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于是,我二话不说,脱下外套,直接爬上了床。
钻进被窝的瞬间,一
温暖扑面而来,让我感到无比舒适。然而,当我转过
,看到近在咫尺的婷婷时,我的额
不禁冒出了一层细汗。
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紧张,反而慢慢地向我靠近,几乎整个身体都压在了我的胳膊上。尽管我们之间曾经有过肌肤之亲,但此刻在她的家里,而且她还生着病,我实在是无法对她动手动脚。
房间里只剩下床
一盏昏黄的台灯,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她靠在我肩膀上的重量很轻,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
气息。
她的手指在我的衬衫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喉咙发紧。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远处还有几声模糊的犬吠。
那年我十六岁,她突然开
,声音很轻,教学楼塌下来的时候,我正好被老师叫去办公室拿作业本。她的手指停了下来,等我跑回去,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我感觉到肩膀上的布料有些湿润。她的呼吸变得不太平稳,但很快又调整回来。舅舅家有三个孩子,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她苦笑了一下,后来有个学姐说北京机会多,我就跟着来了。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关节有些粗糙。我能想象她为了还债做过多少份工作。茶叶生意的骗局让她背上了二十多万的债务,这对一个二十出
的
孩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最开始是在餐厅端盘子,她继续说,后来发现再怎么拼命也赶不上利息增长的速度。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住了,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有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哭了整夜,第二天就去办了健康证。
我轻轻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发丝蹭着我的下
,带着洗发水残留的茉莉花香。
再坚持一年,她抬起
,眼睛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等还完最后一笔,我就回老家开个小超市。她扯出一个笑容,我妈以前总说想开家小店。
我注意到她右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窗外的风声忽然大了起来,吹得窗帘轻轻晃动。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渐渐放松,呼吸变得均匀。
麻绳总是在最细的地方断掉,而厄运也总是降临在那些命运多舛的
身上。就像那漏雨的房子,偏偏在夜里又遭遇了连绵不断的雨,而那
旧的船只,却在航行中又遇到了逆风。
我轻轻地将她拥
怀中,没有丝毫杂念,只是单纯地觉得她太苦了。她年纪尚轻,却已经失去了父母,这本该是
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她却要独自面对生活的艰辛。而如今,她又不得不从事这样一份职业,其中的酸楚和无奈,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
然而,我并不会对任何职业抱有偏见或歧视。每个
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选择,我们不能以自己的标准去评判他
。我只是
地感到她的不易,生活对她来说,似乎总是充满了挑战和磨难。
床
闹钟的指针指向凌晨两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两个孤独的灵魂短暂地依偎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伤痛。明天太阳升起时,我们又会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上,但此刻,这个拥抱就是我们全部的慰藉。