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爷爷见孙子今天回来得有点晚,就顺
问了一句。
“正国,今天是有什么事吗?怎么晚回来这么长时间?”
“爷爷,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被工
们堵住了车。”
孙正国边说边把公文包挂在衣架上,本来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把家
吓了一跳。
“什么?被工
堵了车,那你没事吧?”爷爷赶紧追问道。
宁小薇也赶紧走过来,拉住丈夫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发现
没事后,她才放了心。
“正国,工
们为什么堵你车?”
“呃…?你们这是什么反应?”
孙正国看到一家
那紧张的样子,不禁想笑。
“今天不是上级任命下来了吗,
家工
堵在车前祝贺我怎么了?”
“嗨~!你说清楚呀!”宁小薇气得在丈夫身上轻拍了几下。
可下一秒,她好像想到了什么?
“正国,你前几天说的事成了?莫不是…?”
孙正国稍微顿了顿,然后挑眉说道:“成了。”
短短的两个字,家里顿时
飞狗跳…
等到恢复平静,一家
开始吃晚饭,谁知道酒才刚刚倒上,电话突然响了。
孙正国只能先放下酒杯,接了电话再说。
电话是孙大江打来的,说为了庆祝他荣升,准备给他摆酒庆祝一下。
“爸,没必要,您应该知道,我这
况不请客还好,如若请客,那院子里都坐不下,咱还是尽量低调些吧。”
听儿子这么一说,孙大江感觉有点道理。
但如果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又不是他的
格。
权衡利弊之后,孙大江还是决定庆祝一下。
“正国,你听我说,这个周末,咱去你以前住的小院,把咱家的亲戚都请过来,一切都由爸来
办,我们不收份子钱,你看可以吗?”
听老爸说到这个份上,孙正国还能说啥呢?
“谢谢爸。”
“跟我还客气什么,对了,正国,后院的二大爷放出来了,他让我替他和你道声谢。”
“我知道了,不过我又没帮忙,让他不用客气。”
“行吧!那我就不啰嗦,挂了。”
父子二
通完电话,孙正国才重回饭桌,陪着爷爷继续喝酒。
……
隔天上午,研究所会议室,领导席上坐着洪部长、孙正国等
,而下面则坐一些科级
部。
只见洪部长拿着一沓升职任命,挨个在点着名。
“蔡振强同志!常年担任研究所宣传科长一职,这期间工作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思想品质优秀。
现经部党委会研究决定,蔡振强同志原有职务不变,行政级别从正科提升至副处,享受15级
部待遇。
望该同志在今后的工作中戒骄戒躁,努力
好本职工作,争取更上一个台阶。”
等到洪部长念完,蔡科长高兴的上台领取了升迁任命,并象征
的说了几句他该说的话。
当然,像他这样的级别,并没有资格在前台长篇大论,匆匆说了几句后,就回到了座位。
其实大家或许会有疑问,蔡科长工作十余年,才升了那么一级,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呀?
那是因为你不懂这套行政体系,自古以来一个萝卜一个坑,如果没
帮衬着,像蔡科长这样的
,才是最真实的写照。
比如这次研究所升级,这些
就是赶上了机会,要不然,慢慢熬着吧!
一小时后,任命宣读完成,孙正国接着讲了一些鼓励的话,最后才宣布散会。
出了会议室,洪部长就准备离开,但孙正国却没让他走。
“洪部长,去我办公室坐坐,我那还有点好茶,怎么着也得吃了饭再走。”
闻言,洪部长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每次都这么麻烦,不合适,咱要起个带
作用嘛!”
“不麻烦,洪部长,您还不知道吧?今天下午胡主任和玉成他们要回魔都,由您这位上级领导给他们饯行,不是显得更有
味吗?”
“原来如此。”洪部长点了点
。
“那必须吃了饭再走,这一别也不知道哪年才能相见,到时我也去送送。”
……
临近中午,食堂包间内,两桌
正在喝酒聊着天。
面对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张淮北好像并没有什么胃
,一直在和侄子小声得说着什么。
而张玉成则是连连点
,“叔叔,您放心,这次我保证,以后会经常回来。”
“玉成啊!你也别怪叔叔唠叨,从小你就跟着我长大,说是亲生儿子也不为过,以后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十年不回来,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
听着叔叔这责怪的语气,张玉成却一点也不嫌烦,反而倍感亲切,忙不迭回应道。
“是是是,叔叔,我以老
家的名义保证,以后如无意外,最少一年回来一次。”
“不光你自己回来,文月和孩子们也要带回来。”
“是是是!”
张玉成再次点点
,文月是他媳
,现担任南方分厂办公室副主任,想随意离开也不现实。
因此,他也只能先把叔叔糊弄过去。
很快,因为时间的关系,火车又不等
,所以众
也没有过多闲扯,就匆匆吃完了午饭。
接下来就到了离别的时候,三辆车已经整装待发,好友们纷纷前来相送。
“玉成,回去后别忘了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玉成,记得常回来看看,一路保重。”
“玉成,别忘了给我们写信,一路平安。”
……
“谢谢哥儿几个,我会的,再见。”
张玉成再次挥了挥手,努力得控制着自己的
绪,然后
也不回的上了车,悄悄的抹了一把眼泪。
……
熟悉的火车站,熟悉的站台,每一次的离别,总是伴随着伤感。
就连孙正国都被这种气氛所渲染,好多话想说却说不出
。
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了一句话,“一路顺风”。
洪部长见火车离开,招呼一声便告辞离去。
孙正国本来也准备回单位,但看到张淮北还站在风中独自伤感,只能走上前又劝了劝。
“老张,
嘛呢?你侄子这么大的
,还能照顾不了自己。”
张淮北抬起
,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又没说出
。
随后他便挥了挥手,“孙主任,咱回去吧!我没事。”
看着倔强的老张
,孙正国摇了摇
,然后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