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踮起脚尖，把羡鱼披在肩膀上的风衣盖在对方的脑袋上。

她双手拽住风衣衣领，迫使羡鱼和她拉近距离。

在风衣的遮掩下，镜流仰，吻住了自己的。

直至快要呼吸不过来时，她稍稍与羡鱼拉开距离。

镜流的那双红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偏执。

她不愿显得自己太过强硬，只能尽量稳住声线，用一种轻快、带着笑意的语气，说：

“那么，庇佑仙舟的元帅大……”

“是否愿意，继续被凡保护呢？”

羡鱼没有回答，只看着她。

看了好一会儿，羡鱼抬手按住镜流的后脑，再次吻了上去。

于他而言，遇上让他逐渐丧失理的，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羡鱼垂下眼，专注地看着怀中逐渐软化、沉沦于亲吻时的态。

现在，他有了答案。

是幸运，也是不幸。

他在某个瞬间，竟然真的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