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比如物种灭绝、水资源彻底
坏,经济发展的意义何在?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这个问题极其尖锐,直指我方立论的软肋。
三辩一时语塞,支吾着没能有效回应,场面一度陷
被动,林薇急得直跺脚,却一时也想不出完美的反驳。
就在对方露出得意笑容,评委们也微微摇
时——
一直安静坐在四辩席上,仿佛快要睡着的陈默,突然举起了手。
所有
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这个几乎被遗忘的队员身上。
主席:“请正方四辩发言。”
陈默站起身,没有看稿子,目光平静地看向反方,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
“首先,感谢对方辩友为我们描绘了一个如此悲观的未来图景,但您方犯了两个错误。”
“第一,预设了一个‘我们一定会走到不可逆转地步’的伪前提,低估了科技发展和
类纠错的能力。”
“第二,您方似乎认为‘经济发展’必然等于‘野蛮污染’,这是对我们立场的曲解。我方的核心正是强调‘可持续的、高质量的发展’,这本身就内含了对环境的考量。”
“最后,我想请问对方辩友:如果按照您方‘环保绝对优先’的逻辑,是否意味着所有尚未达到最严格环保标准的工业、农业都应该立刻停止?
我们是否应该回到男耕
织的原始社会?这是否才是真正的因噎废食,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社会和环境问题?”
三句话,层层递进。
先
准点出对方逻辑漏
,再澄清我方立场,最后抛出一个更加尖锐的、让对方难以回答的质问(后世称之为“抬杠”或“归谬法”)。
逻辑清晰,反击有力,瞬间扭转了场上的气势。
现场安静了片刻,随即
发出热烈的掌声!
反方辩手被问得哑
无言,面面相觑。
评委席上的老师们也纷纷点
表示赞赏。
陈默内心OS:“小样,跟甲方爸爸们‘这里为什么要加钱’、‘那个需求不合理’的斗智斗勇比起来,你们这辩论强度简直像过家家,抓漏
、扣帽子、反将一军,这可是社畜的保命技能啊。”
最终,高二(三)班凭借更丰富的论据和陈默关键时刻的神来之笔,赢得了比赛。
林薇和队员们兴奋地击掌庆祝。
她高兴之余,走到依旧一脸淡定的陈默身边,忍不住用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他,语气复杂又带着点不甘:
“喂!陈默!你明明这么能说,思维这么清晰,平时装什么
沉?玩低调啊?”
陈默收拾着书包,闻言抬眼看了她一下,语气平淡无波:
“能量守恒,平时说话少,攒着能量,才能关键时刻一句顶一万句。”
林薇被他这奇葩理论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气得跺脚:“…歪理邪说!完全就是歪理邪说!”
但她看向陈默背影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和充满好奇。
第二回合,辩论场上的无形
锋。
陈默,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