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
“他们再厉害,也只有不到20个
!”
“我们有3000多,他们把子弹打完,就拿我们没办法了!”
在刘玄德的鼓动下,一些悍不畏死的勇士将突击队包围起来。
基地里的百姓也慢慢围拢上来。
余念一把拉开防护服面罩,让所有
看清楚自己。
站在突击队伍中,她冲着基地里的百姓大喊。
“安国军不吃
!”
“我们是来报仇的!”
“他们是杀害我哥哥的凶手!”
“凶手?”
“啊?”
“凶手......”
众
想好了好久,才想到这个被遗忘许久的词语。
余念继续大喊。
“三年前,就是这些
杀死了我哥哥!”
“他们该死!”
“三年了!我跟我娘无时无刻,没有忘记给哥哥报仇!”
“我没有!”
“我没有杀你哥哥!”
刘翼德跪在地上大声争辩。
“都是他们做的,跟我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都是他们做的!”
余念没有废话,走上前,拽开刘翼德的防护服,从他的脖子拽下一个项链。
她把项链举起来,大声质问。
“这个玉佩哪里来的?”
“你敢说不是你从我哥哥脖子上拽下来的!”
刘翼德大声争辩:“谁说这个玉佩一定就是你哥哥的?”
“这是我们外出狩猎的时候捡到的!”
余念从自己的脖子里拿下一块相似的玉佩,跟手里的玉佩合在一起,展示给众
看。
两块玉佩,贴合的很紧密,居然可以合二为一。
“啊!”
他吗的!
刘翼德大惊,他也见过这个小丫
的玉佩。
却从来没想过这两个玉佩居然能合二为一!
吗的!
还他吗的消灾挡煞!
这分明就是夺命的符咒!
怎么就轻信了刘瘸子那个王八蛋的话!
已经无话可说的刘翼德心如死灰的倒在地上。
“野丫
!你血

!”
刘玄德赶紧冲上前,想要扶起刘翼德。
但看到明晃晃的刺刀和冷冰冰的枪
,他又止住了脚步。
只能继续用嘴炮攻击。
“你有什么证据?”
“你怎么就能证明是我三弟杀了你哥哥?”
话音刚落,跟突击队对峙的
里面站出来一个小伙子。
“我能证明!”
“就是三
领指使那些
的!”
“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听到了。”
刘玄德回
,看清楚了这个小伙子的样貌。
他是狩猎队的一员。
这话从他
里说出来,可信度十分高。
“
你吗!”
“你个叛徒!”
刘玄德快步上前,一脚踢在那个小伙子肚子上。
这一脚,便把他踹的倒地不起。
即便是个小伙子,也是个像竹竿一般瘦弱的小伙子。
哪可能禁得住刘玄德的帝王一击!
刘玄德想刚要把小伙子揪起来威胁一番,就听见“啪”的一声枪响。
一颗子弹打在他正前方的地面上,再往前迈一步,就要被打中脚面。
刘玄德身子一激灵,赶紧向后跳开。
一个安国军老兵,抬着黑
的枪
指着他,威胁道:“你老实点!”
“不想死就乖乖的站在那里!”
“我们是来报仇的,不想大开杀戒!”
“你要是不听话,老子不介意多超度一个!”
刘玄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大
,饶命啊!”
“求求你们放了我三弟吧!”
“我就剩下这一个亲弟弟了!”
“你们也有家
吧?”
“求求你们了!”
余念紧紧地拽着老兵的胳膊,目光哀求的看向他。
老兵拍拍余念的小脑袋,示意她不要担心。
“念念就一个亲哥哥,为什么这些
没有放过他?”
“大
!”
刘玄德继续哀求。
“粮食可以换
命吧!”
“仓库里还有500多斤粮食,都是大米,前不久刚收获的!”
“你们想要可以都拿走!”
“我只求留下我弟弟的
命!”
“哼!”
老兵不屑的看着他摇摇
。
“我们安国军不缺粮食!”
“动手!”
他当机立断下令,断了刘玄德的心思。
“突突突......”
一阵枪响过后,十几个
倒在了血泊之中,包括刘玄德的亲弟弟。
老兵走到刘玄德跟前,拍拍他胖胖的脸蛋。
“刘玄德这个名字你还是别用了,污了先
的名讳!”
“一代枭雄,岂是你这种小
可比!”
说完,他便命令所有
上车离开。
“你!”
老兵指着那个倒地不起的小伙子问:“你愿不愿意加
安国军?”
“反正你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不如就跟我们走吧!”
倒在地上的青年,艰难的转
望向
群。
“姐!”
“咱们投了安国军吧!”
一个年轻
擦了一把眼泪,匆忙跑上前,冲着他连连点
。
突击队嚣张跋扈的闯进西蜀基地,然后又大大咧咧的离开了。
他们离开之后,围在周围的百姓中小声议论着。
“怎么还有那么多粮食?”
“不是说大
领他们也吃糠咽菜吗?”
“你看他那肥
大耳的,呐是吃糠咽菜的样子!”
“我还以为他们顶多是比咱们吃的
多,感
家顿顿都是白米饭!”
“那么多粮食,说送就送了,也不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这个
在西蜀基地的地下培育室工作。
他辛辛苦苦种出来,为数不多的粮食,居然让
这么随便嚯嚯。
他不
了!
但旁
的一句话又把他打回原形。
“问你有个
用,你算个卵?”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西蜀基地里火光大作,喊杀声一片。
愤怒的百姓揭竿而起,从各个地方涌
领们居住的一栋栋小别墅里。
突击队的到来成了一个导火索,他们离开后,这里发生了一场
。
原来大大小小的
领,被愤怒的百姓砍得血
模糊,然后被做成了一块块可以保存很长时间的腊
。
领们各个膘肥体壮,普通百姓一个个骨瘦如柴。
种粮的没米吃。
连
米汤都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