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出手了,程二就绝不会手下留
,手上的六脉神剑不断朝着鸠摩智
去。
鸠摩智之前虽然在天龙寺六僧手上见识了六脉神剑的威力,但他们六
分别使出,加上内力较程二差上一大截,其威力简直天差地别,不可同
而语。
同样的六脉神剑,在程二浑厚的内力催使下,顿时将鸠摩智打得满地找牙,毫无还手之力。
“这位小施主,还请停手,小僧拜服。”
鸠摩智一边使出吃
的力气躲避程二的进攻,嘴
里还不住求饶。
见到鸠摩智服软,程二也不再穷追猛打,虽然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但也没想要他的小命。
“明王既然服输了,那就请回去吧,下次要是再犯我大理天龙寺,定斩不饶。”
程二收手后,浑身的气息内敛,又恢复成了一个普通
模样。
但这下,无论是鸠摩智还是天龙寺的高僧们,看向程二的目光完全不一样了,这哪里是一个普通
,简直就是一尊活佛在世啊。
鸠摩智不敢逗留,连称“不敢,不敢。”
便带着大雪山大
寺的喇嘛们,赶紧溜了,生怕程二改变主意,将他们全部留在这里。
等鸠摩智跑了之后,枯荣大师等天龙寺的高僧们才将目光投到程二身上,眼中充满着探寻的味道。
“呵呵,伯父,各位大师,不要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誉儿,休得胡言,你说说,你这身内力和功夫是怎么学会的?”
“内力?你说身体里那一
暖洋洋的气流啊。我也不知道,上次去无量山去玩,不小心掉
一个山
,山
里有一本小册子,我照着上面修炼,身体里就逐渐有一
暖流在流动。”
“后来又有一只长得很丑的癞蛤蟆跑到了我肚子里,我身体里的暖流就更加汹涌了。”
段正明和枯荣大师等
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拿不准程二所言是否属实。
不过无量山本就有仙
传说,至于程二所言的癞蛤蟆说不定也是什么灵物,这类天材地宝,也都是有记载的,只不过没想到程二运气如此之好。
只不过出去游玩一圈,就是又得神功秘籍,又得天材地宝的,着实羡煞旁
。
“先不管这些了,誉儿,你的六脉神剑是从何而来?”
枯荣大师对程二的奇遇不感兴趣,各
有各
的机缘,强求不得。他在意的是程二刚才所使的六脉神剑,这可是天龙寺的不传之秘,就连他们几个也只是刚刚学习。
可程二不仅会使六脉神剑,而且六脉齐出,比他们几个浸润一阳指多年的老和尚,还要
通,这就不由得枯荣大师不暗暗惊奇了。
“六脉神剑就是之前众位高僧修炼的时候,我在一旁自行参悟,练着练着就会了。”
“这么短的时间,你就自行将六脉神剑学会了?”
枯荣大师古井无波的心境都差点被程二给
了,这是怎样的妖孽啊,难道真是老祖宗显灵,天降一个麒麟儿到段家。
枯荣大师是延庆太子父亲的亲兄弟,见证了大理的内
,段氏皇权被相国高氏架空。
到现在,段正明也只能勉强保住段氏的香火不被高氏篡位,但朝中的大权早已落
高氏手中,甚至外国使臣来大理,都是先参见高相国,段氏完全就是个吉祥物。
看来之前他让段正明出家为僧,将皇位
出来,是个正确的选择,也许段家在程二手上能再现辉煌。
“自观自学,不违祖训!”
枯荣大师双手合十,一锤定音道。
“正明,既然你已经出家为僧,那就尽快将皇位禅让给段誉吧,他也许能
解我段家目前的困境。”
“是,大师!”
枯荣作为大理镇国国师一般的存在,又是段正明的祖辈,他也不敢违逆枯荣大师的意思。
于是,回到皇城后,段正明便昭告天大理国,正式将皇位禅让给侄子段誉。
对于段正明的这一番
作,大理国上下虽然很震惊,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段正明无子,只有一个弟弟段正淳,原本皇位是要禅让给段正淳的,不过这厮到处寻花问柳,在大理国
碑可不怎么样,直接禅让给段誉也在
理之中。
掌握政权的高氏,对段正明的禅让冷眼旁观,段誉这小子他们可是熟悉的很。
虽然聪明但却迂腐得紧,是个手无缚
之力的文弱书生,比段正明还要好控制,所以高氏并没有将段誉放在眼里。
程二虽然之前在大明当过皇帝,对这边陲小国的皇位并不感兴趣,但为了系统任务,他只能硬着
皮上了。
保护五个妹子和两个义兄,光凭他一个有名无权的大理世子,是远远不够的。
枯燥的禅让大礼结束后,程二就正式搬
了大理皇宫,他先是封木婉清和钟灵为皇妃,稳定后宫。
至于高氏一族,程二当然不会放过,为了系统任务,只能委屈这一家子了。
等到第二天天刚亮,给高氏一族送菜的老仆
,来到高府,看见里面的
形后,腿都吓软了,连滚带爬跑到街上,嘴里边还不住地嘶吼着。
“杀
了,杀
了!”
这自然引起了大理城守卫的注意,连忙派
将卖菜的老
抓起来,才得知高府出事了。
高氏一族,在大理国可谓权倾天下,虽没有皇族的名分,但却行使着大理国最高的权柄,是大理国真正的无冕之王。
等到大理城守卫来到高府,所有
都惊呆了,一夜之间,高氏所有的
全都被杀,一个不留。
高氏虽然没有被连根拔起,但也是元气大伤,主要成员全部被杀,只余下几个旁系和领兵在外的族
。
这样大的事
,自然不是城卫们所能定夺的,所以这一天大理国的早朝,也是程二继位后的第一个早朝,就彻底吵翻天了。
“严惩,一定要严惩杀害高氏一族的凶手!”
高氏把控政权多年,可以说大理国上下都是高氏一脉的
,这不立即就有大臣慷慨激昂地怒骂道。
眼睛还直直地盯着程二,丝毫没有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