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而坊间传言,市委书记至孝无双,对父亲言听计从,奉若神明。故而,开罪邹泽栋,实等同于撼动整个天海权力之根基。
“不可能……他怎会识得邹院长?定是巧合,不过是同名同姓罢了。”康伟忠喃喃自语,额角却已渗出细密冷汗,仿佛在为自己编织最后一道虚幻的庇护。
“小兄弟,刚才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贺杰强作镇定,语气温和,实则暗藏试探。
话音未落,电梯“叮”然开启,一道身影自光影
处缓步而出。来者身着
青色中山装,银发如霜,眉宇间自有一
不怒自威的凛然气度,步履虽缓,却似踏山而来。正是邹泽栋亲至!
刹那间,康、贺二
如遭雷击,心中侥幸如薄冰碎裂,片片坠
渊。他们尚未来得及组织言语,邹泽栋已立于307病房门前,目光如刀,扫过全场。
“邹院长,此事实有隐
,还请容我……”康伟忠慌忙上前,试图辩解。
“够了。”叶晨峰冷然截断,声音如寒泉击石,“病
命悬一线,此刻不是推诿扯皮之时。邹院长,请以医道为先——救
,刻不容缓!”他刻意将原本亲昵的“老爷子”改为疏离的“邹院长”,一字之易,锋芒尽显,其中不满之意,如刃出鞘,直指医院积弊。
一旁的史柯本欲厉声斥责,可抬眼望去,只见贺杰与康伟忠面色惨白、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顿觉形势不对。纵使他再愚钝,也已察觉:眼前这位老
,绝非寻常
物。
“叶老弟所言极是。”邹泽栋颔首,神色肃穆,“救
为天职,其余诸事,暂且搁置。你需要何器械?尽管吩咐,全院即刻配合。”
“不必。”叶晨峰眸光如电,声音冷冽如霜雪覆地,“无需工具,无需准备——我要以双手,夺回生机。”
说罢,他大步迈
病房,衣袂翻飞,背影如剑出鞘,直指命运咽喉。
而就在此时,贺杰竟仍不知死活,趋步上前,脸上堆起谄媚笑意,宛若春风拂柳:“这位兄台,方才多有得罪,实属误会,还望海涵……”话未说完——“啪!”一声清脆耳光撕裂空气,如惊雷炸响。贺杰猝不及防,整个
横摔于地,脸颊瞬间红肿高耸,牙齿松动,血丝自唇角蜿蜒而下。叶晨峰居高临下,眸中寒芒迸
,喉间滚出低沉怒喝:“滚!
命垂危之际,你竟还有脸在此摇唇鼓舌?蝼蚁之辈,也配谈‘道歉’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