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是酒店服务员送早饭来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雪国联邦为了表诚意，给龙国参展的代表们全安排在莫斯科顶级的五星宾馆，服务那是相当到位。

赵文明接过餐盘，一看全是，外带一块硬得能砸死狗的大列，再配上一小瓶伏特加，当场脑袋就大了一圈。

好在还有杯热牛，不然他真怕自己胃要造反。

他先拿罐当地的啤酒润了润嗓子，这才动筷子。

老司机都懂，天晚上喝猛了，第二天早上来低度酒，反而能顺气解乏。

赵文明这些年天天混饭局，这种小窍门早就玩得炉火纯青！

刚吃完没一会儿。

他正扒着窗户看外满街的雪景，房门又被敲响了。

以为是同行的几个同事，结果开门一看——弗拉基米尔带着他的中文翻译站在门。

赵文明心里一咯噔：这小子动作还挺麻利！

不过他也早有准备，倒不觉得多意外。

“哟呵！亲的老弗，今天不值班啊？”

“这么一大早找上门，不会又想灌我酒吧？”

“可别！我现在脑仁还在抖呢！”

他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地扶着额直咧嘴。

弗拉基米尔乐了，哈哈笑着摆手。

“别紧张，赵，我就来看看你还活着没有。”

“昨晚可是我扛你回来的，看来你得再练练酒量了！”

赵文明瞅着他那副畜无害的笑容，心里却嘀咕开了。

谁说斯拉夫傻大个？这小子着呢！

哪是来看我醉没醉，分明是来接着谈昨晚的事儿！

两寒暄几句后，赵文明脆先发制。发布页Ltxsdz…℃〇M

“对了老弗，昨儿我喝高了，好像你提了一句，想买我们盛兴的金坷垃肥料？”

与其等开，不如自己掀牌。

弗拉基米尔一怔，脸上的笑淡了些，眼神却亮了起来，像换了个似的。

“我记得你不是说，得先问过你们厂长？”

“你昨晚联系郁鸿明了吗？”

赵文明一听，直接挥手打断。

“扯啥联系，没打！”

“我们厂长眼下在京城忙着正事，我哪敢随便叨扰？”

“但这个单子嘛，我可以先拍板！”

“咱俩这，还用绕弯子？我回去磨他，肯定能拿下！”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边也得有点表示吧？”

“价格公道的话，厂长那边我来摆平，关系摆在那儿，没啥不能谈的。”

弗拉基米尔身为格洛特工顶尖物，最擅长的就是读脸——一句话出，真假几分，他一眼就能摸个大概。

他清楚，昨晚把他送回来之后，赵文明八成真打了电话。

但他没拆穿。

之前雪国派去龙国的那个蠢货惹出一堆麻烦，两国之间有些疙瘩也是正常的。

家现在留一手，完全可以理解。

于是他顺着话接下去问：“那按你说，咱们这生意怎么开价合适？”

赵文明咧嘴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活像个老狐狸。

“实话讲，我们盛兴不差钱。

这几年赚的零都够建个小国家了。”

“钱对我们来说，就跟纸差不多。”

“金坷垃的效果，我想你也从娜塔莉亚她们那儿听明白了。”

“所以，我不要钱，要资源换。”

“原油、矿石、天然气，这些你们有的是。

拿来换，你看行不行？”

这话一出，他整个透着一子商贩味儿，那种市侩劲儿，藏都藏不住。

弗拉基米尔微微一愣。

之前打道，赵文明一直都是爽快大哥范儿，突然变脸变成这副打细算的模样，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过了好几秒，他才笑出声来，心里反而更感兴趣了。

“这个……我得打电话请示一下。”

“赵，你稍等几分钟？”

赵文明心知肚明，这种事他做不了主。

弗拉基米尔是报子，又不是管贸易的财神爷。

大概十几分钟后。

弗拉基米尔重新推门进来，脸上笑意明显。

“赵，领导同意了。

可以按物易物的方式合作。”

“不过具体换多少，还得细聊。”

赵文明二话不说，腾地站起来，伸手就握。

“那就祝我们合作顺利！”

两坐下后，立马进正题。

赵文明张嘴就报出一堆清单。

“一吨原油换十吨金坷垃；一方天然气换一公斤；一吨铁矿或煤矿，换一百公斤……”

条条款款，清清楚楚，全是他早就盘算好的底线。

弗拉基米尔边听边记，几分钟下来，本子写得密密麻麻，看着那一页数据，忍不住苦笑摇。

“种类太多了，我得再去汇报一趟。”

赵文明笑了一下，抬手轻轻一扬，意思很明白：你去吧，赶紧把电话打了。

等弗拉基米尔回来的时候，脸上早就乐开了花。

刚才他是亲自去请示的苏勋宗。

上拍了板，同意他们的报价。

这个换比例也算公道，不亏。

金坷垃这玩意儿虽然小众，但论价值，甩那些矿产好几条街。

雪国啥都多，就是没这种东西。

可它偏偏只在龙国才有，属于限量款。

“赵，好消息！领导批了。

咱们现在就可以启动易，你觉得咋样？”

赵文明咧嘴一笑，语气脆：“没问题，啥时候都能开始。”

“那就抓紧时间，把具体细节敲定一下。”

弗拉基米尔一听，马上点，两就着桌子坐下来，聊开了。

运输怎么搞、货地点选哪儿、流程怎么走……一条一条掰扯清楚。

这一聊，气氛热乎得很，越说越顺。

赵文明脆顺势提了个建议：脆咱俩合作修条天然气管道吧？

从雪国西北一路铺到龙国东北，省时省力，以后能源往来也方便，还能加关系。

弗拉基米尔一听，眼前一亮，当场拍板答应。

毕竟苏勋宗给他放了权，让他见机行事。

再说了，中央的意思本来就是要和龙国缓和关系、重启合作。

这事他点了，完全合合理。

两接着又从管道说到铁路，计划建一条横穿雪国西部、直达龙国的跨国货运线。

有了这条线路，别的矿产运输也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