还是格局太小。
坐拥天下四大粮仓,却始终在洛阳死磕,连一个王世充都啃不下来,何况后面还有李阀和宇文阀这样的巨鳄。
不过,程二的出现,让宋缺重新看到了希望,他的少帅军虽然还不是天下一等一的大势力,但潜力无限。
更关键的是少帅这个
,真乃不世出的天纵奇才,无论是个
武功,还是对天下大势的把握,绝对都是一等一的。
刚才在路上,程二将西取天府之国的打算跟宋缺和盘托出,并请求宋阀出手,牵制萧铣的梁军。
一旦少帅军拿下富裕的天府之国,那就相当于有了稳定的大后方,即可南下威胁江都,又可北上逐鹿中原,还将萧铣的梁军彻底困死在西南穷乡僻壤之地。
而且,只要宋阀支持程二,那少帅军几乎就是占据了南方半壁江山,坐拥长江天险,到时候等北方打成稀
烂,完全可以强势北伐,一战扫平所有的北方豪强。
所以,宋缺内心
处的天平,已经开始向程二倾斜,也同意帮助程二牵制萧铣的梁军,就看少帅军能不能一鼓作气拿下天府之国了。
程二从宋缺那里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心
也很不错。
至于程二和宋玉致的婚事,宋缺自然也是极为赞成的,甚至连宋玉致要求跟着程二一起回去,宋缺都没有反对,还将宋师道也派了过去,作为宋阀和少帅军的联络官。
原本还想在岭南多逗留一段时间的程二,直接被宋缺给赶了回去,让他尽快出兵川蜀,至于萧铣的梁军,他会想办法拖住的。
苦命的程二甚至都没来得及领略一下岭南的风光,就再次风风火火地赶了回去,不过这次,队伍中又加
了一个
。
宋玉致与李秀宁本就认识,其他几
也都是大家闺秀,几
相处起来倒也轻松。
不过,回到少帅军的大本营后,气氛可就没有这么祥和了,原本就略显拥挤的后宫,一下子又多了好几位佳丽,变得有点微妙起来。
程二一见气氛不对,赶紧开溜,让这些
们自己处理关系去,这么多天没回来,也确实有很多事
等着他来拍板。
徐子陵看到程二灰
土脸的样子,心里憋着笑,却故作姿态的上前拍了拍程二的肩膀。
“怎么,你的仙子和魔
,都处理好了吗?”
程二却先发制
,率先揭开了徐子陵的伤疤。
原本有些幸灾乐祸的徐子陵瞬间蔫了,师妃暄这位慈航静斋的仙子一直跟他玩暧昧,若即若离的。
绾绾这个魔门的小魔
,看上去热
似火,不断挑逗他的神经,但徐子陵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不过是小魔
的伪装,她的眼神冷静的可怕。
徐子陵都快被这两个
给玩疯了,只能拼命工作,想以此来打消对两个
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