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靠一个商贾子弟和安泽永这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施行仁政,安泽铮心中还是有很大疑虑的。
“要不要我从安国镇官府调一些
手过来帮你?”
盐世勋摇摇
,“刚刚开始,即使来了,他们也是无事可做。”
“等真正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帮忙的。”
不到1000
的安国军,对阵8万多
。
想想都
疼。
在盐世勋和安泽永信誓旦旦的保证过后,安泽铮索
又当起了甩手掌柜。
他只负责营寨和临时基地的安保防卫工作。
其他的,任由安泽永和盐世勋施为。
投奔安国军的流民,盐世勋做了妥善安置。
净整洁的帐篷、崭新的衣服、美味可
的一
三餐。
瘦骨嶙峋的流民,脸上渐渐泛起一丝健康的颜色。
流民在临时基地停留一周,便陆陆续续坐履带车去了安国镇。
应盐世勋的要求,医护
员和源源不断的物资也在前往贵城的路上。
盐世勋在基地外面,建立了一座贸易站。
与其说贸易站,不如说是一座垃圾回收中心。
没到一个月的时间,废旧的衣物、
胎、铁皮、金属块堆满了七八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空间。
贸易站给每位前来出售废品的百姓都免费发放了一块腕表。
他们出售废品获得的资金存储在腕表里,购买物资的时候只需要刷腕表就可以。
佩戴腕表的
,可以在临时基地里消费:住宿、洗澡、按摩、打游戏、看病、买各种商品。
商店里,有上千种生活用品,但不包括药品、外骨骼和武器弹药。
食物只有2种:蛋白块和黑馒
。
而且,商店门
还立了一块大牌子,明确告知了购买者,蛋白块的原料是蟑螂,黑馒
的原料是面
、
根、树皮。
“这是什么
作?”
“咱们有那么多种食物,为什么只提供这两种?”
“而且黑馒
,咱们的
都不吃。”
盐世勋一脸淡然的捋了捋下
上的小胡子,轻描淡写的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安泽铮哑然失笑。
“冬天结束之后,连着收获了3次粮食,粮仓都快放不下了。”
“你觉得这话我会信?”
盐世勋一把搂住安泽铮,拽着他返回营寨。
“哎呀!二哥,你怎么总喜欢拆台呢?”
“你听我的就是了!”
在安国镇定居之后,盐世勋跟安泽宇臭气相投,处成了无话不谈的狐朋狗友。
所以安泽铮对盐世勋喊他“二哥”,也能接受。
他有些看不透盐世勋的做法。
说他吝啬吧,他把安国镇所有种类的物资都摆到了临时基地的商店里。
而且价格比安国镇还要低2成。
说他大方吧,他只在商店里供应2种粮食,价格还比安国镇要高出6倍。
回到营房,安泽铮摇摇
。
“看不透,实在看不透。”
“你们这些世家子弟做事,总喜欢弯弯绕绕的,一肚子
谋诡计。”
盐世勋不以为意的吹了吹热茶,慢慢的品尝。
“二哥,看不透就对了。”
“你慢慢等着瞧就行了。”
后续物资到达之后,盐世勋并没有立刻放到商店里销售。
而是堆放在仓库里,硬生生的捂着。
商店里,货架上空空如也,每个架子上都贴着一块“售罄!”的牌子。
现在可购买的商品只剩下蛋白块和黑馒
了。
柜台前,挤满了面色焦急的顾客。
“为什么断货了?”
“我还想买肥皂呢!”
“能不能再给我一把牙刷,我原来的那个被抢走了。”
“再让我买一件棉衣吧,冬天过去了,可晚上还是很冷啊。”
“再让我买一件防护服吧,我们一家老小只有一件防护服。”
售货员也是一脸无奈。
“大家伙别着急,道路修不通,我们的东西运不过来。”
“再等等吧。”
顾客:“等多长时间啊?”
售货员:“最少半年,最多一年吧。”
挤在商店里的顾客顿时不
了。
“半年!半年我们都死光了!”
“喊你们老板出来!”
“滚出来!”
“不出来我们砸店了!”
“我看谁敢!”
随着一声怒吼,上百多荷枪实弹的狩猎队员包围了闹事的
群。
这次不敢再有
闹事,没多久,闹事的
群垂
丧气的离开。
夜,十几个黑影从一个幸存者基地溜出来。
他们的目的地是安顺县。
听说那里已经修好了铁路。
从安国镇运过来的大批物资都屯在那里。
“狗剩,等等我,我害怕!”
“咱们十几个
都拿着家伙,怕什么!”
“我怕城外有狼。尤其是枫叶湖那边。”
“狗剩,我早就说了,别带这个没卵的出来,你就是不听!”
“他是我兄弟,是我现在唯一的朋友了。”
“面条,别怕!要是死了,兄弟我也陪着你呢!”
一天两夜之后,这些
有惊无险的到达安顺县。
“哈哈哈,腕表在这里果真能用!”
“那个售货员没有骗我!”
“他
的,怪不得要修那么长时间的路,感
家在修铁路。”
“我打听过了,修铁路的工资比捡废品要高好多,咱们要不要在这里帮忙修铁路?”
“狗剩,咱们先回去吧。我妹妹还在基地里,我要是走了,没
保护她。”
“狗剩哥,我爹也在基地里。我走了,就没
照顾他了。”
狗剩摆摆手。
“愿意留下的,你们去找安国军报到就行。”
“愿意回去的,咱们明天早上坐安国军的履带车回去。”
“他们的一个队长跟我说了,明天早上有去贵城的车队,正好晚上到达贵城。”
在席梦思大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十几个
带着大包小包坐上了返回贵城的履带车。
“就停在这里吧。”
履带车在贵城城郊停下。
下车后,狗剩一行
向车队鞠躬致谢。
他把一大包东西塞给狩猎队长,表示感谢。
狩猎队长拒绝了他的好意,微笑着拍了拍狗剩的肩膀。
“兄弟,你这就见外了。”
“咱大颂
,到哪里都是一家
。”
“你有啥可客气的!”
“你们这些
都挺不容易的,带上东西,回家孝顺父母!”
说着,狩猎队长把一包刚刚开封的香烟丢给他,又把一只崭新的手枪偷偷塞进他的怀里。
陆陆续续,从车上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