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地底炸药符连环引。这山，本就是坟。”

话音落，四周轰响不断，岩层一块块塌下，碎石如雨，眼看就要把火种埋了。

姜小芽反手一扯竹筒袋，把里面所有凤凰尾羽全倒出来，一把抓在手里。她的手在抖，可眼神亮得吓。

“南宫翎！”

“知道！”他尾猛地一收，再展开时，已组成放状阵列，尾尖对准每根尾羽，妖力如丝，准引导。

她把尾羽往地上一撒，像撒种子。

火光落地即燃，十丈之内，瞬间升起一圈火环，退塌下的碎石和残余沙雕。火焰如墙，将崩塌的岩层挡在外面。

她跳上阿哞牛背，高举最后一束尾羽，冲着蝗群来路大喊：“以前种田是为了活着——现在，是为了让该死的玩意儿真死！”

真火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光柱，直贯隧道处。

蝗群在火中崩解，黑水蒸发，地面裂开细纹，渗出淡金色灵，隐约拼出半个“凰”字，像是某种古老的印记在复苏。

火光映在她脸上，瞳孔闪过一瞬金红，像是有画面在脑子里闪——一片焦土上，一群跪着，火中走出个穿麻衣的子，手捧火种，身后是烧尽的田，和新生的芽。

她没细想，低看手臂。噬心丹的位置还在烫，但黑线退了一截，像是被火回了巢。

白芷蹲在地上，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

“这土里……”她拨开灰烬，露出一株芽，顶端结了个小穗，黄澄澄的，像米花，还微微发烫。

“系统又抽什么疯？”她嘀咕。

南宫翎凑过来，尾尖轻轻碰了下那穗子：“不是系统。”

“那是啥？”

“是你刚才说的话。”他抬，看向姜小芽，眸光邃，“你说‘让该死的玩意儿真死’的时候，火里有劲，像是……土地听懂了。你不是在烧虫，你是在立誓。”

姜小芽愣住。

她低，看见自己滴落的血渗进土里，那株小芽轻轻晃了晃，又长高了一寸，穗尖微微裂开，透出一丝金光。

阿哞突然鼻子一抽：“辣味没了。”

众一静。

确实，瘴气散了，连那腐臭都消失不见，空气里只剩一点焦香，和芽散发的清甜，像是雨后初晴的泥土味。

墨言低看剑匣，信号条缓缓回升，蓝光微闪，却没再说话。他知道，有些东西变了——不是系统恢复了，而是他们走出了系统的边界。

南宫翎收起尾，甩了甩：“火种没灭，蝗群清了，系统还黑着——你接下来打算靠撒种子过子？”

姜小芽把尾羽收进竹筒袋，拍了拍灰，嘴角微扬：“种田本来就是正经修行。你以为我在种菜？我在养火。”

她转身要走，忽然停住。

地面那株小芽，顶端的米花穗轻轻裂开，一缕金白火苗，从里面冒了出来，摇曳着，像在回应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