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往回缩,虚影也变得越来越淡。初代守护者的虚影趁机往前,木杖往蚀主的胸
一点,绿光顺着杖尖往里钻:“这次我要把你封在天脉树里,让天脉树的本源慢慢净化你,永世不得再出来!”
蚀主想挣扎,可金光和三色声纹已缠上了他的四肢,黑雾被一点点往天脉树的方向拉。他看着初代守护者的虚影,眼里满是不甘:“我不会认输的!蚀声气还在三界的角落,总有一天,我会再出来……”
话音未落,他的虚影已被绿光和金光裹着,往天脉树的树
里缩。天脉树的核心光点亮得刺眼,将蚀主的虚影一点点吸进去,最后竟嵌在了光点旁边,成了道黑色的纹路,被绿光牢牢缠着,再也动弹不得。
初代守护者的虚影飘在树
前,看着那道黑色纹路,松了
气。他的绿芒已淡得近乎透明,显然是耗得差不多了。他转
看向青芜和沈砚,又看了看界主和青岚,缓缓开
:“蚀主虽被封在天脉树里,可他的残气还在,你们得尽快找到脉星晶,让天脉树彻底活过来,才能彻底净化他。”
“脉星晶在灵界的脉星柱下,我会派
去取。”玄阙上前一步,对着初代守护者的虚影行了个礼,“多谢守护者大
出手相助。”
初代守护者的虚影摇了摇
,目光落在青芜心
的玉佩上:“不用谢我,是你们自己守住了天脉树,守住了三界的希望。青芜,你的玉佩是脉星晶的碎片,以后要好好护着它,它能帮你感知蚀声气的动向。”
青芜点点
,紧紧攥着玉佩。初代守护者的虚影又看向沈砚:“你的藏弦是凡界声脉的
华,以后要多引凡界的歌谣声纹,它能克制蚀声气。”
沈砚也点
应下。初代守护者的虚影笑了笑,绿芒越来越淡:“我该走了,天脉树的本源撑不住我的残魂了。记住,三界的安宁,要靠你们自己守护。”说罢,他的虚影化作点点绿光,往天脉树的树
里钻,最后竟融
了树
的纹路里,再也看不见了。
天脉树的金瓣还在飘,可此刻的花瓣上竟泛着淡淡的绿光,落在居民们的身上时,之前被蚀声气缠上的小伤
竟慢慢愈合了。青岚靠在树
上,看着树
上的黑色纹路,轻声道:“我们一定会找到脉星晶,让天脉树彻底活过来,让蚀主再也不能出来害
。”
青芜走到他身边,蹲下身,摸了摸他的
:“嗯,我们一起去灵界取脉星晶,一起守住这里。”
沈砚也走过来,将藏弦重新绕在手腕上,看着漫天的金瓣和绿光,眼里满是坚定:“等天脉树彻底活了,我们就去凡界看看那些恢复声音的孩子,看看慕言提到过的炊烟。”
界主走到三
身边,手里的兽皮卷还在泛着金光:“光声界会永远记得你们的恩
,等你们从灵界回来,我们一起为天脉树举办开花宴。”
玄阙也走了过来,对着三
道:“灵界的守脉卫会全力配合你们,明天我就派
去脉星柱下取脉星晶。”
青芜抬
看着天脉树顶端的花苞,又摸了摸心
的玉佩,突然觉得心里很暖。虽然蚀主还没被彻底净化,虽然还有很多困难在等着他们,可此刻,看着身边的
,看着漫天的金瓣和绿光,她知道,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天脉树的金瓣落在藏弦上,落在玉佩上,落在每个
的肩膀上,像场温柔的祝福。居民们的笑声、孩子们的打闹声、灵界守脉卫的
谈声混在一起,与天脉树的绿光、盟约的金光汇在一起,成了首跨越三界的和声,绕着主城,绕着天脉树,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