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不上或者不敢做的生意，钱橙都敢做。

但当时只有她和孟从理、杜青阳三，另外就是一些代码外包的工作，同院的学弟学妹就是现成的廉价劳动力。

好坏也就在他们三个中间。但今时不同往，瞳画游戏规模百，钱橙的每个决策都可能会影响大家的生计。

“今天的制作聊得顺利吗？”贺明川问。

看钱橙今天的表现就知道肯定顺利，他想多跟她说说话，也想转移下她的注意力。

“他做音效好快。”说起这个，钱橙来了劲，“我现在才知道以前那些供应商有多应付事！”

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她又颓然地放下。花出去的钱，泼出去的水。

“有对比，你才知道价值在哪。”贺明川笑着捏捏她的手。

“他还要接单创作，要以音效顾问的方式合作。”钱橙简单讲了下肖同锦的况，尤其是他的全套音响设备。

“我在让秦淮给我拟约定条款，保证他的高产出，但是我又觉得自己变成了周扒皮。”钱橙声音闷闷的。

“想多了。”知道症结所在就好说了，贺明川想了想，“等价换而已，他既然之前拒绝了别家的邀请，说明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底线。只要你们在这底线之上，就不算剥削。”

“这个行业的ROI他比你清楚。”

钱橙若有所思。

她其实已经做好了决定，与其说是寻求建议，不如说是期待贺明川给她一份肯定。

“睡吧。”钱橙挂在贺明川身上，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

贺明川按灭了台灯，把抱在怀里，想了想，还是低声道：“放手去做，我赔得起。”

“嗯——”钱橙拖着浓浓的鼻音应道。

归根结底，她没有试错的机会。

没能为她的生托底，无论是姜翊安还是贺明川，都不行。

她自己能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