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尾一收：“现在动手？”

“不。”她摇，“再等等。他既然敢露这一步，说明还有后招。我们得让他以为自己赢了，才会把所有底牌摊出来。”

白芷忽然皱眉：“幻象里的波动不对。”

姜小芽抬，只见投影中的“她”正缓缓抬手，指尖划过空气，留下一道残影。那动作……不是她设计的。

“有在改幻象。”她眯眼，“他在反向渗透。”

“那就让他渗。”她忽然笑了，“我们不拦，反而把系统志的访问权限‘不小心’泄露一点给他。”

南宫翎咧嘴：“你这是要把他自己埋进坑里？”

“对。”她手指一敲，“等他以为摸清了我的底，就是他露全部节点的时候。”

团子忽然出声：【警告，检测到高权限读取请求，来源指向残码协议链层……正在伪装响应……】

姜小芽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看着那道暗红线一点点变粗，越来越多的节点从影里浮现出来。

就在这时，墨言突然闷哼一声，扶住控制台。他袖的蓝光猛地一涨，顺着手臂往上爬，直冲肩颈。

“他察觉了？”南宫翎尾一竖。

“不。”姜小芽盯着数据流，“他是来确认的。只要他敢连进来，我们就顺着这条线，把他的寄生链——”

话没说完，系统突然“嗡”地一震。

主屏画面一闪，跳出一行字：

【系统志访问成功，用户：代购者#9527，权限等级：司命级借用协议】

姜小芽笑了。

“欢迎登录。”她轻声说，“我们的服务器。”

她手指一按，启动隐藏指令：【数据蜜罐激活，反向追踪路径锁定，准备收割】

屏幕上的暗红线骤然亮起，像被点燃的引信，顺着寄生链一路往回烧。

南宫翎尾炸了半截：“他上钩了！”

白芷左眼映出一串急促波形：“所有节点都在响应，他在调动力量！”

姜小芽盯着那行用户名，指尖慢慢收紧。

“洛清寒。”她低声，“你说你等了这么久，等我积分清零。”

她点下确认键。

“可你没想过——”

“我会反向充能，还把你引进来。”

主屏画面瞬间切换，显示出一片密集的信号网络，中央一点红光剧烈跳动，像是被困住的心脏。

墨言抬眼看向她。

她没回，只是抬起手，掌心朝上，轻轻一握。

“现在。”她说，“该我们了。”

舱外，云层处，一道符文凭空浮现，随即碎裂成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