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把创可贴撕下来，看了看，上面还沾着一点辣条碎屑。她随手一扔，创可贴飘进裂隙，消失在黑暗里。

“走吧。”她说，“别在这儿等它缓过劲来。”

三刚转身，裂隙底部又亮了一下。

不是光。

是一行字，浮在半空，小得几乎看不清：

【#9527-01：实验体已失效。启动备用协议。】

姜小芽脚步一顿。

她慢慢回，盯着那行字。

墨言想拉她走，她抬手拦住。

南宫翎鹿角一抖，“……这什么意思？”

她没说话，只把竹筒袋接对准那行字，手指在界面上划了一下。

系统弹出提示：【检测到外部指令源。是否追踪？】

她按了“是”。

进度条猛地跳到55%，又停住。

裂隙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是有，在敲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