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看看,除了泽永,我们兄弟几个都成亲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能落后啊!”
安泽宇点
赞同。
安泽铮瞪了他一眼:“不说泽昭跟泽然,你为啥成亲,你自己心里没个数吗?”
安泽宇缩缩脖子,“二哥,要是你的手段管用,我也不至于这样啊。”
“你把我肚子里的虫蛊去掉了,但是蓝蝶还是能让我肚子疼。”
安泽铮摊摊手,“我都跟你说了,我也没有十成的把握,是你自己把自己作死的!”
“你说你,好端端的,
嘛招惹她?”
安泽宇争辩道:“那天不是喝醉了嘛,蓝蝶非让我送她们回去!”
安泽宇转而批评安泽铮:“你现在这个
况,不也是你自己作的吗?”
“要不是你往安国镇弄那么多
,那些
领哪儿会给你下这种套!”
安泽铮斜倚在小桌旁,端着一杯酒。
“你们今天要是给我开庆功宴的,我高兴。要是劝我结婚的,免谈!”
安泽昭劝说道:“二哥,你得给安家延续香火啊!”
安泽铮一
掌拍在他脑门上,“什么
况,你自己不知道吗!你这话说的不亏心吗!”
“我告诉你们,老子现在自在的很,不想让
管着!”
安泽宇搂着他的肩膀,继续劝说:“二哥,那些
领不也没说把闺
给你当正妻吗?”
“他们跟我保证过,只要你同意,当个妾室就行,哪怕是同房丫鬟也无所谓!”
安泽铮一
酒喝进肺管子,呛得不停地咳嗽。
“他们哪儿来那么多闺
?”
“一个个的,你当真他们会舍得把自己的亲闺
往我这火坑里送?”
“而且这一上来就三十多个!这是要给我搞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吗?”
“我他吗的又不是当皇上的
!”
安泽宇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劝说道:“这还不是因为你的基因好吗!”
“我们都经历过十年辐
,就你没有。”
他指了指安泽铮的两腿之间,说:“你这里,每一个都是宝贝!”
安泽铮一
酒
出去。
“这酒没法儿喝了!”
“你们这是逮住一只癞蛤蟆,非要攥出尿来!”
“别可着我一个
薅啊,薅多了我也会秃!”
安泽昭也从桌子一边挪过来,搂着安泽铮的肩膀劝说。
“二哥,你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你这么好的优势,不用就可惜了啊!”
“天天晚上当新郎不快活吗?”
“更何况你还会整容!”
安泽铮把酒杯丢在一边,止不住咳嗽。
“这就是你们嘴里的世家子弟?”
“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背地里一肚子男盗
娼!”
安泽昭、安泽宇一起帮着安泽铮拍背,异
同声道:“大哥,这是传宗接代的大事
,怎么算男盗
娼呢?”
安泽铮赶忙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包房。
“要传宗接代你们自己传,恕老子不能奉陪!”
第3天,安泽铮进
办公室不到十分钟,安岳和安山就进了他的办公室。
安泽铮被堵在办公室一上午,什么事
都
不了,只能听他们俩唠叨。
下午的时候,两个姨母和一个大伯母又抛下手中的工作,陪安泽铮“聊”了一下午。
第4天,安泽铮一大早就去了训练场。
为了逃离火坑,他决定带狩猎队外出。
哪怕在附近转几圈也比听唠叨强。
“二少爷,两位老爷有令,您不能再参与任何狩猎行动。”
安泽铮走到基地门
,持枪的护卫拦住了他。
“二少爷,两位老爷有令,您不能外出。”
安泽铮赌气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5天,第6、7、8、9、10天......
一连好多天,每天都有
上门劝安泽铮成亲。
显然安岳和安山把“安泽铮”传宗接代这件事
当作一件非常严肃的事
对待了。
安泽铮郁闷的跟狗一样。
小强却很开心。
“哈哈哈哈哈......”
“这都是咱俩的功劳,吃穿用度,现在样样都不缺了。”
“大家都跟东北
一样猫在基地里过冬。”
“没有其他事
,你这件事的优先级自然被提高了。”
安泽铮恍然大悟。
安泽宇的婚礼,误打误撞解决了基地粮食短缺的问题。
现在狩猎队已经不去远处的地方
易粮食了。
以莎苗寨为首的那些苗寨把这些年积攒的粮食都拿了出来,跟安国镇
易武器和生活物资。
为此,安岳和安山甚至开始修建一条通往苗寨的公路。
“哦......”
“你的意思是我们给安国镇找点麻烦?”
小强哀其不幸,怒其混蛋。
“你是败家子儿吗?有这么祸害自己家的?”
“我说的是把这件事
解决掉,大家自然而然就去关注别的事
了。”
安泽铮一点都不相信。
小强有多大的能力,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
种模型都没创建好,你想
吃呢?”
“修复受损基因,这种事
在地球文明都是绝密的高科技。你觉得就凭咱们俩就能研究出来?”
“你能把鸿蒙星
细胞里有多少条染色体数清楚就不错了。”
“你要有本事搞基因工程,我吃屎给你看!”
小强得意的说:“基因工程,我现在的确没能力搞,但是
工选育还是手拿把掐的。”
“要不要试一试?”
安泽铮犹豫地问:“算力够吗?”
小强回答:“可以从计算模组腾出来一部分算了。”
“大概三四天能搞定。”
听了这话,安泽铮赶紧起身准备。
不一会儿,他的书房就多了几台仪器。
安泽铮拿着一个杯子,找安泽宇借了几亿。
安泽铮拿着一个杯子,找安泽昭借了几亿。
安泽铮拿着一个杯子,打算找安山借了几亿。
安山拿着扫帚把他赶出了房间。
安泽铮把狩猎队的队员都叫到自己的房间,跟每个
借了几亿。
然后,他闭门谢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做研究。
第三天,他找到春夏秋冬,把自己的来意说明。
“滚!流氓!”
四个姑娘一顿拳打脚踢,安泽铮灰溜溜离开。
然后他又顶着一对熊猫眼敲开了安泽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