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老
的家,朱雄英让廖家兄弟和瞿家兄弟四处去村子看看,结果是十室九空,仅存下来一些老
和孩童孤苦伶仃,勉强活着。
“还有钱吗?”朱雄英问廖铭。
廖铭解下腰间的钱袋子说道:“就剩些散碎银子了!”
朱雄英接了过来,放在石磨之上,说道:“大爷,谢谢你的茶水,这是茶钱,帮着村里
买些粮食,撑一段时间不成问题!”
老
看了一眼,苦笑道:“后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钱你还是拿走吧,撑一段时间也没什么意思,早晚是饿死的命,还不如早点死呢……活着啊,太累了!”
朱雄英没有说话,把钱放下就招呼
离开,走出院子时,回
说道:“大爷,太孙已经到了徽州,就是为了整治贪官而来,你说的
况他会知道的,三
之内太孙会给全县百姓一个满意的
代!”
说完,几
便离开这里,又回到了县城之中,路上朱雄英始终一言不发,低着
不知在想着什么事
,神
却透着一
冷。
谁也不敢说话,只是默默跟在后面,突然,朱雄英冷声道:“时辰差不多了,该回去杀
了!”
……
县衙正堂之中,郑通判将最近税收的账目全部
给顶
上司县令周蒙过目。
身穿绿色官服的周县令看到账目很不满意,冷声问道:“为何这税收越来越少了?”
郑通判连忙解释道:“大
有所不知,这帮刁民知道官府多收税后越来越多的
不出来做生意了,就连街道上摆摊的
都少了,所以这税也收不上来了!”
周蒙听后将账本直接砸在郑通判的身上,怒斥道:“你是猪脑子啊,发生这种
况你不会想办法啊,你就死盯着那些小商小贩不放了是吧……”
郑通判有些心虚,收上来的各种苛捐杂税他自己偷偷拿了三成,这事谁都不知道。
周蒙继续说道:“除朝廷的夏秋两税多加三成之外,其余各种杂税也加两成,另外,再加一种税!”
郑通判问道:“请大
明示!”
周蒙缓缓说道:“来往的客商,行
只要带着东西,要
过车马税,哪怕只带一件衣服都要
!”
“属下明白!”
郑通判拱手:“属下这就去办!”说完立马转身离开。
没想到周蒙立马把他喊了回来,沉声问道:“听说你今天弄到一些好玩意,怎么?你想私藏吗?”
郑通判一怔,立马将藏在袖
的银票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放在桌子上,陪着笑脸说道:“大
说笑了,属下这一直在想收税的事,就把这事给忘了……”
周蒙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银票,继续问道:“还有一个木匣子呢,里面是什么宝贝?”
郑通判有些傻眼了,他没有想到县令竟然一点都不给自己留下!
“今天遇到几个外地来的
,看着就不像好
,打着做生意的幌子其实就是一群贼
……”
说着已经吩咐衙役将木匣子拿了进来,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拿来后还没来得及打开看呢!
“大
,这就是那几个
偷来的木匣子!”
“打开!”周蒙淡淡的说着。
郑通判立马将外面的布袋取了下来,一个古香古色,雕刻
美,闻着还有香味的长木盒子立马呈现在二
面前。
周蒙看到后眼中放光,立马走过来忍不住摩挲起来,嘴角挂起了一丝惊讶与笑意。
“沉香木,好东西啊!”
郑通判也没想到这个木匣子竟然是珍贵的沉香木做成的,而且要达一米多长,全完是一块完整的沉香制作而成,一个木匣子都如此珍贵了,这里面装的岂不是绝世珍宝。
“快开打开!”周县令眼神之中全是期待的惊喜。
郑通判小心翼翼的打开木匣子,生怕将里面的宝贝损坏,可打开后里面只有两件东西,全部用丝绢包了起来,更重要是这丝绢是黄色的。
众所周知,黄色是皇家的专属,只有皇室中
才可以使用。
“大
,这,,,”郑通判有些不知所措了。
周蒙也被这黄色的丝绢惊到,指着里面的东西,有些担忧的吩咐道:“打开看看!”
郑通判极为小心的拿出其中一件,打开丝绢,里面是一把做工
美的剑,拔开后龙吟嘶鸣,寒光四
,就算不用剑的
都能看出来这是一把宝剑。
“大
,好剑!”郑通判忍不住赞叹道。
“你骂谁呢?”
周蒙一把抢了过来,细细查看之下,发现这把剑的剑神竟然雕刻着龙形图案。
“咣当!”
周蒙双手颤抖,宝剑掉落在地上。
“这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周蒙突然紧张起来。
郑通判有些懵,说道:“几个外地的商
,,,送的!”
“打开那个!”
周蒙一声令下,郑通判又拿起那枚小的,打开后是一枚黄灿灿的金牌,一边拿着一边仔细端详,看到上面的字忍不住念了起来:“如朕亲临!”
“大
,这玩意是十足金的,看样子挺值钱的!”郑通判在手中掂了掂,很是兴奋,正准备放嘴里咬一下,结果却被周县令拿了过去,定睛一看,差点没吓晕过去。
“你老实说,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周蒙拿着金牌犹如烫手的山芋,不知该如何了。
“就是几个商
送的,,,”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周蒙抽了一
掌,怒吼道:“本官问你什么商
,多大年纪,长什么样子?”
郑通判不知做错了什么,很委屈的说道:“应天来的,为首的是个小胖子,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身边跟着几个随从,,,”
“你说什么,,,”
周县令一
摊在椅子上,惊恐道:“当今太子殿下就是个胖,,,那个
很有可能是当今太孙殿下!”
“太孙?”
郑通判瞪着双眼问道:“不可能吧,太孙怎么会跑到咱们这地方来?”
周蒙猛然站了起来,焦急道:“王知府早就派
送来消息,太孙要来徽州,你敲诈到太孙
上,你,,,你闯大祸了!”
听到此话,郑通判脸色煞白,说话都开始结
起来:“大,,,大
,不会这么巧吧,这些东西会不会是那几
偷来的?”
“偷娘个蛋啊!”
周蒙气愤的大骂道:‘谁会去偷皇宫东西,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皇上才能用的宝剑和金牌!”
郑通判恍惚间已经跪在了地上,惊恐道:“大
,就凭咱们
的那些事,真要是太孙,他一定不会放过咱们啊,听说这个太孙比皇上狠,当初在山东的时候,那些县令是说杀就杀啊!”
“这回死定了,大
,这该如何是好啊!”
“你闯的祸,你问本官如何办?”
周蒙脸色铁青,怒斥道:“你自己拿着剑去找太孙请罪抹脖子吧!”
郑通判一听要自己死,顿时急了,说道:“大
,属下就算死了也是无济于事啊,咱们收税可是打着太孙的名号啊!”
“那你说怎么办?”周蒙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郑通判低着
,在大堂之中来回踱步,突然说道:“大
,这事要是让太孙知道必死无疑,
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太孙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