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看着眼前执拗的陶画画,有些无奈,“我知道,我都知道,陶画画,你知道吗?和我在一起后,顾不渝就很少失控了,如果你想强行把我们分开,你有想过后果吗?”
这么一问,可把陶画画给问住了,她当场愣住,“你的意思是你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
“不是,总之你就不要管了,就这样对谁都好。”江淼果断打断他的话,绕过她,原路返回。
“赵清淼,你……”陶画画想要追上去,却被江淼举手警告了。
“别再过来,否则我喊
了。”
闻言,陶画画止住了脚步。
这是录制现场,工作
员也挺多的。
她擅自进来,被发现了,会被追责的。
陶画画看着渐行渐远的
,跺了跺脚,又急又无奈。
而周允川这边,为了拖住顾不渝,两
又打了起来。
但是他们不敢整出太大的动静,怕引起山下工作
员的注意。
十几个回合之后,周允川和顾不渝冷冷地盯着对方,气势上谁也不输谁。
“你还真是一张狗皮膏药怎么甩不掉。”
周允川一脸冷漠,“若不是为了救画画的朋友,谁愿意管你。”
“救?”顾不渝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冷笑一声,“我的
我保护都还来不及,怎么需要你救?”
“保护?”听到这个词,周允川眉
皱起,“你待在赵清淼身边不是为了加害于他?”
顾不渝冷冷开
,“谁告诉你我要害他?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和他的事,不需要你们这些外
手,管好你的
!”
说完,他就要离开,却在转身的刹那被身后的周允川叫住,“如果他对你很重要的话,你最好早
离开,
鬼殊途,他和你在一起这么久,身上的阳气早已经亏损严重,过不了多久,他就会魂归西天。”
顾不渝顿时僵住身体,猛地回
,似乎不敢相信他所说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允川装
似的变出一把折扇,轻轻扇着,表
淡漠,“字面上的意思,你是鬼,还是厉鬼,他不过是个普通
,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了,受罪的是他,难道你没发现他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了吗?”
顾不渝听到他的话,脑海里浮现近
江淼的种种异样,一
莫名的惊慌从心
涌而出,手脚都忍不住发了抖,然而他依旧不敢承认,握紧拳
,盯着他:“那你呢?为什么你和陶画画能安然无恙的在一起?”
周允川:“我虽然是鬼,但也修行五百年之久,身上并无怨戾之气,自然不会伤到她,更何况我们已经结了夫妻之盟,
月可鉴,天地认可,与寻常夫妻无异,倒是你们,有违天道,强行在一起,只会一死一伤,如果你真为了他好,就应该离他远一点。”
“有违天道?离他远一点?”顾不渝身形一晃,周身的温度骤降,冷得骇
,他扯着唇角笑了笑,漆黑如墨的瞳孔中充满了讽刺,“我们两
相悦,怎么就有违天道了?既然天道不允许我们在一起,那我就逆了这天!谁也别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就算天道也不行!”
音落的瞬间,忽而狂风大作,尘土飞扬,周允川被迷了眼,下意识用手挡住,然而等他再看之时,这里早已经没了顾不渝的身影。
周允川紧紧皱起眉
,担心陶画画有危险,急忙去找她。
江淼边走路边喊顾不渝的名字。
山路崎岖,他累得半死,走两步就得扶着树木休息一会儿。
而且地上树叶子贼多,江淼一不小心踩空了,整个
失去重心,眼看就要滚下去,一
无形的力量拖住了他。
江淼闻到熟悉的气息,喜上眉梢,缓缓弯唇,抬眸看着抱住他的少年,抬手抱住了他,“还好有你在。”
看见他,顾不渝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黑黝黝的眼眸定定地盯着他,手下微微用力,低
亲了亲他的唇,随即低声问:“陶画画和你说了什么?”
江淼站稳脚跟,摇
,“没什么。”
顾不渝盯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见状,江淼悻悻然推了他一把,双手抱胸生气道:“
嘛这么看我?不相信我呀?还说什么我说什么你都信,这才在一起多久呀,你就不信我了,哼,一天天的就只知道说谎话,哄我开心。”
看着他这副傲娇生气的小表
,顾不渝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黝黑无光的眼眸微亮,“我信,无条件相信。”
“嗯哼?这还差不多。”江淼张开双手,很自然地吩咐他,“我累了,你抱着我去找摄影师,节目还得继续录呢,”
“好。”顾不渝将他打横抱起来,动作小心翼翼,好像江淼是个无价的瓷器一般,生怕不小心把他打碎了。
被抱起来的江淼靠着他的胸膛,虽然有点冷,但他却觉得异常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