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跟着这个摇摇欲坠的身影,穿过两条街。
最终,李伯一
栽进了一条漆黑的死胡同,再也没能站起来。
王江在胡同
站了许久,确认四周无
。
他缓缓走了进去。
伸出手指,探了探李伯的颈动脉。
没有波动。
再探鼻息,也已经断绝。
他死透了。
盘踞在他
顶的死气,也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
王江站起身,准备离开。
但一个念
,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枪。
陈虎,和连胜,一个月的生死状……
在这个
命如
芥的地方,没有自保之力,一切都是空谈。
他一个拿手术刀的,总不能真提着菜刀去跟
火拼。
王江蹲下身。
一双本该在无菌手术室里拯救生命的手,此刻,正伸向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他开始摸尸。
很快,他在李伯的腰后,摸到了那件冰冷而坚硬的物件。
一把手枪。
他迅速将枪抽出,塞进自己的怀里。
接着,他又从李伯的内袋里摸出了一个皮夹,一个
掌大的小木盒,还有一串钥匙。
来不及细看,他将东西全部揣好,迅速离开了暗巷。
回到家,他反锁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将怀里的东西一
脑倒在床上。
皮夹里有几千多块港币,不少呐。
那串钥匙,应该是李伯家里的。
王江拿起那个小木盒,打开。
里面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块金灿灿的手表。
劳力士。
这可比现金值钱多了。
王江将手表和现金收好,目光落在了那串钥匙上。
李伯的身份,那场诡异的枪战……
他必须搞清楚。
夜
静。
王江悄无声息地离开家,摸上了楼。
他站在李伯的房门前,拿出钥匙,轻轻
锁孔。
“咔哒。”
一声轻响,门开了。
房间里很整洁,陈设简单。
王江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开始快速搜查。
很快,他在床底下又发现了一捆用油纸包着的现金,看厚度,至少一万块。
发了笔横财。
但他没有停下。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用脚轻轻敲击着每一块地板。
在一处墙角下,他听到了空
的回响。
他蹲下身,摸索片刻,撬开了一块松动的地板。
一个隐藏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的东西,让王江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一部电台,一个厚厚的密码本,两把崭新的手枪,还有几盒子弹。
他拿起那部电台,在机身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标志。
一只展翅的雄鹰。
保密局!
国民党的特务机构!
李伯竟然是保密局的特务。
难怪他们有枪,行事如此狠辣。今晚的行动,是个特务行动?那伤的是什么
。
不能是我军吧。
这种
的钱,拿着烫手。
王江的脑子飞速运转。
电台是绝对不能动的,这东西是追踪器,是催命符。
但其他的……
他想了想,将两把手枪和所有子弹都塞进一个布袋里。
那一万块现金,自然也不能放过。
最后,还是把那本密电本收了起来。
有机会得给国家啊。
做完这一切,他仔细地将地板恢复原状,又用袖子擦拭了所有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才悄然退出了房间。
第二天。
李伯的尸体在暗巷被发现的消息,传遍了整条街。
警察上门,挨家挨户地询问
况。
王江像其他街坊一样,表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见。
警察的问话很潦
,似乎只是在走个过场。
奇怪的是,无论是警察的通报,还是街坊的议论,都没有
提及李伯房间里的任何异常。
就好像那部电台,从来没有存在过。
王江心里清楚。
也许是保密局的
,已经在警察之前,来“打扫”过战场了。
他们的动作,比警察快得多。
也
净得多。
一
寒意从王江的背脊升起。
他找了个无
注意的下午,将到手的所有东西,都转移到了一处早就物色好的仓库里,分别藏好。
这笔横财,或许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但这些东西背后的麻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